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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冉自那一日挑完戒指,便感冒了。
原本說好第二天去領證的事情,也耽擱了下來。
韋彥過來給看了看,說就是輕微的感冒。
可就是這個小感冒,楞是讓顧默深焦慮了一個多星期。
白天看著是沒什麼問題,除了輕微咳嗽。可一到晚上,便開始低燒。
晚上十點,顧默深去她房間的時候,她又開始低燒起來。
他伸手一探她額頭,溫度有些高,立刻打濕了毛巾敷在她額頭。
秦冉燒的迷迷糊糊,囈語不斷:「姥姥,姥姥……」
前幾晚敷一敷,溫度便能很快降下去。
可今晚,卻一直低燒著。
顧默深有些急,給韋彥打了電話,連夜讓人趕了過來。
韋彥測了測溫度,又重新開了一些藥,只說明天若是還不退燒再給他打電話。
顧默深還是不放心,讓人收拾了客房,讓他在自己別墅住下。
事實證明,韋彥說的話還是靠譜的。
第二天早上五點多,顧默深再探她額頭的時候,溫度卻是降了下去。
秦冉是在早上六點醒的,她清醒的時候,顧默深剛睡著。
她一翻身,便看見他趴在她床邊睡的正沉。
昨晚她燒的迷迷糊糊間,清醒過幾次,想起他在她身邊忙前忙後的模樣。
秦冉心頭起了異樣,起床,她拿起一床薄毯幫他蓋上。
毯子剛落在他身上,他便醒了。
「抱歉,吵醒你了。」她略歉意道。
顧默深皺著眉看著她,眼底還有著勞累一宿後的血絲。
目光一轉,落在她光著的腳面上,男人倏的便皺起了眉頭,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那隻腳。
似有不悅道:「為什麼不穿鞋?」
秦冉受不了他這目光,腳趾頭不自在的蜷起。
解釋道:「你這麼睡著會冷,我沒想那麼多,就……」
不待她說完,便見面前的男人倏的一下站了起來。
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,卻被他一把攬住腰身。
然後只覺眼前光景一晃,再回神,人已被他壓在了床上。
顧默深目光灼灼的看著她,啞聲問:「所以,你關心我?」
秦冉一時啞言,不知如何作答。
可那個男人已將她的沉默,認為的默認!
內心狂喜一閃而過,他看著她的目光炙熱如火,又柔情似水!
「秦冉……」喃喃喚了她一聲,他一低頭覆上她唇瓣。
他受不了她的關心,哪怕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舉動,也足以讓他失控。
秦冉被他吻的有些缺氧,腦袋犯暈。
無意的一個舉動,引來他如此強勢霸道的掠奪,讓她有些鬱悶。
都說男人在早上的時候,是最禽獸的!
這話,果然不假!
她原以為他只是吻吻便好了,可今早的顧默深,顯然不想止於此。
他雙手捧住她臉,曖昧的神色看著她道:「你病了這麼久,耽誤了我那麼多事。你說我現在到底是該罰你?還是罰你?」
男人說著,手指已不安分的探入她睡衣下擺,往上遊走。
「顧默深!」秦冉整個人僵了僵,驚叫他的名字。
手心絲滑的觸感,已讓男人有些心猿意馬。
男人漫不經心的「嗯」了聲,另一隻手已經開始去解她睡衣的紐扣!
「顧默深!」這一次她的語氣明顯動了怒。
男人動作停住,眯眸看著她。
她眼底除了惱怒,還有無法掩飾的恐懼……
顧默深嘆息一聲,雙手撐在她身側,微微轉移了些身體的力量。
俯身問她:「你在害怕?」
秦冉雙唇微顫,面色有些慘白。
她不想承認自己畏懼這件事,可內心深處,她確實是恐懼的!
和他的第一次,是她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認錯了人。
關於那一次,她的記憶里,沒什麼美好,只有恐懼……
「我……」秦冉張了張嘴,卻完全不知道如何開口。
尷尬中,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。
顧默深皺了眉,從床上起來,順勢拉了她一把。
然後只聽:「嘎達」一聲門開了,她身上被他解掉的扣子還沒來得及扣上。
顧默深動作極快的抓過一旁的毛毯,將人裹了個嚴實。
韋彥進來的時候,便見道這樣一幅情景,秦冉被包的像個粽子,顧默深面露不悅的看著他。
他伸手心虛的一摸鼻子,乾笑著問道:「我是不是,來的不是時候?!」
他這麼一說,秦冉臉色更紅了。
顧默深瞪了他一眼,眼底警告十足。
「呵呵。」韋彥乾笑一聲,開口道:「我瞧秦小姐的樣子,應該是好了。既然沒什麼事,那我就先回去了?」
說完,他麻溜的往門外走。
顧默深送了他出去,臨上車前那小子又不怕死的說了句:「還記得我跟你說的話吧?」
男人眉頭微挑,問道:「什麼?」
「她身體還沒調理好,一年之內最好別懷孕。」
顧默深蹙了蹙眉,極其認真的語氣問道:「如果懷孕了呢?」
「最好別。」韋彥頗為嚴肅的說了句。
然後又忍不住打趣道:「聽你這意思,是得手了?顧默深,你這速度,可真夠快的?」
「滾!」顧默深冷著臉斥了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