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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話還沒說完,只聽秦冉放在檯面上的手機乍然響起。
蔣茹還未出口的話,驟然被打斷。
低眸,她看向手機屏幕。
顧默深三個字,在屏幕上跳躍不停。
看見這個名字,秦冉心底那股怨氣忍不住,又突突往外冒。
將她恍神,蔣茹不由拿胳膊碰了下她的:「接啊。」
秦冉嘆息一聲,當著她的面接通:「餵。」
電話一接通,酒吧內嘈雜的聲音便透過話筒傳去顧默深那邊。
下一秒,男人便判斷出她所在的地方:「你在蔣茹那裡?」
秦冉「嗯」了聲,不打算滿他。只怕,想瞞也瞞不住。
男人又問:「等我下班,接你一起回去?」
秦冉蹙眉回道:「不用,我一會自己回。」
顧默深聽她這樣說,倒也沒再勉強。
沉默幾秒,忍不住又問:「身體還好?還有沒有很痛?」
昨晚他要的狠的時候,她一直嘟囔「痛,痛!」
他也不知她是真痛還是假痛,但還是擔心的。
秦冉不習慣和他討論這些問題,被他這麼一問,她總莫名想起昨晚的經歷。
他做的那些事,實在是太讓人羞赫了。
她握著電話有些不知所措起來,只想趕快結束這話題。
心不在焉的應了句:「嗯。」
可她這麼一答,顧默深更慌了。
男人立刻回了句:「那要不,讓韋彥給你開些藥?」
提起韋彥,秦冉便想到那些難聞的中藥味。
她也是怕了那醫生了!
對著電話不假思索的說了句:「顧默深你煩不煩,什麼事情都要找韋彥,他是萬能嗎?!」
要是他昨天稍微收斂那麼一點,她也……不至於那麼難受!
禽獸,簡直就是禽獸!
顧默深聽出來了,她語氣里埋怨明顯。
他有些埋怨自己記性差,怎麼就將她不喜歡中藥這事給忘記了?
瞧吧,惹的他的小妻子炸毛了吧。
男人嘆息一聲,握著電話妥協:「好,好。不找他。」
秦冉抿唇說了句:「我掛了。」
她說完不等他回應,真將電話掛了。
放下電話,一抬眸看見蔣茹近乎呆滯的目光看著她。
秦冉蹙眉問了句:「怎麼了?」
蔣茹曖昧一笑,問道:「你平時和顧默深,就這相處模式啊?」
她有些聽不懂她這問題的意思,皺眉不解的問:「有什麼問題?」
蔣茹看著她直搖頭:「這江都也就只有你,敢這麼掛他電話。」
秦冉不以為然,也懶得繼續這話題。
蔣茹嘆息一聲,一臉羨慕道:「秦冉,我有時候真羨慕你。」
「羨慕我什麼?」秦冉下意識問出口。
蔣茹抬手一戳她腦門,憤憤道:「你是真不知道,還是假不知道?!江都想要嫁給顧默深的女人猶如過江之鯽,你這得是幾輩子修來的福?!」
聞言,秦冉蹙了眉,想說什麼終究什麼都沒說。
蔣茹端起另一杯酒,仰頭就要灌下去。
秦冉蹙眉,抬手攔住了她的手,提醒:「別喝那麼多酒,胃病犯了我可沒空照顧你。」
「哼。」聞言蔣茹嗤了聲,白了她一眼,佯怒道:「是,你現在要伺候顧先生,哪還有空管我死活。」
說著便要掙脫秦冉的手,再度將那杯酒喝下去。
秦冉用力掰下她的手,拿過那杯酒放在一旁道:「少貧!」
蔣茹無奈一攤手:「酒不給我喝,話也不給我說,你這是要活生生憋死我?」
聞言,秦冉笑了,烏黑髮絲垂落下來。
她下意識的,隨手一撥。
蔣茹一偏頭,便瞧見她脖頸處的幾處青紫痕跡。
「我靠!」驚叫一聲,一把拉過人,扒拉開秦冉領口一看,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了.
秦冉反應過來後,伸手拍了她的手,攏了攏衣服。
紅著一張臉瞪了她一眼。
蔣茹對著她笑的曖昧:「真看不出來,顧默深發起狠來,也這麼禽獸。」
好在這會兒,酒店嘈雜,大家都各玩各的,也沒人聽見她這話。
否則,秦冉真是要羞的無地自容。
蔣茹眼尖,又瞥見她胳膊處隱約露出的痕跡。
搖頭「嘖、嘖」個不停,幸災樂禍道:「什麼人啊,一點不懂憐香惜玉。」
說著便要去解開她的袖口:「你看看這一身的痕跡,得做的多瘋狂。」
蔣茹在這些風月場所混久了,說起這些話來,自然是臉不紅氣不喘。
可秦冉到底臉皮薄,經不起她這麼調戲。
紅透著一張臉,瞪她:「還沒完是是不是?」
蔣茹看著她,好半天才憋住笑意道:「好,好,不說了。知道你臉皮薄。」
末了又忍不住嘀咕句:「顧默深也真是,知道你臉皮薄,還做的這麼明顯,就不能選些隱蔽的地方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