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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霍靳東!」
蔣茹反應過來後,快步追了出去。
可那個男人成心不想讓她追上去,腳步極快。
蔣茹追了幾步,那人已經閃進電梯。看著那扇電梯門關上,她不得不放棄。
轉身走回書房,書桌上還躺著那疊照片,地上還零亂的飄著幾張。
蔣茹走過去,一張張拾起,翻看。
每一張照片都清晰無比,和瀟何一模一樣的臉。
這樣的照片,就連她看見都控制不住的震撼。
如果是秦冉,那結果會如何?結果她不敢想像。
蔣茹有些想不通,為什麼一個明明本該在三年前那場火災里葬身的人,會突然出現。
既然他一直活著,為什麼不早點回來……
三年前,她親眼看著秦冉在那場大火里痛不欲生,心灰意冷。
難道三年後,她還要看著她,在顧默深和瀟何的抉擇里左右為難嗎?
不,不能!她不忍心看她為難。
況且顧默深那個男人,若是不在意秦冉,根本就不會和她結婚。
想要離開那樣一個男人,本就不是易事。
蔣茹腦子亂亂的,看著那些照片不知所措。
嘆息一聲,她掏出打火機點燃。
看著那些照片在火光里,化為灰燼。
事到如今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只能說瀟何回來的,不是時候!
——
秦冉從「藍魅」出來後,開車會別墅。
到家的時候,那個男人已經從公司回來,真坐在沙發上翻著什麼東西。
徐媽一見秦冉回來,從廚房內端出飯菜道:「先生,可以開飯了。」
聞言顧默深放下手裡文件,起身朝餐桌走來。
秦冉洗了手從廚房出來走過去,拉開凳子坐下。
一頓飯吃的靜謐無語,顧默深吃完,逕自走去了沙發,仍舊沒有開口的意思。
秦冉起身走去他身旁,開口道:「顧默深,我們聊聊湖西那個項目吧。」
聞言男人蹙眉,偏頭看向她問:「你想聊什麼?」
蔣茹知道的那些事情,秦冉不信他不知道。
可她回來後,他卻隻言片語都沒有。
抿唇她開口問道:「進場材料的供應商,和方之信還有秦……」
不待她說完,男人開口打斷。
「秦冉。」顧默深扭頭看著他道:「這些事情,不需要你操心。」
秦冉沉默。
顧默深:「我已經讓人去處理這件事,你不用管了。」
秦冉放在膝蓋上的手微握,然後勾起一抹冷笑道:「你怎麼處理的?」
男人凝眉看著她,一時並未急著開口。
秦冉卻看著他問道:「你是不是給他留了退路?」
顧默深沒答話,算是默認了她的說法。
秦冉閉了閉眼道:「不用給他留退路!」
那樣一個人,如果他還有半點顧念父女之情,就不會夥同方之信陷害她!
如果不是發現的及時,事情還有挽救的餘地,只怕牽連的不僅是她,還有整個顧氏!
他做的這樣狠,她又有什麼好顧慮!
秦冉起身,冷漠的重複一遍剛剛的話:「不用給他留任何退路,這種事情你平時怎麼處理便怎麼處理。你若覺得不值得出手,我可以……自己來。」
說完,她轉身往樓梯口去。
男人看著她決絕的背影,微微蹙眉。
他自然懂她意思,不將秦昊天逼至絕境,他又怎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?
她對秦昊天真的一點父女之情都沒有媽?
顧默深看來並不是,若真不在意,又怎會在意背後的黑手到底是誰?
說到底,她對這段父女之情還有眷念。
顧默深和張軍打完電話,交代完事情,上樓的時候她已經睡了。
他洗完澡上床的時候,她依舊背對著他,只是並未睡著。
顧默深嘆息一聲,輕輕將人擁在懷裡。
秦冉整個人一怔,然後便被人掰過身子,面對著他。
她雙目緊閉著,顧默深看不出她情緒。
不由再度嘆息一聲,輕聲問道:「沒有什麼想要和我說的?」
秦冉依舊閉著眼,並不打算開口。
顧默深眸光一轉,看見她枕頭外側那處濕濕的痕跡。
再度看向她緊閉的雙眼,他立刻意識到,她剛剛哭過。
手臂微微用力,他將人抱的更緊了些:「真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?」
她依舊不吭聲。
男人一低頭湊近,呼吸噴薄在她臉上。
曖昧的語氣道:「再不說我,我可要親了。」
聞言,秦冉倏的一睜眼。
顧默深看著她,她眼底除了有些紅以外,分外干涉。
如果不是枕頭上的那片痕跡,他根本看不出他哭過。
他有些心疼,可又有些惱。
有些傷口她還是寧願一個人去舔,卻不願開口對他多說半個字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