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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光火石間,顧默深拉了她一把,秦冉只覺身子一晃。
然後那隻茶盞擦過她的額頭,飛去門口撞在厚重的大門上。
之後「砰」的一聲落地,四分五裂。
客廳內一片寂靜,眾人皆詫異的看著門口的兩人。
茶盞擦過的地方,在秦冉額角留下一道鮮艷的痕跡,鮮艷血跡在白皙的額頭格外清晰。
一眾保姆,嚇得大氣也不敢喘。
顧默深陰沉著臉,掃過眾人。
見過那目光,就連一向跋扈的秦珍珍也不免怵了。
她悻悻的低了地頭,不敢直視那個男人的目光。
原本坐在沙發上看著好戲的韋彥,一見這情形,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。
老太太看清秦冉額角的上,慌得立刻從椅子上站起道:「冉冉受傷了?這可怎麼好。」
秦冉忍著額頭火辣辣的痛,搖頭:「沒事。」
抬手正欲摸了摸額頭的上,卻被身側的男人一把拉住。
顧默深拉著人逕自往老太太書房去,冷聲命令道:「韋彥進來。」
「是。」沙發上的人立刻起身,快步跟上那兩人步伐。
客廳內,老太太嘆息一聲,目光掃過秦珍珍不怒自威。
秦珍珍當即嚇得垂下腦袋,大氣也不敢出。
她能不能留在顧家,嫁給謹言,可全憑這老太太一句話。
根基未穩,她自認知道不能得罪老太太。
可誰知道她今天會突然叫來韋彥,讓她慌了神?!
韋彥這人她沒見過,可江都地界多少還是聽過這人名號的。
既是神醫,她便更不敢讓他給自己瞧病了。萬一到時候再被他瞧出個什麼來,豈不是麻煩!
於是,便有了剛剛那一幕……
書房內。
顧默深將人安置在沙發上,拿著棉簽給傷口消毒。
韋彥推門進來的時候,便見這一幕。
怎麼看都覺得…太親昵!
他內心有些小小的糾結,到底是進去呢,還是不進去呢?
顧默深一回身,便見他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口。
驚得韋彥立馬抬手捂住眼睛,道:「我什麼都沒看見!」
顧默深臉色一沉道:「進來!」
韋彥捂著眼睛,透過指縫看著那兩人,見人似乎沒什麼親密舉動了,這才放下手。
顧默深抬手一指秦冉額頭的傷道:「給她看看。」
韋彥站近,一彎腰看了一眼道:「沒什麼問題。」
顧默深聽著就像是敷衍,不耐的問:「沒什麼問題,是什麼問題?你給我仔細看看!」
都流血了,他跟他說沒什麼問題?!
韋彥有些無奈道:「就是一個擦傷,流了點血罷了。」
誰知顧默深一聽這話,徹底炸毛了:「就是一個擦傷?要不要我也給你來一個這樣的擦傷?!」
流了那麼點血,他這麼輕描淡寫就想敷衍過去?他能讓他?!
韋彥無辜的眼神看著他,心中暗暗罵了無數次變態!
這都什麼人啊,他的女人被人誤傷了,他拿他撒什麼氣?
真是,沒有比他更無辜的人了。
秦冉也覺得這人…有點,小題大做了。
歉意的看了一眼韋彥,對著顧默深道:「我真沒什麼事情。」
顧默深看了她一眼,嘆息一聲道:「給她把把脈。」
韋彥一點頭,走過去輕搭秦冉手腕。
片刻後,收手。
不等他先開口,顧默深對著秦冉說道:「你出去看看奶奶。」
秦冉微怔,想要開口說什麼。
還來不及說出口,只聽那人又道:「去吧,我怕她擔心。」
秦冉蹙眉,他這想要支走她的意圖太明顯了……
搞的像是,她得了不治之症似的。
可她自己的身體,她多少還是有數的。就算有問題,也不會什麼大問題。
嘆息一聲,終究遂了他的願道:「好,你們聊。」
秦冉關門離開。
書房內,顧默深不等韋彥先開口便問道:「她的身體狀況,最快可以什麼時候要孩子?」
韋彥沒想到他一出口,竟然就算這樣問題。
整個人都有些措手不及……
顧默深問完好一會,沒聽他開口。
不耐煩凝眉道:「沒把握?!」
韋彥一怔,嗤道:「有我沒把握的事情嗎?你不就是想生個孩子!」
多大點事兒啊!
顧默深一聽他這麼說,不由鬆了口氣問:「到底,需要多久?」
韋彥白了他一眼道:「不是跟你說了嫂子體寒,短期內不能懷孕,真不知道你急什麼!」
不就是個孩子嗎,瞧把他給急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