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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妮放下手機,拿起一旁薄毯走近他身邊。
「瀟,你這樣會感冒。」
她將那層薄毯披在他肩頭,又小心翼翼的幫他掖好。
男人從頭至尾沒有看她,更未和她說過一句話。
他眼神空洞的,仿佛她壓根不存在一般。
珍妮受不了他這副表情,每次他只要一露出這副神情,她便莫名害怕!
「瀟!」他有些慌張的叫著他。
他總算有了反應,挑了眉,目無表情的看著她,似乎在等她說完。
珍妮抿了唇問他:「你和秦助理,是不是認識?」
那人凝眉反問她:「誰是秦冉?」
珍妮一本正經的解釋道:「秦冉,顧默深的助理。」
說完,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,似乎想從他臉上窺出點什麼來。
可除了冷漠,再無其他。
男人沒什麼情緒的眸看著她,哼笑:「不認識。」
聞言珍妮鬆了口氣。
她想也該不認識才是,否則那秦助理看過他們公司的資料,看過瀟澤這個名字怎會無反應?
只是珍妮不知道的是,秦冉認識的不是瀟澤,而是瀟何。
一字之差,已是天壤之別。
男人又坐了會,然後轉動輪椅回病床。
珍妮想去扶他上去,卻被他一伸手攔住了。
瀟澤一瘸一拐的坐上床,見他還在床邊站著,臉色更冷了。
「怎麼還不出去?!」
珍妮臉上閃過委屈,一低頭道:「你休息吧,我回公司了。」
瀟澤微微閉了眼,靠在床頭。
「瀟……」珍妮原本還想說些什麼。
可顯然,男人並不想聽。
瀟澤一擺手,示意她出去。
珍妮終究不敢再多言,轉身離開。
直到聽見那聲關門聲,瀟澤才再度睜開眼睛。
餘光瞟見珍妮帶來的文件,他隨手翻了翻。
合約末端,清晰寫著兩個字——秦冉。
他眉頭蹙了蹙,重新放下那份合約。
顧默深出差第六天,秦冉那邊和信誠的合約已然簽訂。
信誠的代表人,依然是珍妮。
秦冉簽了合約,原本想留人一起吃飯,但是珍妮已有事為由拒絕了。
送了他去門口,秦冉正打算回去。
卻見珍妮忽地一轉身,看著她問道:「秦小姐,你認識我們的負責人嗎?」
她到底忍不住好奇心,決定親自求證這個問題。
珍妮想,如果瀟真的和這個女人是舊識。就算他不想說,那麼這位秦小姐也該清楚。
這個問題讓秦冉怔住,她有些茫然的問珍妮:「我們應該認識嗎?」
回答過這個問題之後,秦冉心口莫名一跳。
內心有種隱隱的感覺,像是,在回答自己,應該認識……
這感覺來的莫名,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。
珍妮聽她如此問,便放心了。
心道,那兩個人應該是不認識的吧。如果真的認識,為何要雙雙否認?這不符合邏輯。
珍妮禮貌的勾唇道:「瀟先生說,湖西的項目一切,暫時全權由秦小姐負責。等他出院,會舉辦一場宴會,屆時請秦小姐務必到場。」
秦冉回以淺笑道:「好。」
珍妮微微點頭,再度轉身離開。
秦冉目送她離開,深呼吸,平息下心口的異樣情緒往電梯走去。
腦海里,卻莫名浮現「瀟澤」二字。
那時的她如何能猜到,一字之差,這人卻……
秦冉人還沒到電梯,便接到了一通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。
她看著手機屏幕,猶豫了下接通:「餵。」
誰知她這邊剛說了聲,便被打斷了!
蔣敏之,有些猙獰的語氣透過聽筒傳來:「秦冉,我警告你!若是珍珍有什麼三長兩短,我不會放過你!」
秦冉聽出她的聲音,面色當即一沉:「蔣女士是不是找錯了人,您女兒的死活,和我有什麼關係?」
蔣敏之一聽他這麼說,也不要什麼顏面了!
破口大罵:「你個小賤人,若不是你讓謹言和珍珍取消婚約,他怎麼會和我的珍珍說那些話!」
秦冉皺了皺眉,然後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耳邊斷斷續續傳來蔣敏之,哭哭啼啼的怒罵聲:「要是珍兒有個三長兩短,我就拉著你一起陪葬,陰曹地府也讓你給她陪葬。」
聞言,秦冉卻笑了:「她死了嗎?」
蔣敏之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麼問,她楞了好一會兒,才再度開口道。
「你說,是不是你逼著謹言和她取消婚約的?你說你是不是,一直算計著讓我 的珍兒自尋尋短見!」
秦冉哼笑一聲,冷漠的語氣道:「是,我 巴不得她早點死,為我姥姥償命!」
只要一想起姥姥死的那一日情景,秦冉真是恨不得將秦珍珍這對母女千刀萬剮!
可是她知道不能,那樣她還得為那對人渣償命!為那樣的人搭上自己的一輩子,太愚蠢!
她會讓他們付出代價,絕對要她們生不如死!
「你!」電話彼端的蔣敏之,因為她這句話早已氣的七竅生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