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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冉正處於半睡不睡間,她其實已經沒有足夠的精力,去分辨他到底說了什麼。
下意識的「嗯」了聲。
顧默深眸光一斂,將人掰過來問道:「都見了什麼人?」
明知道她沒見過瀟何,他去還是忍不住拐彎抹角的問著,想打探一下她的態度。
女人小小的臉埋在枕頭裡,徹底沒了回答的力氣。
顧默深嘆息一聲問:「你打算什麼時候見他們老闆?」
他一直念叨,秦冉覺得煩。
剛剛結束一件體力透支的事情,結果他還一直不停的在她耳邊吵。
秦冉頗有怨氣的睜開眼,看著他有氣無力道:「顧默深,睡覺好不好?」
早知道他一回來就要這麼折騰她,她真該躲去蔣茹那裡才是。
男人瞧出她眼底的怨氣,低笑一聲道:「好,睡覺,明天說。」
秦冉鬆了口氣,一翻身背對著他。
顧默深順著她那個姿勢躺下去,習慣性的擁住她。
夜色很靜,床上的人安靜美好。
顧默深私心想,如果生活能就這樣過一輩子,似乎也不錯。
第二天早上,八點。
顧默深是被放在床頭的手機震動醒的,他伸手拿過,快速接通。
壓低了聲音,一邊往窗邊走,一邊道:「餵。」
電話里傳來張軍有些嚴肅的語氣:「先生,剛剛接到信誠的電話,說他們老闆想今天過來拜訪您和秦小姐。」
顧默深握著電話的手微微收緊,轉身他看著床上依舊熟睡的女人。
靜默半晌道:「告訴他們,我有空,就今天上午。」
「好,我立刻安排。」張軍回道。
顧默深掛了電話,又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。
然後走進衛生間洗漱,洗完澡他換了衣服,便出門了。
料想,她今天沒那麼早醒。
而他,也不打算讓她這麼快和瀟何碰面。
事實上,秦冉確實沒那麼早醒。
她這一覺一直睡到九點。
等她起床洗漱好的時候,顧默深早已在公司。
瀟澤和珍妮剛剛抵達顧默深的辦公室,來人坐在輪椅上伸手禮貌道:「你好顧先生,我是瀟澤。」
這個名字,讓顧默深不由的蹙了眉。
可無論他是瀟澤還是瀟何,顧默深都還是對他心存戒備!
只因他長了一張,和瀟何一模一樣的臉。
他微微彎腰伸手握上瀟澤的手,禮貌回應:「你好,瀟先生。」
簡單的打招呼以後,顧默深抬手,示意珍妮在一旁沙發坐下。
張軍上了茶之後安靜站在一旁。
瀟澤今天來的目的,就是說一下自己對於湖西那塊地的想法。
顧默深仔細聽完,提了幾點意見。
有幾處有異議的地方,珍妮和張軍都做了記錄,方便以後雙方溝通。
工作的事情談完,顧默深點了根煙。
男人深邃的眸隱藏在薄薄煙霧下,也讓他的想法不輕易被人窺破。
顧默深似無意的問道:「瀟先生,以前在哪裡?」
他問的隨意,瀟澤便也答的隨意:「國外,最近才回來。」
「噢?」顧默深意味深長的吐出一個字,然後又道:「聽說國外資源也挺豐富的,瀟先生怎麼想起回國發展了?要知道將公司舉家搬遷回來,可是需要很大魄力的。」
瀟澤臉色淡淡的,看不出絲毫異常情緒:「人總歸還是需要一些挑戰,我若不回來,豈非不能碰到顧先生這樣優秀的合伙人?所以,我還是慶幸我回來的。」
他答的滴水不漏,就連一向眸光犀利的顧默深,這一次也未能窺出個所以然。
一旁靜靜聽著的張軍,竟然有些莫名竊喜。
照目前的情況看來,以後的戰況大約會很好看。
「嗯,我也喜歡和瀟先生這樣的合作。」顧默深看著他,淺笑盈盈。
可只有張軍知道,顧默深淺笑背後的真正含義!
這個話題結束之後,辦公室內有片刻沉默。
珍妮忽然想起什麼似的,問道:「秦小姐呢?怎麼沒看見她,她不是項目負責人嗎?」
顧默深平靜回了句:「她請假。」
說完他目光再度落在瀟澤臉上,可那人衣服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,垂著目看不出絲毫起伏。
「哦。」珍妮應了聲,倒也沒再追問。
彼時,秦冉已經吃完早飯,往顧氏趕。
瀟澤和珍妮又在顧默深辦公室逗留了一會,快要十一點的時候,顧默深留人吃飯,珍妮說還有一場會要開。
於是,便告辭離開。
彼時,半道上,秦冉給萬嘉嘉打了電話。
那丫頭嘴快,將信誠有人來訪的事情給說了出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