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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家,那兩個字他說的極其自認。
兩日沒見到她,他分明想的厲害。可還是強作冷靜著,怕嚇到她,更加不肯跟他回去。
秦冉愣在原地,好半天沒說出一個字。
男人側身走了進去,慢條斯理的收拾著她的東西。
秦冉忙接過道:「我自己來,你坐會。」
人都親自上門來接,不回去似乎說不過去。
顧默深倒也沒和她客氣,轉身坐在一旁沙發上,好耐心的看著她一件件的拾掇。
其實也沒什麼東西,可她愣是磨蹭了小半個小時。
見她總算從衛生間出來,男人起身問:「都好了。」
「嗯。」秦冉點頭,淡淡應了聲。
話落,那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了過來,接過她手裡東西。
一把握上她手腕,拉著她往外走。
顧默深開口道:「總不能一直住在蔣小姐這裡,你住著她也不方便。」
秦冉下意識的回道:「不會,她這裡房間多。」
電梯口,顧默深頓住腳步,扭頭看她,輕笑道:「她這裡房間再多,能有家裡房間多?你這樣出來,回頭人家豈不是要誤解我欺負你?乖,下次別這樣了。」
男人制服緩緩摩挲她手腕,極好的觸感讓她又有些心猿意馬。
來之前他心裡是有怨氣,可這見到人了,卻是半點不忍苛責。
電梯來了,難得的一個沒有。
秦冉正恍惚間,被男人一使勁拉了進去。
隨即身子一轉,她被那人抵在了電梯上。
顧默深欺近她,滿目柔情:「新婚第二晚,就將丈夫個人晾在家裡,這事也只有你能做得出來。」
秦冉受不了這距離,臉上溫度隱隱升高,她有些驚慌的偏頭躲開他灼灼的目光。
那個男人卻一伸手扣住了她腦袋,低頭就要壓過來、
「叮」的一聲,電梯已在一樓停下。
秦冉猛地推開他道:「門開了。」
她快步走了出去,也不等他,逕自往後麵包間走去。
顧默深見她方向不對,幾步追過去抓住她手腕,輕笑提醒:「大門在那。」
秦冉眉頭微微蹙了下,抿唇開口道:「我去和蔣茹告個別。」
聞言男人鬆了手,微微一笑道:「好。」
秦冉得了解脫,逃也似的閃去後面,可找了幾間,並未見到人。
準備放棄的時候,卻聽面前一道身影一閃而過。
輪椅上拿道背影,像極了記憶深處的一人。
她身體猛地一僵,心口猛地一沉。再等反應過來的時候,那人已不在眼前。
「瀟何!」她忽然朝著那道人影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無視面前的衛生間貼著男士標誌,她趴在那扇門失控的叫著:「瀟何,瀟何!」
顧默深在前廳等的急了,找過來的時候,便見到這副情景。
她趴在男廁所的門口,一聲聲急切的喚著那兩個字!
男人眸色一沉,走過去一把拽過她手腕,強行將人往外拽。
秦冉掙扎,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急切:「顧默深,你放手!」
男人恍若未聞,拉著她一步步往大廳出口走。
秦冉又急又怒:「顧默深,你放手,我去找個人,我去找個人!」
男人忽地止住腳步,森冷的眸看著她問:「找誰?!」
他雖是停了腳步,可手上的力氣卻是半分不減。
秦冉有些被他的目光怔住,囁嚅道:「一個、一個朋友……」
男人看著她目光斂了斂,手腕一轉強勢摟住她纖細腰肢,將人扣在懷裡,一步步往門口帶。
秦冉力氣不如他,壓根掙脫不開,只得被他帶著王門口去。
「顧默深,我就想確認一下……」耳邊傳來她低低的祈求聲。
男人低低的聲音道:「你可能看錯了,若是朋友,他怎麼會認不出你?」
眨眼間,秦冉已被那個男人帶去車門邊。
顧默深開了車門,示意她上車。
秦冉有些惱,可終究是一彎腰坐了進去。
一路無言,顧默深也沒有開口。
他給張軍發信息,讓他查清楚瀟和今晚的行蹤。
到西郊的時候,秦冉開了車門下車,逕自往客廳走,沒有半點等他的意思。
顧默深到客廳的時候,她已經去了臥室。
男人逕自在客廳抽了幾根煙,然後才上去。
開門進去的時候,她已經睡下。
側身背對著他,姿勢僵硬。
顧默深拿著睡袍去浴室,十五分後洗漱完畢從衛生間出來,她仍然是那個姿勢。
男人嘆息一聲,在她身側躺下,側身支著腦袋看著她。
她倒是淡定,從頭至尾眼皮都沒動一下。
可他忍不住了,他這不辭辛苦的將她接回來,就是為了讓她和他賭氣的?
顧默深伸手,將人掰向自己。
低聲喚她:「冉冉。」
男人噴薄出的溫熱氣息直往她臉上噴,秦冉不自在的眉頭蹙了下。
顧默深輕笑一聲,翻身將人壓上。
秦冉倏的皺眉,滿臉的防備的看著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