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交警看了她一眼,問道:「你是什麼人?」
珍妮指著自己,情緒激動:「我,我是……」可是支吾半天,她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介紹自己的她的身份。
好半天,她有些悲哀的語氣道:「我是他同事。」
直到此時此刻,她才發現,似乎就連朋友這個身份,她都沒有自信說出口。
他沒有給她這樣的自信,從未。
那交警翻了翻手上的事故記錄單道:「暫時傷亡人員的登機中,沒有這個人。」
珍妮聞言長長鬆了口氣道:「謝謝,謝謝您。」
話落,卻聽那司機問道:「他開的是什麼車?」
珍妮回想了下,說道:「卡宴。」
話落,見那交警凝眉道:「目前事故車型里,沒有這種車型。但據目擊者說,掉下懸崖的好像是一輛黑色卡宴。」
珍妮一聽這話,頓時就嚇的面色慘白。
雙腿一軟,若不是身旁的人及時扶住她一把,恐怕就要跌倒。
那人寬慰道:「小姐您先別急,目前我們還沒有找到那輛車,不見得就是您的同時。」
珍妮面色慘白的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是干啞著嗓音問道:「我能在這裡等你們的結果嗎?」
如果不親眼看見結果,她是萬萬不能安心的。
那交警看了她一眼,點頭道:「可以,您自己注意安全。」
珍妮點了點頭,走回車邊,無力的靠著車門。
下面的警察下去了一撥,又上來一撥。她每見一個人上來,都要衝過去問問結果。
可接到的答案,都是一樣的,那些人對她除了搖頭還是搖頭。
她站在崖邊向下看去,萬丈懸崖,這樣的深度如若掉下去……
只有一個結果,屍骨無存!
她忽然再也壓抑不住心底澎湃的情緒,蹲在那裡,握著嘴巴失聲痛苦!
有警察注意到這邊的情況,立馬走過來勸說:「小姐,您別待在這裡,太危險了。」
那人伸手去拉她,被她一甩胳膊避開了。
「小姐,麻煩您配合我們工作好嗎?您這樣影響了我們的工作進度,這樣您的朋友也不能及時得到救援。」
那人這麼一說,珍妮總算起身。
她捂著臉,飛奔跑進車裡,「砰」的一聲關了門!
伏在方向盤上,失聲痛哭。
哭到眼睛發腫,哭到嗓子都快發不出聲音。
她無法想像,那樣一個鮮活的人從此離開她的世界。
她不想接受,她的愛情還未開花,便要結束!
她錘著方向盤,嘶吼出聲:「瀟澤,你到底為什麼要來!你到底為什麼一定要去湖西!」
珍妮再次開了車門,奔去那些警察面前。她像個瘋子一般。
抓著人道:「求求你,帶我一起下去找他!求求你!」
年輕警察一臉為難道:「小姐,您這樣,我們真的無法工作。」
珍妮不管不顧,哭著道:「求你了,求求你!」
警察蹙眉,嚴肅道:「小姐,請你不要妨礙我們搜救。」
其中一人,直接走過來拉住她,將她拽去一旁道:「不想耽誤你朋友的最佳救援時間,就麻煩您好好配合我們工作!」
珍妮忽地一下甩開他的手,幾步跑去懸崖邊道:「如果你們不帶我下去,我便從這裡跳下去!」
在場中皆是一怔,顯然沒想到他竟然會以死威脅!
其中兩個警察對視一眼,一人抬手指著邊上一個小警察道:「你負責帶她下去,照顧她的安危。」
那個便點名的警察,一點頭道:「您請跟我來。」
珍妮跟著他過去,那人給她系上上繩索。
一路往下,找不到任何線索。
唯一醒目的,恐怕就是那一路蜿蜒而下的血跡。
可是再往下,連那些血跡都看不見了!
那小警察看了她一眼道:「我們上去吧,再往下很危險了,您實在不合適再往下了。」
看著那些血跡,珍妮有些無力的閉了閉眼,任何那人將她一路往上帶。
到達路面的時候,那人解開她身上的繩索,給她倒了一杯熱茶。
珍妮雙手捧著那杯水,一路哆嗦的往車邊走。
騰出一隻手,繼續撥打他的號碼,依然是關機狀態!
那一瞬間,她忽然有些心如死灰!
「嘩」手裡的水杯猝然墜地,腳邊的雪碰到熱水,迅速化成水。
踩過那隻紙杯,她快速跑進車裡。
再度撥打著司機的電話,依然是不在服務區的狀態!
腦袋隱隱有些發脹,那一刻她想,如果他還活著,她一定要好好問問他,為什麼非要來湖西不可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