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警告的眼神也當沒看見一般,粘著顧謹言!
蔣敏之心裡氣惱,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,還是認不得苛責的。
她不肯回去,蔣敏之也沒法子。
大門口,她拉著秦珍珍背著老太太囑咐道:「住在顧家到底多有不便,你現在又懷著孕,還是儘快回家好。」
秦珍珍不耐的說了句:「我的事情,我心裡有數,你就別操心了。」
住在顧家當然不方便,可眼下她和顧謹言又結不了婚,她不趁著機會抓緊和顧謹言相處,以後只怕會更麻煩!
蔣敏之勸不了她,索性也不勸了。
嘆息一聲,跟著秦昊天上車。
陳秀萍見他們的車開出院子,便轉身道:「我有些乏了,回去躺一會兒。」
秦冉站在門口,看著秦珍珍氣勢洶洶的過來,最近情不自禁揚起一抹笑意。
看著她臉上的笑意,秦珍珍只覺分外刺眼,心底的怒火噌噌高漲起來。
此刻又沒有旁人在,她臉上的恨意清晰可見!
秦珍珍在秦冉面前站定,揚手便要給她一巴掌。
還在秦冉反應快,一把攔住了她的手甩在了一旁。
冷聲道:「怎麼,這就惱羞成怒了?事情不過剛開始而已,姐姐這麼快就沉不住氣,那以後的日子還有什麼樂趣?」
秦珍珍真是恨不得吃了眼前的人,張牙舞爪的又要撲過去,被秦冉輕巧一避躲開了。
她一個踉蹌,險些跌倒。
秦冉站在一旁,倚在牆壁上,清淺的笑著。
聽著她輕柔的笑聲,秦珍珍只覺得羞辱!她認定秦冉這是在嘲笑她!
轉身,她抬手指著秦冉道:「賤人,別得意的太早!早晚有一天,我會將你的東西都搶過來!」
聞言,秦冉臉上的笑意漸冷。
「呵!」她冷笑一聲朝著秦珍珍走近道:「我還有什麼是你什麼沒拿去的嗎?!」
她抬手戳了蹙秦珍珍胸口道:「不過,你所從我身邊拿走的每一樣東西,我日後…都會雙倍奪回!」
從她踏進秦家大門的那一刻,就一直不斷在失去。
那場大火里,她失去了瀟何。後來她失去了那個,在她心裡本該美好無比的父親!最後,甚至連她母親給她的最後一道防身符都丟了!
他們以極其卑劣的,齷齪的手段,從她手裡搶走了秦氏!
本該寫著她名字的繼承權,一夜間變成了秦珍珍的!
直到現在想起,她都忍不住想笑,笑自己的愚蠢!
秦珍珍有些怔住,反應過來後,無謂一笑道:「想要拿回去?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!」
聞言,秦冉清淺一笑道:「我有沒有那個能耐,你剛剛不是已經見識了?」
秦珍珍臉色一陣白一陣紅,想起剛剛的事情,她的火氣莫名又躥高不少!
惡狠狠的罵了句:「賤人!」
「啪!」
秦冉揚手,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臉上。
無視秦珍珍吃人的目光,她抬手從兜里抽出一張紙,優雅的擦著手指道:「以後罵我一次,我便打你一次,罵十次我便打十次!」
說完,她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剛剛擦手的紙,棄之如敝屣一般扔進了垃圾桶!
秦珍珍看著她一些列的動作,一雙眸憤恨地瞪著他,臉色氣得慘白。
氣的衝過去,就要抱著秦冉撕扯。秦冉眼神閃了下,餘光瞥見門內走出來的人,她嘴角揚起一抹笑容,不偏不避,索性任由秦珍珍朝自己撲過來。
門內走出來的顧默深見到這一幕,臉色頓時一黑。
冷聲呵斥道:「住手!」
男人聲音過於嚴厲,秦珍珍不免一怔,腳步一頓。
一偏頭,看見那人冷若寒霜的眸子,氣焰瞬間消散下去,揮出去的手僵在半空。
男人冷冽的眸看了她一眼,走過去執起秦冉的手問道:「她欺負你了?欺負你哪了,還回去沒有?」
語氣寵溺,可聽在秦珍珍耳朵里,就像是一顆炸彈!
秦冉不是個好東西,可這顧默深更不好對付!
她想了想,終究選擇咽下那口氣,堪堪手了手,一轉身往客廳里走、
秦珍珍主動棄權,這遊戲便玩不起來了。
顧默深拉著她手腕道:「回去吧,就別打擾奶奶休息了。」
秦冉沒應聲,由著他牽著自己往車邊去。
上車之後,秦冉依舊一路緘默。
顧默深嘆息一聲,努力回想這一趟行程。不覺得自己有哪裡做的不好,可她現在這副態度,又讓他不得不反思自己的行為。
男人左思右想不得其解,只得開口:「冉冉?」
「嗯?」秦冉應了聲,聽著像是漫不經心,又像是不耐煩的樣子。
顧默深嘆息一聲,抓過她的手笑問:「寶貝,我最近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嗎?」
秦冉看著他這一臉的諂媚,只覺雞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男人臉皮很厚的自顧自接話道:「既然你不說,我就當我沒什麼做的令你不滿意的地方。」
秦冉蹙著眉看著他,等著他說完。
男人又接著說了句:「既然我沒什麼不對的地方,今晚是不是不用分房睡了?」
秦冉默然:「……」
說了半天,他的重點在這!
顧默深一臉期待的看著她,眼底是不加掩飾的…渴望!
她紅著臉斥了句:「禽獸!」
顧默深不怒反笑,抱著人就是一記深吻,意有所指道,「所以,把禽獸憋久了,吃苦的只能是你自己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