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張軍翻了白眼道:「你說顧總出差了,不方便見客!」
「不行,不行啦!」萬嘉嘉語氣慌慌張張的:「這話我之前說過了,被田董聽見了,他讓人查了顧總的行蹤,說顧總最近根本就沒有出差的行程!」
張軍忍不住爆粗道:「你蠢不蠢,就說是臨時安排的!」
萬嘉嘉被他這麼一吼,頓顯委屈:「可是,田董又讓人查了航班,根本沒有查到顧總的航班……」
張軍蹙了眉,心中將田博明咒罵的數遍。
這個老東西,就是喜歡沒事找事!
他對著電話道:「你先想辦法敷衍幾句,實在不行了再給我打電話。」
「張……」
萬嘉嘉還想說什麼,可張軍已經果斷掛了電話。
張軍掛了電話,將剛剛萬嘉嘉說的事情一五一十匯報給顧默深。
男人聽完沉思片刻後道:「你先回江都吧。」
「可是,您這傷……」張軍有些擔心他走了,秦冉一人應付不來。
顧默深看了他一眼,慢條斯理抽出一根煙。點燃,姿態嫻熟的抽起。
直看的張軍有些目瞪口呆……
顧默深緩緩吐出一口道:「小傷。」
「您、您……」張軍囁嚅了半天,楞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花來。
他算是明白了,他們先生這不是傷重,這是在…裝的傷重!
果然,顧默深這個狐狸的名號,不是白來的!
這人對自己老婆,都能這麼的……腹黑,也真是陰險到極致了!
顧默深抽完一根煙,瞧見他還盯著自己瞧,不免有些不耐煩了。
蹙眉道:「還不走?」
「礙,這就走!」張軍應了聲,拿起一旁自己的東西就準備離開。
顧默深捻滅菸頭正打算扔進垃圾桶里,又覺得不妥。
又開口叫住了他:「等一下。」
張軍剛剛踏出去的腳步頓住,疑惑的目光看向床上的人。
「過來!」顧默深不耐煩的叫了句。
「是。」張軍應了聲,馬不停蹄的走去那人身旁。
那人遞去手裡菸頭道:「幫我把這個扔掉。」
「啊?」張軍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他有些錯愕的道:「您這不是有垃圾桶嗎?」
顧默深臉色一沉,命令的語氣道:「帶出去扔!」
扔在這裡,回來被他老婆看見,那還得了?!
他躺在床上兩天,她便看了他兩天。一點菸腥都不讓他碰,真是憋壞了他!
張軍不敢再有任何意義,一點頭從他手裡接回菸頭,然後道:「那我出去了。」
「嗯。」顧默深一擺手,有些慵懶的往後靠了靠。
張軍拿著他那菸頭往外走,關門出去,隨手將菸頭扔在門外的垃圾桶里。
扔完才想起他們這麼做的用意,這是毀屍滅跡啊!
原來,顧默深也是怕老婆的?!
張軍想道這裡,不由的笑了!
他離開後大約一個小時,秦冉從超市回來了。
將手裡的袋子放在一旁,她看著床上的人問道:「張軍呢?」
男人淡淡道:「有事,回去了。」
秦冉也沒再多問,從袋子裡掏出買來的骨頭。
拿著去廚房清洗之後,安排下鍋煲湯。
從廚房出去的時候,那人正掙扎著要從床上起來。
看模樣,似乎真的挺艱難的。
秦冉小跑過去,幫了他一把,將人扶好坐在床邊,彎腰幫他穿鞋子。
顧默深一低頭,便看見她彎著腰認真幫她穿鞋的模樣。
窗外陽光正盛,透過窗戶照射進來,整個屋子都溫暖無比。
男人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了,如果可以,他倒是真想就這樣過一輩子。
秦冉一抬眸瞧見他盯著自己笑,不由蹙眉道:「你笑什麼?」
那人卻是搖搖頭,什麼都不願多說。
秦冉也沒再多問,扶著他去衛生間。
顧默深這回倒是沒為難她,其實主要是……點滴吊完了,他沒有為難她的藉口!
從廁所出來,秦冉原本要扶著他去床上躺著,可他偏偏要陪著自己留在廚房。
沒辦法,她也只得由著他。
他看著她將米飯安排下鍋,洗好那些菜,又切好放在一旁。
烏黑秀髮被她用一根橡皮筋紮起,露出修長脖頸。那上面似乎隱約還殘留著,他那天失控在廢墟里對她施暴的痕跡。
顧默深心口刺痛了下,一步向前,單手攬住了她纖細腰肢。
喃喃道:「對不起。」
秦冉被他這道歉弄的莫名,握著勺子的手微頓。
嘆息道:「顧默深你能出去嗎?你這樣,我們中午還要不要吃飯了?」
可男人摟著她的力道不僅沒松,反而加重了!
曖昧一笑道:「沒得吃更好,吃你。」
「你!」秦冉氣結。
心道,這人滿腦子都是那些齷齪思想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