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所有的怒氣,在之後不久,都盡數消失在那個男人無比溫柔的動作里……
大約是猜到,她為什麼今晚想逃。
他今天的動作格外輕柔,哪怕他已經憋的狠難受了,也還是捨不得傷到她。
直到她開始漸漸適應他,才開始猛烈動作。
他原本不想將她折騰的過疲倦,怕再次嚇到她,影響夫妻生活。
可實在是最近憋的狠了,像個許久沒有得到糖果的孩子,乍然得到一顆糖,總是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……
這一夜她睡了又醒,醒了又睡。
到最後結束的時候,已經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時辰。
只知道第二天起來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二點。
秦冉看了看時間,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。
一低眸,身上那些痕跡觸目驚心。
她有些無力的閉眼,心中怨氣很深。著實不知道,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,還公事繁忙的男人,為何精力還能這樣好……
拿起一旁睡袍,她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往衛生間去。
從衛生間出來,體力還沒完全恢復,可精神似乎明顯好多了。
換了衣服,她還來不及下樓,便接到了蔣茹的電話。
電話一接通,便傳來有些戲虐的聲音:「怎麼回國都不來找我,當真是小別勝新婚,忙著伺候你老公呢?」
秦冉握著電話站在鏡子前,理著衣服。
雖然是帶領的衣服,可是似乎還是不足以遮擋的那些痕跡。
此刻被蔣茹那麼一說,她腦海里不由自主閃過昨晚的畫面,臉頰陣陣發燙。
握著電話輕斥了句:「胡說什麼呢?」
蔣茹笑笑,懶得和她繼續這話題,只道:「有空嗎?來我這裡一趟。有些關於湖西那塊地的事情,要和你說。」
秦冉原本不打算出門,可聽見湖西那兩個字,她便改了主意。
回國前,萬嘉嘉邊和她說湖西的項目有些問題。
可下飛機之後她和顧默深便被張軍叫去見了老太太,回來之後又被那個男人好一通折騰。當真是將這事,給忘記了。
秦冉正色,回道:「好,一個小時後見。」
掛了電話,她迅速給自己畫了個淡妝。
挑了見立領大衣,勉強擋住那滿脖子的草莓。
大約五十分後,她的車順利抵達「藍魅」
踏進大廳,蔣茹正和兩個男人嬉笑攀談著。
蔣茹餘光掃到她的身影,暗暗拋來一記勾魂攝魄的媚眼。
秦冉沒去打擾她,轉身走去吧檯前坐著等她。
待蔣茹和那兩人交談結束,走過來朝著調酒師打了個響指。
那帥哥立即會意,給她調了兩杯酒。然後轉身,又去招待其他客人。
秦冉伸手正要接過那杯酒,被蔣茹搶先一步截住。
一本正經道:「你在我這裡喝酒,回頭你家男人可不得找我算帳?」
秦冉蹙眉,失笑搖頭:「哪有那麼誇張?」
蔣茹仰頭灌了一杯酒,將酒杯擲在大理石檯面上。
哼笑道:「誇張?我告訴你,一點都不!」
秦冉是出國了,不知道湖西項目後來的那些事情。
田鵬宇當眾在會議廳羞辱她的事情,所有都以為結束了,其實沒有!
時至今日,那孫子還半身不遂的躺在病床上呢!之前是傷好出院了,可回去路上被人攔住揍了一頓。
然後前天開車又出了車禍,就變成現在這樣了……
田博明正在四處求醫,卻沒敢對外面多說一個字。
在這江都,誰能有這樣的能耐?
蔣茹將這事告訴秦冉之後,她微微思索後搖頭:「會不會是搞錯了。」
秦冉想著,顧默深正要是因為田鵬宇羞辱她的事情,想弄死他,不會等到現在。
「錯什麼?江都敢得罪田博明的人,能有幾個?」蔣茹一口咬定。
反正在蔣茹心裡,顧默深那就是顆不定時炸彈……
秦冉沒再答話,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。
抬眸她打斷道:「湖西那塊地,怎麼了?」
蔣茹目光打量了下周圍,然後和她附耳低語幾句。
秦冉聽罷,面色一怔。
然後又瞭然一笑,是了,他一心認為是她害的他變得這樣慘,怎麼肯輕易放過了她?!
蔣茹瞧出她面色異常,嘆息一聲道:「罷了,就當做你沒有這麼個親人好了。」
秦冉苦笑一聲,沒有答話。
想來他這次也算費盡心思,只等將她打入塵埃,永不翻身!
秦冉有時候都懷疑,那樣一個人,真的是她父親嗎?
如果可以,她倒寧願不是!
蔣茹瞧出她心情不好,想說些什麼跳過這話題。
腦子轉了下,她不知怎麼就轉動了上次霍靳東和她說,瀟何還活著那件事上去了。
那人最近,似乎一直在江都找瀟何的影子。
蔣茹一拍她手背道:「冉冉,霍靳東最近似乎撞邪了。」
這要不是撞邪了,怎麼會一直說自己看見了三年前已經葬身火海的人?
「什麼?」秦冉無意識回了句。
蔣茹笑道:「他說他最近,看見了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