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後實在忍不住了,她便匆匆道別,狼狽的離開了。
她跑去樓梯口,有些狼狽的坐著,抱著膝蓋腦袋深深埋進去。
瀟澤看著她的背影,忍不住蹙了眉。
正想掏出電話給她打過去的時候,卻見羅格推門進來了。
瀟澤看著他,忍不住蹙眉問道:「為什麼不聽我的勸阻,三番四次去找她?!」
羅格一聽他這話,立馬就不高興了:「你問我為什麼?!你說我這是為什麼?!」
如果不是為了他,他恐怕早就對那個女人動手!
他現在竟然問他,為什麼?!
羅格無視他惱火的眼神,氣的手舞足蹈道:「我不明白,那樣一個女人,你到底喜歡她哪裡!」
「我的事情,不要你操心!」瀟澤冷著臉斥了句。
羅格一聽他這麼說,立馬跳腳了:「不要我管,你是要那個秦冉來管你嗎?!瀟,她已經和顧默深結婚了!」
珍妮買了東西回來的時候,還沒來得及推門進去,便聽見這句話。
她立刻警惕的停住腳步,站在門外。
屋內,羅格的抱怨依舊沒停:「你三年前為了她差點死了也就算了,前不久為了她,還差點丟命在S國,瀟!如果這就是你說的,愛一個人的方式!那麼我真的理解不了!」
珍妮拎著袋子的手一緊,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!
瀟和秦冉是舊識,他還為了她,差點喪命?!
她有些難以置信的搖著頭,不能相信自己聽見的。
屋內,傳來瀟澤微冷的斥責聲:「我不求你理解,但求你不要參與!」
「你真打算這一輩子,都當她的護花使者?」羅格看著他,難以置信的問道。
可瀟澤卻道:「如果顧默深可以照顧她一輩子的話,我樂意當個護花使者,成全他們!」
「放屁!」羅格有些暴躁的爆了粗口,抬手指著她道:「成全個屁!你那麼心甘情願,你回來做什麼?!」
一句話,輕而易舉堵的瀟澤啞口無言。
是啊,那麼樂意還回來做什麼?!
回來,不過是因為余情未了,不甘寂寞……
羅格走過去,忽地一把扯住他衣領道:「你特麼的,要真是那麼愛,就給我去追,去搶!我認識的瀟澤,可不是這樣的孬種!」
瀟澤 面色平靜的看著他,然後抬手猛地一把推開了他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。
冷然道:「這件事,我希望你的參與到此為止。」
他知道羅格是為他好,可是這件事他主意已定,沒人能改變他的主意!
羅格惱怒的看了他一眼,轉身大步離開。
他開門太快,門外的珍妮還來不及避,便和他迎面相撞。
羅格和她錯身而過,惱怒的說了句:「你還管他做什麼,任他自生自滅!」
說完,快步從珍妮身旁離開。
珍妮拎著東西走進去,還沒來得及將東西防下,便聽輪椅上的人森然警告道:「無論你聽到了多少,我都希望立刻忘記。」
她拎著東西的是微微用力,面色蒼白的看著面前的人。
受傷的目光看著他問:「瀟,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?」
瀟澤目無表情的看著她,逕自掏出一根煙含在嘴邊道:「助理。」
簡單兩個字,瞬間將珍妮打入地獄。
他說助理…連朋友都不是!
「那她呢?」
明知是自取其辱,她終究不死心的問道。
瀟澤看著她,眼神無波,可語氣卻極盡輕蔑:「你如何能和她相提並論?」
他此刻的表情哪裡有面對著秦冉時候的,溫和無害,眉眼裡每一處,都寫滿了冷漠!
這世上,再沒有一個人在他心底,能有和秦冉一般地位!
珍妮面色慘白,她心底陣陣抽痛。
她不敢再看他的表情,她怕在繼續看下去,她會忍不住痛哭出聲。
彼時,顧氏大樓內。
顧默深的辦公室內,正迎來一位不速之客。
女人脫了外面那件貂絨大衣,穿著一件精神包臀針織裙坐在他沙發上。
與其說是坐,倒不如說是半躺著。
修長長腿交疊著,姿態慵懶又不失魅惑的斜倚在沙發上。
何藝文送完咖啡之後,便退了出去。
臨關門前,還不忘深深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女人。
幾年不見,解芷蘭這個女人似乎越發迷人了。
就連她這個同為女人的人看見,都忍不住多看幾眼,更何況男人呢?
可事實上,顧默深只是在解芷蘭進來的時候看了她一眼,便再也沒有遞來任何一記眼神。
他面色平靜的坐在那裡,直至處理了最後一份文件,這才平靜的看向沙發上的女人。
「默深。」解芷蘭接到他的目光,軟軟的聲音叫了一聲。
她說話向來這樣,甜軟適度,俗稱的那種綿羊音。
不經意間,便能酥到你骨子裡。
可她的這種酥和蔣茹又有些區別,她說話的真誠,沒有蔣茹的那股子諂媚。
但是那股子柔媚,卻又仿佛是融入骨血的,讓人忽視不掉,經不住要多看兩眼。
顧默深看著她,眸色深深,思緒卻經不住縹緲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