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人也娶回來了,韋彥真不知道他急什麼!
「短期內?這個短期到底是多久?!」顧默深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。
「我說你到底急什麼?剛結婚,晚幾年再要,豈不是更好?」韋彥有些理解不了這人的思維。
顧默深沉著臉色看著他,滿臉的不耐,耐心已瀕臨極限!
韋彥怕了他了,擺手道:「半年,最快也得半年後!就是半年,還是快了點。保險些,最好十個月之後再考慮。」
聞言顧默深蹙了眉。
半年對他來說,還是有些久了。
瀟澤已經從S國回來,他們隨時有見面的可能。
他還沒有十足的把握,讓她在瀟澤和自己面前,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。
尤其還是在那個男人,再一次在S國於危難中,救下她之後……
顧默深有些煩躁異常,他最近不安的厲害。
低頭他從煙盒裡敲出一支煙,點燃含在嘴裡道:「這事你放在心上。」
韋彥看著他,不由取笑道:「你什麼時候這麼缺乏自信了?幼稚到想要用一個孩子,來綁住一個女人?」
顧默深緩緩吐出一口煙霧,諱莫如深的目光自薄薄煙霧裡睇他。
韋彥深知自己說了不該說的,忙閉嘴做投降狀。
顧默深淡淡轉了目光道:「出去看看吧。」
韋彥點了點頭,拎著自己的醫藥箱離開。
出去的時候,客廳的氣氛依然劍拔弩張著。
秦珍珍依舊和那幾個保姆對峙著,老太太沉著一張臉坐在一旁的檀木椅子上。
瞧著秦冉額頭的傷,她心口的怒火更甚了!
越發這秦珍珍,太沒有分寸!
韋彥欠顧默深人情,給顧默深賣命。可那不代表他欠整個顧家,除了顧默深,他向來想給誰看病就給誰看病。
此刻秦珍珍這副態度,讓他很不爽!
他走至陳秀萍面前,儘量溫和的語氣問:「這病到底是看,還是不看呢?顧老太太,您能不能說句話?」
顧老太太也覺得為難,這人是她讓叫來的。
可這醫生來了,這秦珍珍卻死活不讓人看,怎能不惱?!
要不是顧念著她肚子裡孩子,她早就發火。
顧老太太抬手一指阿玲道:「你過去,將她摁住!」
誰知秦珍珍一聽她這話,越發跑的歡快了!
邊跑邊叫:「別過來,誰都別過來!我沒病,你們別再刺激我,傷到了孩子後果你們承擔不起!」
她拿孩子做威脅,那幾個保姆便為難了。
萬一傷到了老太太的重孫,誰賠得起?
各個尷尬的立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老太太見這情形,簡直氣不打一處來!
說肚子疼的是她,說要去醫院的也是她。
現在她讓人將醫生請回來,她卻在這裡折騰不止,就是不肯瞧病!
「哐!」的一聲,老太太將手裡的茶盞猛地拍在桌子上。
憤然道:「既然秦小姐不想看,那邊不看了!我們顧家多個孩子不多,少一個也不少!」
老太太這話警告十足,秦珍珍嚇得整個人怔住,呆愣的看著她。
陳秀萍惱恨的瞪了她一眼,一甩袖子道:「阿玲,送韋醫生回去!」
她真當她肚子裡孩子是個寶了?可以任由她在顧家胡作非為?!
「奶奶。」
秦冉瞧出老太太生氣,正想追出去安撫幾句。
卻見老太太一擺手,示意她別跟。
秦珍珍一見這情形,更是大氣不敢出了。
韋彥跨起藥箱,盒秦冉道別離開。
送了韋彥,秦冉坐在沙發上等顧默深出來。
秦珍珍走過去,站在她對面笑的輕蔑:「真沒想到你竟然能嫁給顧默深,秦冉你還真是好本事。」
秦冉捧著一本雜誌,根本不屑搭理她。
秦珍珍也不惱,自顧自道:「你也被別得意,等我嫁給謹言,我也是顧家人!」
她喋喋不休的說著,像只蚊子在秦冉耳邊不停「嗡嗡」作響。
秦冉實在煩了,合上雜誌,清淺一笑道:「到底還是不一樣的,我有可能成為顧家的女主人,而你……」
接下來的話她雖未明說,可已經不言而喻。
生生氣的秦珍珍憋紅了一張臉,抬手指著她道:「你以為嫁給顧默深,你就可以欺負到我的頭上了?別做夢了!」
秦冉起身,理了理自己衣服笑道:「你大概不知道,顧謹言的吃穿用度都要默深批覆吧?」
這話,她原本就是隨口一說,拿來氣秦珍珍。
可誰又料到會被恰好從外面回來的,顧謹言聽個正著!
「秦冉!」
他怒氣騰騰的叫著她名字,眼底霎時燃著火焰。
憤怒、恥辱一瞬間湧上心頭!
他不明白自己在這個女人眼裡,到底是什麼。寄生蟲嗎?一個只能靠著顧默深才能活著的寄生蟲?!
秦冉臉上閃過一絲異動,但是她向來冷漠慣了,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神情。
顧謹言看著她,覺得難受至極、
從喜歡的人嘴裡聽到這樣的話,在沒有比這更傷人的事了!
秦珍珍則幸災樂禍的看著,今天她就要顧謹言看清秦冉的面目,好叫他徹底對這個女人心死!
顧謹言看著秦冉,憤怒質問:「所以,這才是你選擇我哥的原因?為了錢?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