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M國此時的氣候,和江都正相反。
那裡是嚴冬,這裡卻是盛夏。
會議室開著空調,溫度適宜。可不知為何,顧默深此刻卻覺得手心濕汗黏膩。
底下的人相繼發言結束,還不見他有半點反應。
麥克發現他的不對勁,低聲詢問:「Mr Gu, are 誘 ok?」
閆凱也覺得不對勁,不由蹙了沒叫了聲:「默深?」
他並不是和顧默深一起來的,因為江都有事,他比他晚到了兩天。
顧默深回了神,卻只是淡淡說了句:「今天的討論就到這裡,散會!」
會場眾人面面相窺,顯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。、
麥克一個眼神,領著人出去。
原本閆凱也打算跟著人潮出去,可到底還是不放心的留下了。
顧默深起身背對他站著,站在窗邊,悠悠點了根煙。
閆凱走過去,順勢從他煙盒裡給自己抽出一根。
點燃那根煙,陪著他一起抽。
直到那根煙燃了快一半,他還是沒聽顧默深主動開口。
他到底不如他耐心好,蹙眉問道:「老大,出什麼事情了,瞧你這失魂落魄的樣子!」
聞言顧默深眸光一轉,看向他問道:「很明顯?」
閆凱沒好氣白了他一眼:「怎麼不明顯!」
說著又問道:「到底什麼事情?你可一向是掩藏情緒的高手,什麼事情能讓你反應這麼異常?我還真是有些好奇!」
顧默深沒答話,慢悠悠抽著指尖那根煙。
煙霧朦朧中,他眼色越發深邃起來。
閆凱越來越看不懂他了:「你說你,現在佳人在懷,還有什麼可愁的?!」
他和秦冉領證的事情,他沒瞞著閆凱,也不覺得有什麼好隱瞞的。
顧默深抽完最後一口煙,轉身將菸頭捻滅。
聽不出情緒的語氣問了句:「你知道,瀟何嗎?」
閆凱起先眉頭一皺,然後仔細想了想,才反應過來。
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,這個人以前和秦冉一樣,常出現在自家妹妹的嘴邊。
那個時候閆彤常常一臉艷羨的說:「我要是和秦冉一樣,有個和瀟何一樣體貼的男朋友就好了!」
後來,聽說那個人死於一場大火。再後來閆彤出國,他再也沒有聽見過關於這二人的消息了。
閆凱不解的看著他道:「你這人不會小心眼道,連一個死人的醋都吃吧?!」
聞言,顧默深背影一僵道:「他回來了!」
「什麼!」閆凱聞言大叫:「你可別逗我,借屍還魂?!還是他知道你娶了秦冉,回來找你算帳!」
他有些驚恐的看了看四周道:「顧默深,這大半夜的,你能不嚇我嗎?!」
顧默深轉身,神色淡淡的看著他解釋:「他還活著,公司在A市。」
「什麼?!」這下子,閆凱眼睛瞪的更大了。
他有些難以置信的叫道:「他不是在三年前,就已經死了嗎?!」
顧默深嘆息一聲道:「理論上應該是,但事實上並沒有。他在那場大火里劫後餘生了,在國外定局了三年。」
「那嫂子,和他見過面了嗎?!」閆凱焦急問道。
顧默深搖了搖頭,低頭從煙盒裡又敲出一根煙:「還沒有。」
只怕,若瀟何真的出現在他和冉冉領證前,他這婚便結不成了……
只是一個熟悉的聲音,一個背影都足以讓她失控到那樣的地步。
若真是一個活生生人站在她面前,恐怕就算他拿刀逼著她,她都不會肯嫁給他!
聞言,閆凱笑道:「既然沒有,你慌什麼!再說就算見面了,也沒什麼大不了。反正你現在已經得手了,還怕他一個前男友?」
顧默深眯了眯,隱藏在層層煙霧後的眸,更加的深不見底:「閆凱,你不懂。」
他不是懼怕瀟何,他是嫉妒。
嫉妒曾有一個人,在她心底占據那樣重的位置!而他,沒有……
「少在這裡虐我這種單身夠!江都那麼大,他還在A市呢,等見面了,嫂子早就對你用情至深了!」閆凱覺得顧默深就是擔憂過剩!
多簡單一件事,不讓她撞見那個男人不就好了?
已他顧默深的能力,這點小事還能難住他?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