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眾人議論紛紛,有支持的,也有反對的。
但是既然田博明已經提出這個要求,顧默深便不能不給他面子。
男人沉思片刻後道:「就依田董所言,放出消息去,就說湖西的新項目召集合伙人。」
田博明面上明顯一喜,這笑意還沒來得及蔓延開來。
只聽顧默深又道:「至於花落誰家,那就各憑本事了,田董你說是不是?」
田博明一挑眉道:「那是自然。」
語氣里,滿滿都是志在必得的氣勢。
只是彼時,田博明和顧默深都沒有想到,之後的事情會超出軌道。
秦冉更是沒有料到,她會在這個項目上,因為這個男人今早的一個決定,見到了多年未曾碰面的人……
會議結束的時候,裡面的股東陸續散去,顧默深留下秦冉。
偌大的會議室內,只剩下他和她。
男人看著她收拾完最後一本資料,一伸手將人拉近懷抱。
秦冉被他這動作弄的猝不及防,抬眉有些嗔怒的目光看著他。
男人不理會她的掙扎,逕自問道:「聽說,早上方之信碰到你了?」
秦冉掙脫不開,只得作罷,淡淡應了聲:「嗯。」
「最近出門小心點,我怕他對你動什麼歪心思。」
秦冉心口一動,應道:「好。」
聞言男人笑了,俯身附在她耳邊道:「我下午要出差,可能要一周,關於湖西那塊地你和張軍聯繫。」
「嗯,我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只覺唇上一重,男人溫熱的唇貼了上來。
秦冉掙扎,偏頭避開他的唇,蹙眉提醒:「這裡是公司,隨手會有人進來!」
男人輕笑,伸手扶正她的臉糾道:「誰敢?」
話落,男人再度低頭。
還沒碰上她的唇,只聽門外響起一陣急促敲門聲。
「顧總,你在嗎?」何藝文的聲音透過那扇門,傳了過來。
懷裡的女人慌的一把推開了他,顧默深凝眉似有不悅。
秦冉剛站好腳步,便聽「嘎達」一聲門開了!
來人一身黑色的職業西裝,長發挽起,盡顯幹練的氣質。
何藝文逕自走過來,遞去手裡的一份文件道:「這是您接下來一周,M國的行程,請過目。」
男人深沉的目光略過她手上的東西,並沒有要接的意思。
隨即目光一轉,看向秦冉道:「我不在的這一周,有事和張軍聯繫。」
秦冉一點頭,道了句:「好。」然後抱著那摞東西出去。
直到她出去,何藝文還被晾在一旁。
顧默深起身看也不看她手裡東西,逕自點燃一根煙含在嘴裡。
她看著他,他唇角似乎還殘留著女人嘴上的唇膏。
淡淡的粉色,看上去刺目無比。
她不用想,幾乎也猜到那女人是誰?
難道他真的看上了秦冉?!
何藝文心口一刺,捏著文件的手一緊。
將那份文件遞去他面前,再度開口:「顧總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只覺手心一空。
顧默深奪過她手裡的東西,看也不看的扔在了一旁垃圾桶。
挑眉,眼底是深深不耐煩:「你跟我幾年了?!」
何藝文神色一慌,回道:「九年。」
男人陰沉著臉色,將那根煙扔捻滅,扔在了菸灰缸。
「九年?這麼長的時候,還需要我提醒你,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?!」
「我……」何藝文知道,他是為自己沒有徵得他同意,就進來而惱怒。
惱她打斷了,他和秦冉……
她想解釋,可是又實在沒什麼好解釋。
這麼多年他身邊何時出現過一個人女人,讓他不顧眾意也要留在身邊?
何藝文想過有一天,也許會有這樣一個人走進他心裡。可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猜到,竟然會是秦冉!
那樣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,如何配得起他?!
「默深,你和她不合適!」她有些苦澀的開口。
顧默深冷冷開口警告,而後起身,大步離開:「以後,別再讓我聽見這樣的話!」
一聲重重的關門聲之後,何藝文有些沮喪的跌坐在一旁凳子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