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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她發呆,霍靳東不由拿著手裡文件,輕扇了下。
一陣冷風吹過,頓時讓秦冉的思緒清明了些。
霍靳東不滿的說道:「什麼人啊,我一個大帥哥站在你面前,你竟然能無動於衷的想其他事情。」
聞言,秦冉笑了:「怪我,怪我有眼無珠。」
霍靳東白了她一眼,更加不滿了:「聽聽你這語氣,滿滿都是敷衍。我不管你傷害了我幼小心靈,你得請我吃飯,必須請我吃飯!」
秦冉不假思索道:「行。」
「那就中午!」霍靳東見她同意,當機立斷道。
秦冉無奈一笑道:「中午不行,最近都不行,等我忙完手頭的事情。」
霍靳東看著她,眼神哀怨:「那你這不耍我玩兒?」
聞言秦冉笑道:「欠你一頓飯,我記著看,有機會一定補行嗎?」
霍靳東點了點頭道:「行,你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。」
原本他還想和她說會兒,可這還沒開口。便見她那小助理慌慌張張的又跑回來了。
萬嘉嘉看了眼霍靳東,附在秦冉耳邊道:「秦助理,田董在您辦公室等您。」
她這麼一說,秦冉倒是想起自己剛剛砸傷田鵬宇的事情。
田博明找她,估計八九不離十是為了這件事。
將手裡東西遞給萬嘉嘉道:「你先回去,我馬上來。」
「好。」萬嘉嘉應了聲,抱著東西離開。
秦冉扭頭看著霍靳東道:「抱歉,我可能沒法和你聊下去了,有些事要處理,改天約。」
霍靳東哀怨的嘆息一聲,似乎憂傷無比聲音,取笑道:「好,好,錢在你兜里,你想什麼時候請就什麼請唄。我這吃飯的,就聽消息就好。」
聞言秦冉忍不住彎了彎唇道:「我就不送你了。」
她這分明就是在下逐客令,霍靳東只得無奈嘆息一聲道:「好,你忙吧。」
對於她打傷田鵬宇的事情,霍靳東倒是一點不擔心。那點小事,豈能難住顧默深?
再說那個口無遮攔的小子,完全是自找的!別說秦冉沒將他砸成什麼樣,就是砸死了,那也是活該!
秦冉送了他出顧氏大樓,便轉身上去。
十樓,她的辦公室門口。
秦冉推門進去的時候,便見田博明黑著一張臉坐著。
他腳邊有幾隻陶瓷碎片,和一灘水跡零星可見幾片茶葉,萬嘉嘉畏畏縮縮的低頭站著。
瞧這樣子,應該是剛剛發過火。
見她進來,萬嘉嘉忙給她使眼色。
秦冉淡淡看了她一眼,衝著她微微點頭道:「嘉嘉,你先出去,我和田董單獨談談。」
「是。」萬嘉嘉聞言低頭快速收拾了地上碎片,離開。
秦冉走去桌邊,將手裡的東西放下。
一聲關門聲後,她逕自在自己位置上坐下。
田博明惱怒的眼神看著她,對於她這副態度很是不喜。
可反觀那個女人,卻一副雲淡的表情問他:「田董親自在我辦公室等我,是有什麼事情嗎?」
田博明一下就火了,他暴躁的敲著那張玻璃茶几,怒聲道:「秦小姐,你這裝傻充愣的本事還真是不小!誰給你的膽子,對鵬宇下手?!」
看見照片的時候,他整個人差點暈掉!
他們田家幾脈單傳,就那麼一個寶貝疙瘩!他向來疼愛的厲害,她怎麼敢對他這寶貝兒子下這麼重的手?!
秦冉秀眉蹙了蹙,然後思索半天,才一副瞭然的樣子道:「噢,原來您是為了田少爺的事情而來啊……」
田博明這縱橫商場快半輩子, 還沒個人敢這麼挑釁他!
瞧她那副樣子,似乎根本不屑跟他認錯?!
他眯著有些老歷的眸道:「你當真以為,爬上顧默深的床,我就拿你沒辦法?!秦小姐,這件事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很好的交代,你信不信我將你弄進局子,一輩子出不來?!」
田博明,顯然是怒了。
聞言秦冉臉色一沉,她雖然喝顧默深睡在一張床上,可他們是合法的!
從這些嘴裡說出來,卻好像便了個味道!
抬眸,她微冷的目光看向田博明,譏笑:「之前我還以為田公子在會場說出那些話,是無心之失。如今看來……」
她刻意停頓幾秒,咬重字眼道:「應該是您,教子無方!」
「你!」這話惱的田博明一下子從位置上站起,他很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女人!
可也知道,那樣做顧默深不會輕易放過他!而且他若對她動手,只怕別人會說他沒有風度!
權衡再三,田博明終究放棄了動手的打算。
只是那雙眼睛,恨不得吃了面前的秦冉!
秦冉倒也不懼他,冷笑一聲道:「田董不必動怒,我說過了,貴公子的醫藥費我全包!要住十天半個月,還是一年半載我都奉陪到底。」
田博明捏著拳,咬牙切齒說了四個字:「不知死活!」
聞言秦冉笑了,笑的輕蔑無比!
田博明見狀,抬手指著她,恨恨道:「你等著給我吃官司!」
秦冉冷哼一聲,猛地將手裡那隻筆扔了出去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