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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默深彎腰,唇語對她說:「開門。」
她楞了好半晌,才有些反應 。
打開車門的鎖,有些茫然的眼神看著他。
顧默深看著眼前的人兒,積壓幾日的思戀在心底膨脹。
他眼底的悸動恰到好處的隱藏著,看著她笑道:「發生什麼呆,往裡面坐一些。」
秦冉腦袋昏昏的,加上沒什麼力氣,整個人都有些蔫吧。
男人坐進去之後,一伸手將她抱在了自己腿上。
秦冉下意識的掙扎,剛剛她給他開門的時候,外面還站著幾個人呢!
「我就抱抱。」男人扣著她,不准她亂動。
秦冉鬥不過他,只得妥協。
目光下意識的瞟向車外,剛剛還在的人,這會子都不知道去了哪裡,半個人影都瞧不見了。
秦冉心中嘆息,他們倒是躲的挺快的。
她哪裡知道,顧默深一上車,韋彥便拉著那幫人走開了。
幾天不見,他瞧著她,只覺得好像是憔悴了不少。
眸光一轉下意識的看向她腹部,心道,真是個不聽話的小東西,看你出來,我怎麼收拾你!
顧默深看的入神,以至於沒有注意到秦冉投過來的目光。
她蹙眉叫道:「顧默深,你在看什麼?」
「嗯?」男人回神,猛地一怔,匆匆收回目光。
秦冉皺了皺眉,也沒再多問。
男人摟緊了她,明知故問道:「你來這裡做什麼?」
「我……」秦冉張嘴,卻不知道如何解釋。
對面的人一眨不眨的盯著她,他是真想聽聽,她打算如何跟她說這件事。
半晌,秦冉嘆息一聲如實道:「珍妮給我打電話,說瀟澤可能出了車禍,我過來看看。」
她沒有半點隱瞞,可顧默深聽著,還是不是滋味。
她風雨兼程,不顧路上那麼大的雪趕過來,不是為了他,而是為了瀟澤……
這樣的事實,讓他不由的氣悶。
顧默深看著她,語氣淡淡:「外面還下著雪,你就這麼跑過來,就不怕我擔心?」
她擔心瀟澤,難道就沒想過,他也會擔心她?
關鍵是她現在又懷了孕,萬一路上出了什麼叉子,他不得懊惱自責一輩子?
顧默深心情挺複雜的,說不出到底什麼情緒。
他很想問她,瀟澤,和他們的孩子相比哪個更重要?
可也知道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懷孕的事,他要是這麼問出口,倒是真顯得有些無理取鬧了。
秦冉低頭說了句:「我不是叫了韋醫生嗎?你對他還不放心。」
顧默深嘆息一聲,不打算繼續糾結這問題。
再這麼問下去,鬱悶還是他自己。
她叫韋彥來,那算是為了讓他安心嗎?分明就是怕瀟澤真的出事,好讓韋彥順便幫忙看看。
顧默深這麼一想,心情更鬱悶了。
「出去吧?」秦冉覺得外面那麼多人等著,他這麼和她待在裡面,挺難為情的。
顧默深卻不打算就此結束這樣的獨處時光,他有些還幾天沒看見她了。
他想好好的陪她待會,出去,她的目光里就不全是他了。
男人低頭,動作極其自然的就覆上她的唇。
大庭廣眾的,秦冉當然要掙扎。
可她的掙扎,在他這裡真是不起什麼效果。
秦冉躲不開,索性也不躲了。
心想這麼多人,他也不自於太過火。
可她到底還是失算了,顧默深就是個得寸進尺的!
原本淺淺的吻,逐漸加深,他的手,甚至已經開始探著她衣擺進去,不安分的遊走。
眼看就有擦槍走火的架勢!
「顧默深!」秦冉惱了,她一惱就喜歡連名帶姓的吼他。
可偏偏,他就受虐的愛聽她這麼喚他。
男人氣息不穩的喘息著,定定看著她,眸子裡像是簇著一團火。
他知道,那是憋的太久的結果。
原先只要在家,除了她身體不方便的那幾天,他幾乎每晚都要纏著她。
間隔最久的,也就是她那次和他鬧脾氣搬去客房睡了兩晚上。
像這樣,同在一座城市,卻還讓他足足憋了一個星期之久的情況,真是前所未有!
顧默深腦袋埋在她頸間,像只小獸般,蹭了蹭。
啞著聲道:「冉冉,我難受,我想你。」
看不見她倒還好,一見面,她這積壓多日的想念,便忍不住破體而出。
但她現在懷孕了,韋彥親口說她懷孕了。
他再難受也要忍著。
這一忍,怕是得忍好久。
顧默深想起那漫長的時間,也是醉了。
可誰讓這是他親生的寶貝,再憋屈,也只得忍著了。
秦冉裝作聽不見,這人就是個不要臉的!
青天白日的,外面還站著人,他就能這麼不含蓄的說出口,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。
外面那些不明就裡的,還都說他是禁慾,是男神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