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秦冉腦海里閃過很多念頭,好多事像是電影片段一般,在她腦海里放映。
她想起三年前那場大火,想起前不久在S國的事情。
為什麼無論三年前,還是三年後,她都註定要欠他這麼多?欠到他,早已無力償還……
起身她撿起地上的手機,收拾了房間的東西,快步出去!
這個點,外面仍舊飄著笑雪花。
秦冉看著外面的路況,想起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,到底還是猶豫了。
她現在不是一個人,她還有孩子,她不能拿孩子冒險。
重新走回酒店大廳,她翻出韋彥的號碼撥過去:「你好,韋醫生,能不能麻煩你和我出去一趟?」
她想著,如果瀟澤真的受傷的話,那帶著韋彥過去再好不過。
但是她說完半天,沒等到那邊的回覆,秦冉以為他是不想和她出門。
這種天氣,他不願意也很正常。
可是論醫術,這江都能媲美他的,實在少之又少。
深呼吸,她終究再度厚著臉皮又說了遍:「韋醫生,你在聽嗎?」
秦冉哪裡知道,韋彥接通她的電話,又迷糊著了。
他壓根就沒聽清她到底說了什麼,手機貼在耳朵上,眼睛依舊是閉著的。
秦冉說完半天,還沒等到他的回答。
不由再度開口:「韋醫生,你在聽嗎?」
「嗯?」電話里總算傳來有些迷糊的聲音:「我、我在聽……」
秦冉深呼吸又問了一遍:「你能陪我去趟湖西嗎?」
這回韋彥總算聽清了她的聲音,一咕嚕從床上坐起來。
說道:「不是我不想和你去,只是這下著雪,回頭顧默深看見又得……」
那人捨不得說她老婆,到時候受罪的又是他…
秦冉抿唇道:「暫時不去他那裡,我有個朋友可能出了車禍,我想麻煩你跟我一起去看看。」
認識這麼久,秦冉極少給韋彥打電話。
所以韋彥猜測,能讓她主動開口的事情,應該不是小事。
醫者父母心,他立馬起床道:「我現在穿衣服,你給我發個定位,我立刻過去找你。」
「好,你注意安全。」
秦冉高壓了電話,立刻掛點話。
韋彥洗漱完,朝著她那個方向開過去。
雖說下了一夜的雪,但好在一大早環衛工人已經在清理路面。
他一路開過去還算順利,也沒耽誤什麼時間。
韋彥趕到的時候,秦冉坐在酒店大廳的沙發上。
一眼瞧見他進來,她忙著自己的東西朝著他走過來。
韋彥問:「你朋友現在在哪家醫院?」
秦冉嘆息一聲道:「事故發生在濘浙路段,目前……還沒有他的消息。」
韋彥注意到,他說這話的時候,表情格外沉重。
想來應該是對她比較重要的人,否則她也不會給他打哪一通電話。
上車之後,秦冉開了導航,車子一路往濘浙路行駛。
路面有些滑,韋彥也沒敢開的過快。
車內,她試著撥打了幾次瀟澤的電話,但確實如珍妮所言,一直處於關機狀態。
抵達珍妮那邊的時候,已經接近十一點。
珍妮坐在車內,像個傻瓜一樣茫然的看著車外的情形。
等了這麼久,她就心灰意冷。
秦冉下車,走去警車旁邊,和其中一個警察溝通了幾句。
接過大約並不理想,韋彥注意到她臉上的表情,時候更為沉重了。
珍妮一抬眸,看見不遠處的人。
剛剛泯滅下去的恨意,此刻又蹭蹭往外冒!
珍妮開門下車,快速走去秦冉身邊。
一把扯過她,將她貼在車門邊上,怒聲質問:「你還有臉來?你怎麼還有臉過來?!」
那警察一見情形不對,忙伸手去拉珍妮。
可那人像是瘋了般,死死抓著秦冉胳膊就是不撒手。
秦冉掙扎了幾次,可面前的女人似乎鐵了心不打算鬆手。
路面結了冰,有些滑,她怕萬一跌倒更麻煩,於是就任由她那麼抓著自己了。
「秦冉,你最好祈禱他沒事,否則我一定要你陪葬!」
「我也希望他沒事。」她比任何都希望瀟澤沒事。
無論是三年前,還是三年後,她欠他的似乎早已無法償還。
可她真的不希望他出事,如果他出事的話,那這輩子這些愧疚將再也無法彌補!
她臉上的表情太過平靜,珍妮看著,不知不覺就惱了。
她抓著秦冉的肩頭,發瘋一般搡著她:「你這是希望他沒事的態度嗎?他為你做了那麼多,最後只換來你這麼一句話,我都替他不值!」
珍妮此時此刻的憤怒,秦冉能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