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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冉越想越怕,不由開始掙扎。
可那個人早已窺破她那點心思,抱著她的力氣不僅不減分毫,反而加重不少。
長臂一收,徹底將人抱進懷裡道,曖昧蠱惑的問:「有沒有想我,嗯?」
秦冉不答,他又欺近一分,溫熱的唇碰過她的白玉般的耳垂,緩緩摩挲。
她有些無力的閉了閉眼,緊咬唇瓣,生生羞紅了一張俏臉。
可顧默深哪裡肯這樣輕易放過她?她越是羞赫,反而越能撩撥的他……蠢蠢欲動!
男人碰過她的臉,再度吻上她的唇。
可這簡單的親吻根本不足解火,解渴。
悶哼一聲,滑下擋板,他對司機道:」開快點。」
前排司機點頭應了聲:「是!」
秦冉已經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,低垂著腦袋,一聲不吭。
連脖子都泛著一層蜜樣的紅,顧默深瞧著她這副樣子,真是喜歡的緊。
很快車子在西郊別院停下,秦冉趁著他開門,從他腿上逃開。
開了車門,小跑著往客廳方向去。
顧默深下車,關了車門。看著她有些慌亂的步伐,倒是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他在她眼裡那麼恐怕?
男人無奈搖頭一笑,慢條斯理的往客廳大門走去。
客廳內,他環視一圈並未見到她人。
一抬眸,見臥室的門緊閉著,瞭然一笑抬腿往樓梯口去。
臥室門口,他握上門把。
「嘎達」一聲,門沒開。
再度擰了下,仍然是沒開。
很顯然,被她反鎖了。
男人笑了笑,轉身去書房拿了鑰匙。
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,那扇門便開了。
秦冉不在臥室,她在洗手間。
顧默深不急不緩的將鑰匙送出去,然後又走回來,拿了睡袍往衛生間去。
秦冉正在刷牙,猛不丁聽見一聲開門聲。
抬眸看向面前的鏡子,剛看清來人,便覺腰間一緊,被那人抱了個滿懷!
顧默深將人轉過來,一把抱至盥洗台上。
「顧默深!」秦冉含著一口的牙膏沫,有些氣急敗壞的叫他。
可那人只是笑笑,仿佛一點沒看出她的憤怒。
甚至曖昧說道:「就這麼將我關在門外?真虧你想得出來。你這是打算,徹底將我憋壞了算了?」
秦冉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帶著一嘴牙膏沫瞪他。
那模樣看在顧默深眼裡,要多可愛有多可愛,一點殺傷力都沒有。
秦冉覺得這人臉皮太厚了,比城牆還厚,她說不過他。
有些氣惱的嘀咕:「憋壞了倒好。」
關鍵是,那玩意能憋的壞嗎?!
「呵!」顧默聲笑了聲,抬手一刮她挺翹的鼻子,無比寵溺的嗤了句:「小沒心肝的。」
他想她想的都快瘋了,結果她倒好,盼著他的大兄弟壞了?
當真是養了個小白眼狼。
顧默深拿過毛巾給她擦乾淨嘴邊的牙膏沫,然後轉身去清洗毛巾。
秦冉趁著他清洗毛巾,猛地從盥洗台上跳下來,一溜煙溜了出去。
她對他有陰影,上次分別一個星期之後,他在床上那股子狠勁實在讓她忌憚。
顧默深掛好毛巾出來,看大步走向門口正要開門出去的女人。
幾個箭步走過去,攔住了她開門的手。
一下將人抵在牆邊,問她:「不想我,還是不想要?」
問題過於直白,秦冉剛剛緩和的臉色再度火燒雲般燃燒起來。
她緊要著唇,羞於回答這樣的問題。
可這男人向來不好糊弄,他抬起她下巴,逼迫她直視他燃火的眸笑道:「說話,說的好了,我不是不可以考慮……改天要你。」
這話其實也就是這會子,拿來誘惑她說出他想聽的話來。
他真會放過她嗎?
讓一個憋了快一個月的男人,放過近在眼前的美餐?
呵,反正顧默深自己是不信的!
秦冉清麗的目光看著他,沉思片刻,終究決定賭一賭。
咬牙,有些彆扭道:「想…你。」
最後那個字她說的輕如蚊吟,可顧默深聽清了。
就算他名字,這兩個字是她迫於形勢,不得不對他說的。
還是難免讓她心口一動,男人滿意的一勾唇。
一彎腰將人抱起,滿臉都寫著興奮。
「很好,我也想你!」
說完這句話,他覆身壓上。
秦冉隱隱覺得自己上當了,蹙眉道:「顧默深,你耍賴!」
他將她困在床上,慢條斯理的解她襯衫紐扣,坦然應了聲:「嗯。」
秦冉氣極,這個男人,簡直太不要臉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