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冉一聽,便加快速度往公司趕。
等她一路風風火火的趕到顧氏大樓的大廳的時候,瀟澤和珍妮已經離開。
距離她到公司門口,不到兩分鐘的時候。
停車區門口,珍妮手上一松,手包掉落在地。
「啊呀!」她低呼一聲,彎腰去撿。
瀟澤轉著輪椅的手一頓,應聲回眸看去。
目光觸及的並不是珍妮,而是顧氏大門口,一個長發翻飛的女人。
他眸光微斂,還未看清人,那人的身影已消失在眼前。
珍妮撿起地上的包,推著他往車邊去。
彼時,秦冉一路小跑著去前台問道:「信誠公司的人,走了嗎?」
前台一個年輕丫頭,立刻一臉花痴,眼冒紅星道:「走了,走了!超帥的一個男人!」
秦冉聞言,難掩失落。
只聽又有人道:「帥有個屁用,他可是個殘廢。哪有我們顧總,英俊瀟灑、卓爾不凡!」
秦冉聽了幾句,沒什麼興趣了。
轉身看向車外,正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大門外穿過。
車內,珍妮指著秦冉的方向問道:「瀟,那位便是秦小姐!」
男人聞言,偏頭看去,淡淡的一眼。
他眸色過於平靜,珍妮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。
她想,也許他是真的不認識秦冉的。
否則,不會是這副冷漠疏離的態度。
想到這裡,她莫名鬆了口氣。
秦冉轉身走進電梯,片刻後,電梯在十樓停下。
沒有直接去自己辦公室,她先去了顧默深那裡。
「叩,叩。」輕敲幾聲門之後,裡面傳來男人一聲沉穩的:「請進。」
秦冉擰動門把,抬腳跨進去,然後又幫他關上門。
顧默深自一堆文件里悠悠抬頭,看清人後,立刻放下手裡的筆。
蹙眉問:「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,我今天幫你請了假。」
秦冉不想繼續這話題,朝著他走近問道:「信誠的人來過了?」
男人眸色微不可察的深了些許,勾唇道:「是,所以,你就是為這事才來公司的?」
聞言秦冉搖頭道:「那倒不是,我是半路上才知的。」
「嗯,他們坐了會兒便走了。說了些關於合約的想法,有異議的地方你一會找張軍,他會告訴你。」顧默深語氣淡淡道。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秦冉淺笑應了聲,轉身要走。
可腦海里忽然又想起前台那個姑娘的對話,忍不住轉身又問:「信誠的老闆,真的腿腳不便?」
顧默深眉峰擰了擰,答非所問,半戲虐的語氣道:「怎麼,關心他比關心我還多?!」
說實在的,他不喜歡她這麼關心別人。尤其,那人還是和瀟何有著一樣臉孔的瀟澤!
秦冉見他沒個正行,也懶得問了,轉身便出去了。
顧默深目送她離開他辦公室,然後又點了根煙。
他到底還是有些煩躁的,如果她看見那個人的臉,看見他坐在輪椅上,會不會當場失控?
直到現在,他仍然是不敢確定的。
因為不確實,所以不敢讓她輕易和瀟澤碰面。
顧默深從不否認自己卑鄙,尤其在這件事上,他打算卑鄙到底!
從她主動提出結婚那一刻起,他就註定做不了正人君子了!
最後他們見面的時間再晚一點,晚到他和她的孩子已經出生,那個時候她便再也無路可退了!
可是顧默深也知道,這件事已經拖不了那麼久。
一旦項目啟動,她和瀟澤隨時都有見面的可能……
顧默深越想越煩躁,索性不去想了。
手裡剛抽了一半的煙,被他強行掐滅。
彼時,秦冉回到辦公室便接到了秦昊天的電話。
秦氏最近的近況,她也一直留意著。
失去了湖西的地,秦氏好多失去都停擺。之前好多投資,無異於打了水漂。
秦昊天見硬的不行,便打起了柔情招數。
這一次他明顯放低了身段,語氣也帶著些許卑微:「冉冉,你能不能回來幫幫爸爸?爸爸真的快撐不下去了。」
秦冉面無表情的站在辦公桌前,握著手機,聽著他一遍遍的說:「秦氏我和你媽媽的心血,是我們愛情的見證。作為她的女兒,你怎麼忍心看著它這麼頹廢下去?」
聞言,秦冉忽然就笑了:「你若真像您說的那麼愛她,秦珍珍又怎麼可能比我還要大!」
秦冉此前從不覺得秦昊天噁心,可此刻她卻覺得噁心異常!
若他真的深愛她母親,又怎麼會剛結婚就和蔣敏之有了秦珍珍?!
秦昊天被戳了脊梁骨,不吭聲了。
靜默半晌,他使出殺手鐧道:「若是秦氏倒了,我也不活了!我沒有顏面去和你母親說這件事,我、我現在就在顧氏對面的樓頂,你自己看著辦!」
秦冉聽覺,嘴角冷意不由更深了。
事到如今,他還打算用死威脅她?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