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恍神間,解芷蘭已經朝著他走來。
女人在他桌邊站定,輕輕靠在他桌沿,偏頭笑意盈盈的眸看著他。
柔聲問道:「怎麼好像不認識我似的,好歹我們也同床幾年,你這樣子是不是太令我傷心了。」
她說著,便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,倒真是我見猶憐。
可顧默深依舊面色沉沉,看不出絲毫喜怒。
他微微後仰,靠在了椅背上,避開了和她的距離。
解芷蘭將他這舉動看在眼裡,眼底隱有刺痛一閃而過。
隨即微微後退道:「我不在的這幾年,你過的好嗎?」
她到底是有自尊的,他的抗拒那麼明顯,她不能裝作沒看見。
顧默深毫不猶豫的回答:「很好。」
這答案,無疑再度刺痛了她。
可當初是她主動離開,眼下就算再後悔,也只能強作鎮定。
解芷蘭輕笑道:「那我就放心了。」
顧默深沒什麼耐心和她繼續聊下去,抬眸看了眼牆上的鐘,已經接近六點。
他想,也不知秦冉在幹嘛?
她一個人在家待了一下午,恐怕該無聊了。
這麼一想,他連敷衍的心思都沒有了!
起身拿起一旁外套道:「抱歉,我還有事,如果你有事的話改天再聊。」
說完,不理會解芷蘭錯愕的眼神,逕自往外走。
高貴如解芷蘭,何時受過這般冷遇。
她臉上一貫維持的淺笑,瞬間就崩裂了。
幾步追過去,拉住那人手腕問道:「默深,幾年不見,你難道就不能請我吃頓飯再出去嗎?」
她進來的時候何藝文看的清楚,眼下他這麼晾下她離開,誰知道何藝文會不會取笑她?!
想到這裡,她拉下臉面哀求:「默深,給我個機會,我請你吃飯?」
這麼卑微的事情,A大的解芷蘭何時做過?
顧默深看了看她,終是一抬手拂開了她的手道:「抱歉。」
伴隨著話落,他轉身一步向前拉開門,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!
解芷蘭有些頹然的垂下手,閉了閉眼,轉身拿起自己的外套跟著離開。
從顧默深的辦公室出來,何藝文果然在門口等著她。
解芷蘭餘光掃了她一眼,昂首挺胸準備離開。
「有空嗎?去我辦公室喝一杯。」何藝文卻忽然攔住她道。
「放開!」解芷蘭不用想,也知道她要說什麼
她定是要取笑她,被顧默深拒絕的事!她那麼好面子一個人,哪裡肯給她這樣的機會?!
何藝文仿佛早已猜透她的想法,哼笑道:「你要是真想贏得顧默深,就收起你那可憐的自尊心!」
說完,她頭也不回的起步離開。
解芷蘭猶豫片刻,終究一皺眉跟上她步伐。
辦公室內。
何藝文給她倒了杯咖啡,開門見山道:「他身邊現在有別的女人,當然沒空多看你一眼。」
倒不是她多想幫解芷蘭,只是比起秦冉,她寧願得到顧默深的是解芷蘭!至少那樣,她能輸的甘心些!
女人有時候就是奇怪的生物,自己得不到的,也不想讓別人去擁有!
解芷蘭握著咖啡的手收緊,然後「哐」的一聲,放下道:「既然他心有所屬,我也不強求了!」
她向來心高氣傲慣了,向來都是男人追著她,眼下她放心身段主動來找他,已算突破極限。
更別說,讓她拋棄自尊去和另一個女人去搶顧默深!
何藝文看著她,忽然就笑了,譏笑!
解芷蘭自尊受創,一張臉青白交加:「你什麼意思?!」
「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吧!你這次回國,不就是為了他?」何藝文無視她的惱怒,開門見山道。
雖然她說的句句屬實,可解芷蘭還是覺得自尊受到打擊。
她拿起一旁的外套,起步要離開。
何藝文不慌不忙道:「你走吧,走了我這扇門,以後可能在沒人幫你得到顧默深。是走是留,你可得想清楚。」
她的步子到底還是停了。
出國幾年,她對那個男人的喜好早已一無所知。
如果何藝文肯幫忙的話,勢必要事半功倍。
可是,據她所知,她不也一直喜歡那個男人嗎?
既然喜歡,如何肯心甘情願的幫自己?!
何藝文仿佛看穿她的顧慮,冷笑道:「你可以選擇不信,但是你現在還有得選嗎?」
良久的沉默之後,解芷蘭終究是選擇留下。
顧默深回家的時候,秦冉並不在。
他給她打了電話,才知道她去了蔣茹那裡。
秦冉從醫院回去之後,原本是要回去的,可臨時接到蔣茹的電話,便趕過去了。
她趕到「藍魅」的時候,那裡已經開門迎客。
只不過時間沒到,客人不是很多。
那件事,羅浩然保密的好,知道的人也不多。所以她這麼站在人群里,倒也沒引起什麼太大的騷動。
蔣茹穿著一件深藍色旗袍站在人群里寒暄著,妖嬈身段盡顯無疑。
隔著人群,秦冉一眼便認出了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