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默深眼色一沉,一彎腰將人抱起快步走去臥室。
將人放在床上,掏出電話給韋彥打過去:「立馬過來,西郊別墅。」
秦冉胃部痙攣,疼的臉色蒼白如紙。
顧默深焦急不行,走過去低聲問道:「寶貝,哪裡痛?」
他伸手撫上她胃部,輕輕按摩:「這兒嗎?是不是?」
秦冉疼的沒力氣推開他,更沒精力搭理他。
韋彥速度很快,二十分鐘不到便趕過來。
秦冉已經睡著了,疼的實在撐不住睡了過去。
看著床上蜷縮成一團的人,快步走了過去搭脈,又瞧了瞧秦冉臉色。
他來之前顧默深已經幫秦冉扣好紐扣,可那些痕跡密密麻麻,領口外的,怎麼都遮不住。
韋彥這麼一看,便一清二楚了……
他乾咳了一聲,起身對著顧默深道:「你跟我出來。」
男人擔憂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, 徐媽連忙道:「先生你出去吧,我在這照顧夫人。」
顧默深點了點頭,跟著韋彥走了出去。
書房內,韋彥蹙眉道:「她受涼了,胃病還未除根,又犯了。」
他這麼一說,顧默深眉頭皺的更深了,心底內疚更濃了!
韋彥又道:「沒什麼事,休息幾天。不過她這胃不好,以後儘量還是少著涼。」
顧默深有些煩躁的點了根煙,一口接一口吸著。
韋彥看了他一眼,忍不住取笑:「呦,瞧你這樣子。人都被您折騰成那副德行了,還欲求不滿?!」
聞言,顧默深警告的瞪了他一眼沒開口。
韋彥絲毫不在意的笑了聲,然後正色提醒道:「生孩子這事急不得,下次別讓她空腹喝藥,傷身。」
他一進屋就瞧見床頭柜上那隻空碗,和那些米飯小菜了,顯然她這藥是空腹喝的!
要不是空腹喝的,也不至於吐這麼厲害。
「知道了。」顧默深緩緩吐出一口煙道。
韋彥拍了拍肩頭,又忍不住提醒了句:「我跟你說過了,這孩子最好也得半年後再要,避孕。」
聞言,顧默深偏頭看著他問了句:「不避呢?」
韋彥眉頭皺的更深了:「這事,你聽我的行不行?!」
顧默深理都不理他,逕自道:「我想讓她快點懷,你自己看著辦。」
韋彥:「……」
這大爺,是將他當華佗了?
想叫嫂子什麼時候懷,就得什麼時候懷?就是華佗在世,也沒這能耐吧?!
種子還在他褲襠揣著呢,好不好……
顧默深又強調了一遍:「這事,我不想拖。」
韋彥乾笑道:「您這是不是太強人所難了,您要生孩子,這事嫂子她知道嗎?」
顧默深瞪了他一眼道:「她不需要知道。」
「……」韋彥再度無語。
看來這大爺不是對他一個人霸王,對老婆也這麼……
瞧瞧,就連生孩子都要整的偷偷摸摸的!一看就感情不好!
韋彥有些幸災樂禍的想著,您這麼厲害,活該你和老婆感情不和!
嘆息一聲,他再度無奈開口:「生孩子這事,真不是我能辦得了的,那玩意揣您自己褲襠里呢是不?我就是個看病的,哪能管的了你們什麼時候生孩子啊……」
真沒有比他更憋屈的醫生了,瞧他這醫生當的,真是太委屈了!
顧默深捻滅菸頭道:「別和我找藉口,我就看結果!」
聽聽這霸王的,強勢的……
韋彥心裡暗罵一句,操你大爺!
顧默深凌厲的目光掃了他一眼,定定看著他,似乎在等一個結果。
這架勢下,韋彥哪敢說不?
他兩眼一閉,把心一橫道:「那您造吧,等懷了之後我再想轍。」
秦冉也就是體寒,大不了懷了之後再保吧!
真是,他這是做了幾輩子的好事了,伺候這麼一祖宗?!
不讓他生,偏要生。罷了罷了,要生就生吧!
顧默深一聽這話,滿意了。
轉身,起步往外走。
韋彥跟著他,一路提醒:「那嫂子要是萬一,哪天真懷了,可得第一個通知我!這事馬虎不得!」
「知道了。」顧默深淡淡應了聲。
擰開臥室的門,又走了進去。
韋彥這病看完了,該交代的事情也交代清楚了,拎著醫藥箱便回去了。
秦冉是晚上十點醒過來的,出了一身的汗,渾身黏噠噠的不舒服。
她這剛有動靜,身側的男人立馬就坐起來,開了燈。
秦冉從被子裡坐起,起床往衛生間去。
顧默深便一路跟了過去,她站在門口擋住他,微冷的語氣道:「我要洗澡了,你別進來。」
他不放心她,可也知道她心底余怒未消。
終究是退步道:「好,好,你自己洗。我在門口等著,這總行吧?」
娶了這麼個小妻子,他能怎麼她?
只能寵著,慣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