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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人眼裡的顧默深,高冷,嚴肅,一副正義臉,活脫脫一個禁慾男神。
秦冉眼裡的顧默深,禽獸,禽獸!大禽獸!整個就一道貌岸然的偽君子!
他對著她,除了那些想法,再無其他……
顧默深摟著她,好不避諱的問:「嗯?今晚是你過來,還是我過去?」
車後排和前排的擋板都沒升起來,他雖然壓低了聲音,可前後排的距離就那麼點。
所以,前排的張軍自然是一字不漏的聽見了……
有些不自然的繃著身體,挺直了脊背開車,裝作一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模樣!
可他那副樣子,分明就是掩耳盜鈴!
秦冉覺得羞憤,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。
頗為的惱怒看向顧默深道:「你能不能正經些!」
顧默深笑笑,沒再開口。
時間還早,秦冉提議說不回家先去公司。
張軍見老闆也沒反對,便開扯回了公司。
車子開去地下車庫,秦冉先下車上去。
顧默深倒是沒急著上去,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出口,抽出一根煙點燃。
他不下去,張軍也不好意先上去,只得坐在車裡陪著他。
顧默深慢悠悠抽著手裡那根煙,煙抽了大概一半,才緩緩開口問道:「江雨最近還有電話來嗎?」
江雨,顧默深國外留學的同學,國內資深記者。
回國後顧默深請他吃過一吃飯,一直在遊說顧默深做一次採訪。
顧默深不喜歡這些東西,便一直沒同意。
可江雨這人太執著了,三番兩次的打電話,後來他便見這是推給了張軍,讓他去應付去了。
張軍沉思片刻後,回道:「有一個多月沒聯繫了,估計是看您實在不想接受採訪,便放棄了吧。」
聞言顧默深輕哼一聲道:「不會。」
他比誰都了解那小子,就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。
這肯定是覺得休息一陣,重振旗鼓再來找他!
顧默深緩緩吐出一口煙霧,彈了彈手裡的菸灰,調整姿勢道:「下次他再到公司來,就放他進來,給他放行。」
「啊?!」張軍錯愕不已的出聲:「難道,您這是打算接受他的採訪?」
顧默深含著煙,斜睨了他一眼沒開口。
可那一眼的意思,已經很明顯了!
他不喜歡採訪!
張軍更加不解了:「你不接受他採訪,為什麼還要放他進來?記者那張嘴您又不是不知道,黑的都能說成白的!沒有的都能說成有的!」
顧默深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:「我就是要讓他說!」
張軍腦袋有片刻的懵逼,顯然跟不上他的腦迴路了。
「先生,您這……」
話已經說到這份上,他還不明白,顧默深是真有些不耐煩了。
捻滅手裡的菸蒂道:「公司里關於我和她的流言太多了,我不喜歡。」
輕飄飄一句話,張軍瞬間懂了!
他們老闆這是,想借江記者的口公布已婚的事實!
可這大費周章的,真是太浪費精力了。
張軍脫口道:「您完全,可以找個機會拉著夫人當眾堵住那些人的嘴。」
他這話說完,換來顧默深一記白眼。
張軍立刻噤聲,然後腦袋快速想了N種可能性!
很快得出結論,先生這是……畏妻!
他要真是那麼做了,依照秦冉的性子,恐怕又得晾他一陣子。倒不如借別人的口來宣布,她知道了也怪罪不到他的頭上來。
這一招真是太陰險,張軍細思極恐……
顧默深下車,彈了彈身上的宴會,邁著穩健的步伐往裡走。
張軍在車內和江雨通了電話後,也開車出去。
解決了一個困擾自己多日的問題,顧默深心情極好。
路過秦冉的辦公室的時候,不免多看了幾眼。虛掩的房門內,他看見那個女人似乎在打這電話,她握著手裡來回的在辦公室踱著步子。
顧默深腳步頓了下,終是往自己辦公室去了。
殊不知,此時和秦冉通話的是珍妮。
接到珍妮的電話,總讓她莫名想起瀟澤。
他們最近有幾天沒聯繫了,一是她忙,二是,她還沒能從彼此現在的關係中緩和過來。
看見他,總讓她想起曾經那些時光。她有些分不清,自己回憶起那些時光的時候,到底是怎麼樣的心情。
這種不確定的感覺,讓她有些恐懼和他見面。
秦冉思緒飄的厲害,以至於電話那端的人叫了幾聲而渾然不知。
「秦助理!」珍妮拔高音量叫了聲。
「噢。」秦冉怔了下,總算回神道:「不好意思,剛剛……在看一份東西,能麻煩您重複一遍剛剛的話嗎?」
珍妮輕咳了下,問道:「不知道您下班後有沒有時間,我想和您談談湖西項目的事情。」
秦冉低眸看了下手腕的表,四點鐘,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。
沉思片刻後,她回道:「可以,在哪裡見?」
珍妮幾乎沒有絲毫的遲疑的道:「就在你公司不遠處的,藍山咖啡吧。」
「行。」秦冉應下了這個邀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