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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標那天,直到七點五十分,還剩下一家沒有到場。
距離開始僅剩五分鐘,可是有一個位置卻一直空著。
通常這種時候,要來的早就來了,還未到場的一般就是放棄了。
霍靳東坐在前排,與她目光相撞,隱帶笑意。最近這段他想明白了,她不可能真的愛顧默深,之所以嫁給那個人,無非就是為了報復秦家。
既然如此,他霍靳東等得起!
秦冉朝著他微一點頭,勾了勾唇,看問身側的萬嘉嘉道:「還有誰沒到場?」
萬嘉嘉翻了翻手裡東西,癟嘴道:「就是那個,信誠公司。這件公司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是不是不是和我們合作啊?都這會了,還不進場!」
萬嘉嘉語帶埋怨:「要是這種場合都能遲到的話,我看他們恐怕真的不是誠心!」
聞言,秦冉果斷的語氣打斷道:「不會,我看過他們的初步方案,不像是不誠心的樣子,一定是有其他原因!」
一旁的張軍心虛的一摸鼻子,想著,看來他不給信誠發請帖還是有用的!
看吧,這不就沒來?
不來就好,也省的老闆娘真的和那個瀟何碰面,他回頭不好交差!
秦冉抬眸看了一眼,已經七點五十八分。
可是信誠的人,仍然沒有趕來,她不由的蹙了眉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時針總算指向八點整!
張軍忍不住提醒道:「秦助理,可以開始了。」
可秦冉內心卻有種強烈的預感,信誠的人回來!
她忽然對著話筒宣布:「延長五分鐘開始!」
張軍一怔,顯然沒有想到她會為了信誠那家公司,延長時間!
那一刻他甚至有些懷疑,她是不是一早知道信誠的老闆是瀟何?!
他心頭隱有不好的預感閃過,無比希望他們那位無往不勝的大老闆,能在此刻從天而降!
可那根本是不可能的,顧默深根本不知道這次競標中,會有瀟何……
秦冉的話剛說完,底下便議論開了。
不到五分鐘,已經有人站起來抗議:「說好的八點,你憑什麼自作主張更改時間?!」
開腔的,真是田博明的兒子,田鵬宇。
他仗著自己父親是顧氏股東,自然不將秦冉這樣的小人物放在眼裡。
另外幾家見他開口,也開始抗議。
只有霍靳東安安穩穩的坐著,不慌不忙的喝著茶。
他知道依著秦冉的性子不可能給他走後門,他也沒打算她對他開後門。她若是真的那麼做了,反倒是在打開她的臉!
見底下就快鬧做一團,張君開口道:「秦小姐,要不還是按原定時間進行?這……」
秦冉偏頭,冷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。
然後一拍桌子,深冷的語氣道:「都坐下!誰要是不想這次機會,大門在後面,轉身直走不送!」
「誰給你的膽子!」田鵬宇沒料到她一個小小的助理,膽子這麼大。
當即就惱的跳腳了:「你信不信,我找人弄死你!」
秦冉秀眉皺了皺,坐在一旁的張軍面色也不好看。
老闆的女人被人這麼挑釁,這老闆要是知道了,可不得惱羞成怒?!
忙示意一旁保安,將田鵬宇摁回座位。
可那小子這麼多年嬌生慣養著,又仗著有個能耐爹。不學無術,魯莽無禮。
別說現在坐在前面的秦冉,就算是顧默深,恐怕他也是麻木到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。
他抬手指著面色微冷的秦冉道:「別以為你仗著爬男人床的本事,就可以在這裡指手畫腳!顧氏,可不是你這種下三濫的女人可以掌控的!回頭,我叫我爸找幾個男人,弄死……」
田鵬宇話還沒說完,只見面前快速飛來一個不明物體,直朝他腦門砸去!
電光火石間,會場一陣唏噓。
張軍,及眾人霍地站起,朝著田鵬宇看去。
只聽那人一聲「咚」的一聲,一隻水晶菸灰缸落在地毯上滾去一旁。
田鵬宇尖叫一聲,額角瞬間鮮血淋漓。
他抬手捂住痛處,鮮艷的血瞬間指縫不住的往外冒。
「啊!」他像是見了似鬼的大叫:「血!血!」
眾人眼底滿是驚訝,唯獨秦冉淡淡坐在位置上。
看著底下那個被她砸傷的人,淺笑開口道:「保安,將田先生請出去。順便送他去醫院,問問他有沒有錢,若是沒有的話,醫藥費我包了。這點錢我還是出得起的。」
說完,她勾唇一笑。雖是在笑,可眼底卻無半分笑意。
田鵬宇看著她,一時恍了神。只覺得她臉上的笑意有些眼熟,就像,像顧默深那種笑……
有保安迅速過來,「請」田鵬宇出去。
那人那裡肯依,掙扎著說了句:「秦冉,我一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!」
張軍看著地上那一灘血跡,都忍不住為她捏了把汗,江都誰不知道田博明那人愛子心切。
只怕秦冉今日,算是徹底惹怒了那個老東西。
可再反觀秦冉,神色淡的仿佛剛剛的事情壓根沒發生過一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