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離開,秦冉走過去給老太太揉了揉太陽穴。
陳秀萍拉過她的手,嘆息一聲,語氣無奈:「眼下這也是無奈之舉,希望你能諒解。」
秦冉和秦家的那些事,她多少知道些。
秦冉淡笑道:「我沒關係,倒是奶奶,別因為這事氣壞身體才好。」
就算秦珍珍真的嫁給顧謹言,也還得管她叫一聲大嫂。
這麼一想,她沒什麼虧的。
陳秀萍心煩,也知道秦冉怕是不想和秦珍珍同處一屋。
於是拍了拍她手背道:「奔波了一路,快回去個默深好好休息,我今天也就不留你們了。」
秦冉淡淡應了聲:「好,您注意休息。」
顧默深見她似乎真的很累,便拉著秦冉道:「我們走吧,讓奶奶早些休息。」
秦冉嘆息一聲,和顧老太太告辭。
陳秀萍疲憊的沒力氣送他們出去,只讓阿玲送了人出去。
阿玲將人送了出去,轉身回來,看著疲憊不堪的老太太。
走過去體貼的幫她按摩,嘆息道:「言少爺,是真的不喜歡秦珍珍小姐呢。」
陳秀萍長嘆一聲,並未答話。
連阿玲都看出來了,她又怎會不知,謹言對秦珍珍是真的無感。
可他向來風流慣了,再這麼繼續任由他胡作非為下去,也不知哪天才能長大。
眼下秦珍珍懷了孕,她本不想要這個孩子。
可想著若是這個孩子能拴住謹言,倒也值了。
顧家演戲還算風平浪靜,是因為還有她這把老骨頭。
若是萬一哪一天她不在了,謹言該如何在顧家立足?
默深是不至於過分為難,可這顧家畢竟還有其他人,她不得不考慮的長遠些。
老太太沒答話,阿玲也不敢繼續說下去。
只怕老太太覺得煩,到時候頭疼的毛病又該犯了。
老太太坐了會,讓人扶著去臥室小憩。
彼時。
顧默深的車開出老宅之後,秦冉到底忍不住問道:「顧默深,你不該讓秦珍珍將那個孩子生下來。」
她在秦家這幾年,對於蔣氏母女的手段已十分清楚。
只怕顧家鬆了口,一旦秦珍珍生下這孩子,會更加肆無忌憚。
秦冉雖然不認同顧謹言這個人,但是有句話她還是認可的。
顧家最不缺的,便是生孩子的女人。
秦冉問完許久,不見那人回應。
不由側頭看去,卻被那人一伸手拉過自己的手握在掌心。
顧默深看著她,笑意深深:「冉冉,你覺得這件事真是我一人拍案定板的?」
她微微怔住,想了下,剛剛他是說了那麼一句,可最終決定的還是老太太。
思慮一番話,她蹙眉:「所以,你是想說老太太一早其實就已經決定了?」
如果老太太一早便決定這麼做,那麼「她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她這麼想,也這麼問出聲了。
男人緩緩摩挲她手背,輕笑解釋:「謹言太年輕了,他需要成長。」
聞言秦冉秀眉輕蹙,短暫思考之後,她似乎懂了。
老太太不是不溺愛顧謹言,就是因為過於溺愛,才造就了他這樣放蕩不羈的個性。
她可以溺愛他一時,卻無法護他一生。
只是這樣的成長代價,是不是有些太大了。
秦冉想著,有些失神。
恍神間,只覺腰間一緊,整個一晃。
再回神整個人已經被那人擁在懷裡,一抬眸男人一低頭覆上了自己的唇瓣。
顧默深細細吻過她的唇瓣,附在她耳邊,低語:「那麼關心他?」
秦冉沒答話,覺得沒必要。
總歸是一家人,若說一點不擔心,那顯然是騙人。
可她的沉默,無疑勾起了男人心底的妒意。
顧默深握著她腰肢的手微微收緊,一低頭再度覆上她嬌艷欲滴的唇。
很顯然他這次的吻,比之剛剛猛烈許多。
原本握在她腰間的手,也開始不安分起來。
秦冉隱隱意識到什麼,不安的掙紮起來。
可那人的力氣那麼大,豈是她說掙扎便掙扎的開的?!
很快狹仄車廂內,傳來他一聲聲粗重的壓抑的低喘。
顧默深抱著她,曖昧的氣息一下下噴薄在她耳後,秦冉覺得癢。
男人抱著她的力氣有些大,仿佛恨不得將她捏碎,她真是怕極了他這副樣子。
猶記得上一次他這副情況,是他出差一周回來。
那天晚上的情形,她直到現在…都還記憶猶新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