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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那麼一刻,他是很想收回手的。
可如果這次收回了,那麼下回呢?
婚後的肢體接觸是在所難免的,難道她真要他一直對她有禮有距?
顧默深微微嘆息了下,終究是伸手扣住了她腦袋。
有些事他可以遷就她,而有些,是絕對不能的!
秦冉掙扎了下,然後便見那個男人抬手擦了她嘴巴溢出的藥汁。
他並沒有任何越距的舉動,只是擦了下她嘴角,便又收回去了。
秦冉隱隱鬆了口氣,然後似乎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。
小心翼翼的問道:「結婚後,我需要履行夫妻義務嗎?」
男人定定看著她,笑了:「秦冉,你這是打算讓我娶一個木偶娃娃回來?既是夫妻,那麼夫妻情事也是理所應當。」
她臉色刷的一下就紅,心虛的不知道往哪裡看,心跳的厲害。
不想履行夫妻義務是她單方面的想法,可是結婚這事確實是她主動提出來的。
顯然,她自己也清楚,如果開口了,這樣的理由太不合理。
顧默深看著她,嗤笑一聲又道:「我不想娶一個木頭娃娃,更不想強迫一個木頭人。」
他沒有說完的是,他不願強迫她,但他可以慢慢教她,直到將她教會……
很顯然秦冉將這話聽出了歧義,她以為他在承諾,他不會強迫她。
她臉上的防備瞬間就鬆懈,甚至開口說了句:「謝謝。」
顧默深也懶得解釋,拿了那隻碗,轉身去了廚房。
第二天,顧默深去了公司。
怕她一個人在家胡思亂想,他召回了家裡那些保姆。
秦冉一直在他的別墅待到何月蓮頭七過了,才出門。
她原本還是不打算出門的,可那天張軍過來接她,說是顧默深找她。
見他表情嚴肅,似有急事,她便跟著他出來了。
到地方,才知道不是什麼大事。
而是,要買戒指……
商場,還是顧家自己的商場。
顯然他是有備而來,面前展示櫃裡的一排精緻鑽戒,閃的秦冉眼睛都快花了。
她能感覺到,一道道視線向她的方向射過來。
和他結婚,是她的無奈之舉。她並不想更多人知道,更加不想讓老太太知曉。
加上前不久她才剛和顧謹言解除了婚姻,若是這時候被老太太知道她要嫁給顧默深,只怕她老人家會不適應。
想到這裡,秦冉什麼挑戒指的心情都沒有了。
扭頭她看著顧默深道:「要不,我們換個地方吧?」
她的那點小心思,又豈能瞞得住他?
男人看著她笑道:「自家的東西,我用著放心。」
他顧默深娶老婆,還用得著藏著掖著?!
「可是……」
秦冉還想說些什麼,可那個男人卻已經牽過她的手,逕自拿起一枚戒指往她指尖套。
她下意思瑟縮了下,可奈何那個男人握的緊。
下一秒那枚精緻鑽戒便套在了她右手無名指上,戒面不大不小,尺寸也正合適。
顧默深看來看,覺得滿意。
偏頭問她:「如何?」
秦冉看著那枚戒指,有片刻的恍惚。良久未語。
在回神時,那個男人已經結帳。
顧默深結果帳單,偏頭問她:「還有什麼其他需要的?」
秦冉怔了怔,搖頭道:「不要了,我也不喜歡戴,買一個就好了。」
男人點了點頭,隨手指了一旁的藍寶石道:「再拿一套那個。」
秦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,光是一條項目便要三千多萬。
她脫口道:「真不用,放在家裡也是浪費,我……」
男人不由分說,已經遞出了銀行卡。
「戴不戴是另外一回事,買不買卻關乎到我顧家的顏面。」
他話是這麼說,可心裡想的卻是,他顧默深要娶妻,怎麼可以娶的那麼寒酸?
別說一套首飾,就是十套他葉買得起。
反而秦冉聽他這麼一說,到是沒有理由再拒絕了。
一套首飾下來,他花了好幾千萬。
售貨員小姐將東西包紮好,遞給秦冉,一臉艷羨。
秦冉接過,轉身對著身旁的男人道謝:「謝謝。」
顧默深笑笑,極其自然的牽著她的手往外走。
她原本是想掙扎的,可一想到即將結婚,到底是控制住了掙扎的想法。
顧默深領著人,去了十一樓,怕他餓著,點了份吃食。
用餐尾聲,她放下手裡勺子,抬眸看向他問道。
「顧先生……」
剛說幾個字,便見男人皺眉打斷:「你這稱呼不對,得儘快改。冉冉,你難道打算結婚以後一直叫我顧先生?」
秦冉怔住,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男人深邃的眼眸睨著他,語氣裡帶著無邊的引誘:「你可以叫我,默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