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冉等了半天,沒聽見聲音。
不由問道:「你好了沒有?」
而後便聽見男人有些為難的語氣,道:「拉鏈拉不開,你來幫幫我。」
秦冉一聽,腦袋「轟」的一下就炸了。
臉頰控制不住的開始發燙:「你、你自己再試試。」
她幫他拉拉鏈?光是想想也是醉了……
「嗯。」顧默深倒還算聽話,又試了試。
又過了大約一分鐘,他又開口道:「真拉不開,你過來幫我。」
秦冉臉色刷的一下紅了,囁嚅道:「這種事,我怎麼幫你?」
男人輕描淡寫的說了句:「你幫我掏出來,就行。」
秦冉腦袋轟轟的響,掏出來?!
他竟然叫她,幫他把那玩意逃出來?!
她紅著臉,惱羞成怒的吼了句:「混蛋。」
依舊背對著他,理都沒理她!
男人眼底閃過一抹竊喜,無辜的語氣道:「快點來幫幫我,再不幫我可要尿褲子了。」
秦冉想也不想道:「尿就 !」
男人輕笑一聲又道:「我要是尿了褲子,你不還得幫我換?」
秦冉薄薄唇瓣緊抿成一條線,心中將他咒罵了無數遍。
顧默深循循善誘:「寶貝,聽話來幫我一下。那麼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,還在乎這些做什麼?我要真尿了,你豈不是更麻煩?」
他也不急,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。
秦冉磨了磨牙,終究認輸了。
轉過身去,閉著眼睛道:「只此一次!」
她手剛碰上拉鏈,那人便壞心眼的避開了。試了幾次,楞是沒拉開。
不由有些氣惱道:「你能不能別動!」
顧默深幽幽道:「你閉著眼睛,當然不好拉。」
秦冉倏的睜眼,咬牙伸手拉上拉鏈。
拉鏈拉開,她紅著眼睛看著他道:「好了。」
顧默深努努嘴:「內褲呢?」
秦冉嘴角一抽,覺得這人真是太混蛋了!
咬唇道:「你自己解決……」
男人無辜的眼神看著她道:「哪有幫人幫一半的?再說我這傷還是因為你,看著我被尿憋死,你這麼做是不是太忘恩負義?」
「煩!」秦冉斥了句,終究是低頭伸手……
儘量不去碰到他,可還是碰到了不該碰的。
秦冉手裡的那坨玩意兒,很不爭氣的…硬了!
顧默深倒吸一口涼氣,強忍著將人撲倒的心思。
解決完,他見她實在羞赫的厲害,到底沒再捉弄她,自己穿好衣服。
秦冉臉色紅的不像樣子,他們之間是坦誠相待了不止一次,可是像這樣倒是頭一次……
她是真的羞的厲害。
顧默深餘光打量著她臉色,見她拎著點滴瓶低著頭快步往外走。
「嘶」他輕呼一聲道:「手疼。」
秦冉腳步一頓,低眸看見他手背有回血。
立馬歉意道:「對不起。」
男人一步向前,將她堵在門口道:「你這歉道的,也太沒誠意了。」
說完一低頭覆上她唇瓣,秦冉當然掙扎。
可考慮他身上有傷,到底沒有過分掙扎。
顧默深壓著人,好一通深吻才意猶未盡的鬆開。
某一處,又開始蠢蠢欲動摩擦過她。
秦冉紅著臉,咬唇道:「屬狼的吧你!」
聞言男人低笑一聲,附在她耳邊曖昧道:「我不狼一點,能餵飽你?」
若不是此刻還吊著點滴,他真想就這麼將人生吞活剝了!
「顧默深,別用你那些齷齪的思想想我!」秦冉羞怒的沖他吼。
聞言男人點點頭,嬉皮笑臉道:「好,好,我齷齪。只對你一個人齷齪,行嗎?」
手臂實在疼,他決定今晚先放過她。
秦冉真是懶得和他貧,伸手推了下催促道:「快去睡覺!」
男人笑笑,倒是沒再逗她,乖乖的往病床上去。
秦冉扶著他躺下,幫他蓋好被子,正準備抽身離開。
卻覺手腕一緊,再度被那人握住了。
「怎麼了?」她不由蹙眉問了句。
顧默深笑的一臉意味深長:「要不,一起睡?」
被她無意的一個動作,叫醒的好兄弟,到現在還沒消停下來,這讓顧默深有些苦惱。
秦冉挑了挑眉,磨牙道:「我自己睡!」
顧默深倒也沒強求,鬆開了人,由著她往沙發去。
只怕她要是真睡在他身旁,到時候他又得徹夜難眠……
秦冉這前半夜都睡的不安穩,後半夜還好一些,倒在沙發上便睡著了。
這一覺,一直睡到第二天一早,小護士來給他換藥水。
「家屬醒醒,這都幾點了,快起來整理下。」護士一邊換藥水,一邊叫著沙發上的秦冉。
秦冉眼皮重的睜不開,好半天才勉強張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