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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沉默,讓珍妮奔潰。
積壓了幾年的情感,在頃刻間破堤而出。
她有些虛幻的聲音說道:「瀟,你待她是怎樣的感情。我待你就如同你待她一般!」
珍妮得不到他的回答,冷笑了幾聲,轉身離開。
瀟澤獨自一人在辦公室內靜坐了一會,才轉動輪椅出去。
腳上司機後,直接去了湖西工地現場。
珍妮站在窗邊,看著他的車開出公司門口,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。
這幾年,她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情緒奔潰過。
哪怕時隔三年,哪怕那個女人曾經親手將他推向死亡,她竟還是抵不過她!
她覺得自己可悲,又可氣!
沒有遲疑,她抓起桌上手包,風一般的衝出辦公室!
既然他決定繼續瘋下去,那她就陪著他好了,一路陪著她一條道走到底!
彼時,秦冉正在閆凱的辦公室內。
那人從她進去,便一直在打電話。
起初秦冉是打算避一避的,但是那人一伸手示意他坐下,倒也沒有要她避嫌的意思。
秦冉坐下後,聽了一陣,明白了,他是在借錢。
她幾乎下意識的想到了什麼,眼下這風頭下,恐怕他這邊的錢也同樣出不去。
閆凱掛了一通電話之後,隨後又打了一通。
說了半天,還是同樣的結果。
那些人不是推三阻四,便是直接拒絕。
閆凱掛了電話,將手機摔在一旁道:「一幫龜孫子,平時勞資待他們葉不薄,一到關鍵時刻就給我掉鏈子!」
相較於他的憤怒,秦冉倒是平靜多了。
這種情況他以前在秦氏的時候,也時常碰到過。
那個時候秦氏業績太差,資金周轉不靈,經常聽見秦昊天和別人打電話借錢。
但是借到的次數,真的少之又少。
商場這個地方,向來是牆倒眾人推。
顧默深叱吒江都這麼幾年,早已有人對他恨之入骨。一些人明面上趨炎附勢的捧著他,背地裡,趁著這次機會,都不知道使了多少絆子!
「默深的事情,讓你為難了。」秦冉有些歉意的說了句。
閆凱眉頭一簇,微惱的語氣道:「嫂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,我和他那是什麼交情?!」
嘆息一聲他又道:「再說,就算不看在他的面子上,就算是你,這事我也不能袖手旁觀。」
三年前,那場酒宴上,若不是秦冉,他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命活!
秦冉笑了笑,倒是沒開口。
閆凱嘆息一聲道:「可惜那幫龜孫子,一個都指望不上!」
房間裡安靜片刻,秦冉又聽他道:「嫂子,不如這樣,我這兩天將我海灣的那棟私人別墅抵押出去,然後……」
秦冉一聽,當即就凝眉道:「千萬不要,你要是真的這麼做,只怕這錢他拿著也不安心。」
「可現在……」
秦冉抿唇打斷道:「眼下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,真的沒必要走這一步。」
起身,她站在窗邊向下看去。
忽然想到,也許那人已經有應對之策也說不準。
否則,依照他一貫的處事風格。不太可能,在發生了這些事情之後,還按兵不動。
最大的可能就是,這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!
秦冉想到這裡,原本浮躁的一顆心,忽然安靜了下來。
是她太著急了,以至於沒有細細理清楚這些事。
顧默深那人,不該是如此被動的一個人……
幾年前那場奪位戰爭里,他都能在絕地反敗為勝,又何懼現在的這些小風小浪?
想到這裡,她嘴角揚起一抹淺笑。
轉身看向閆凱道:「現在風頭這麼緊,你還是不要有什麼動作了,萬一被有心人士拍到,可能又要製造出輿論。」
她這麼一說,閆凱便沉默了。
秦冉從他辦公室出去的時候,外面已經見黑,飄著雪花。
閆凱一路送她出去,沒見到她帶司機。
想起前不久顧默深還在這裡和他討論,說她可能懷孕了。
當即就要安排一個司機送她回去,秦冉給拒了。
她執意如此,閆凱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囑咐她路上小心。
秦冉開著車,一路往別墅趕。
路上的雪越下越大,視線受阻,她實在不敢繼續開下去。
於是就近,選了一家酒店,暫且住下。
拿了房卡走去房間,打開電話。
畫面上正是關於這場雪的直播報導,屏幕上主持人握著話筒,身後是厚厚白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