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懂了,秦珍珍卻未必懂。
只聽不屑哼聲道:「公司是顧家的,謹言也有份,這幾年不過就是給大哥一個管著罷了!她有什麼資格反對!」
話落,只聽老太太一聲暴喝:「放肆!顧家還沒有你說話的份!」
老太太最討厭別人說這些生分的話,當下就惱了。
秦珍珍被她這麼一叫,嚇得一動也不干動。
錯愕的看著老太太,不知道自己到底那句說錯了。
秦冉和顧默深表情都淡淡的,倒是一丁點沒受這話影響。
秦珍珍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,可顧謹言知道。
畢竟是要結成夫妻的人,他到底忍不住開口為秦珍珍開脫了句:「奶奶不要動怒,珍珍一時口無遮攔,您原諒她。」
難得顧謹言開口為她說話,秦珍珍自然開心不已。
忙順著他話頭道:「奶奶,我不會說話,您千萬別生我的氣。」
老太太瞪了一眼顧謹言,氣惱道:「罷了!既然謹言要護著你,這次我就算了!下次再說出這樣不知分寸的話來,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!」
陳秀萍雖然沒追究責任,可這話說的也著實夠重。
氣的秦珍珍臉色,一陣紅一陣白的!
可她現在到底還沒正式嫁進顧家,顧謹言又確實沒什麼實權嗎,她到底不敢過分得罪了老太太!
老太太一晚上都不待見她,後來她靈機一動,將話題轉移到孩子身上。
提起重孫,顧老太太臉色總算緩和了些。
秦珍珍原本想借著肚子裡的孩子,搏些存在感。
只是沒說幾句,老太太又將這話題轉移到了秦冉身上。
她盯著秦冉有些過分消瘦的身體,嘆息道:「默深,冉冉,你們兩個倒是抓緊給我生個重孫啊。」
秦冉低垂的腦袋沒答話,她實在不適應將這麼私人的話題搬出來談論。
倒是她身旁的那個男人,十分不扭捏的說了句:「嗯,會的。」
他這麼一說,老太太立即哈哈大笑!
她太了解她這大孫子,他既然說會的,那就證明這事已被他提上日程了!
陳秀萍高興不行,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秦冉的肚子,恨不能現在就能看出個重孫出來。
秦冉被她的實在彆扭,暗暗伸手捏了捏顧默深的手,似在指責他亂說話。
可誰知,卻被男人一翻手反握在掌心。
秦冉掙脫不開,只得由著他握著。
坐在沙發上的顧謹言,餘光瞥見那兩人的互動,不動聲色的握上了秦珍珍的手。
他這麼一個舉動,興奮的秦珍珍差點手舞足蹈!
老太太原本是要留顧默深和秦冉吃飯的,可顧默深直說有事,她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從老宅出來,顧默深沒急著回去,卻是帶著秦冉去了韋彥那裡。
說是,讓他給她看看,身體恢復怎麼樣。
秦冉也沒懷疑什麼,跟著他就去了。
到了韋彥那裡,韋彥給搭脈之後,顧默深又找了藉口將她攆了出去。
秦冉雖然疑惑,可人家都開了口,她是不好意思賴著不走的。
等她出去,顧默深便迫不及待的問:「怎麼樣,她這個月懷了嗎?」
顧默深何時為一件事,急成這樣了?
韋彥瞧著他那副樣子,不由覺得好笑。
然後,還真不客氣的笑出聲:「顧默深,不就是個孩子,你急什麼?!」
他真是理解不了這人,生個孩子而已,至於這樣嗎?
又要背著老婆備孕,又要急著懷上。
他當生孩子是去菜場買菜呢?一買一個準?!
顧默深正色,斥道:「別笑,回答我的問題!」
「哎呦。」韋彥嘆息一聲道:「大哥,嫂子本就體寒,懷孕哪裡那麼容易?!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顧默深蹙眉問道。
韋彥白了她一眼道:「我不是早跟你說了,她體寒,不太容易受孕。就算你們現在不避孕,中獎的機率也很小。」
顧默深凝眉道:「你不是給她開了藥!」
「哎呦,親哥哎,我的藥又不是神藥!」
這人,莫不是正當他是華佗了?
就是華佗,也沒有這速度吧,說來個孩子就來個孩子?
顧默深看著他,神色認真:「我不管,我就是要她儘快懷孕!韋彥,我要個孩子!瀟澤回來了,要是讓她知道那些事,非得和我鬧。」
韋彥哼笑,不以為然道:「讓你使手段,現在知道怕了?生孩子那是兩個人的事情,你不能總瞞著嫂子。你得告訴她,這事要兩情相悅才好辦!」
「韋彥,備孕這事千萬不能告訴她,她現在還不打算給我生孩子。」
門外,秦冉端著茶水的手微顫。
剛剛韋彥的保姆泡好了茶,秦冉見她有事忙,便端著上來了。
誰知道,走到門口,便聽見了這麼一句。
若不是她反應快,手裡的茶杯恐要墜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