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冉看著面前的人,覺得這標籤壓根和他不符!
可他現在這幅樣子,她也不敢惹惱了他。
誰知道惹怒了這個混蛋,他又要做出什麼事情來。
秦冉好言好語道:「顧默深,咱們出去吧?他們都在外面站著,你這樣會讓人誤會。」
知道她臉皮薄,他也不為難她。
將她放在一旁,他開門率先出去。
秦冉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,這才跟著開門出來。
見她出來,男人直接拉著她手腕,往警察的方向去。
珍妮一回眸,瞧見走來的兩個人,目光落在顧默深牽著秦冉的那隻手上。
她剛剛一直以為,秦冉和帶他過來的那人有什麼。
可現在看來,似乎壓根不是!
秦冉暗暗掙扎了下,可人手下用力,握的更緊了。
況且珍妮的目光已經看了過來,她已然避無可避。
只是微微嘆息一聲,由著她握著。
珍妮看著她的目光,極盡嘲諷。
不用想,秦冉也知道她在想什麼,但她沒什麼閒情去在意這些。
顧默深牽著她,越過珍妮,走去警察面前問道:「收索結果如何了?」
那人平靜禮貌的語氣道:「很抱歉,暫時還沒有找到相關人員。」
男人蹙眉又問了句:「難道現在,一點線索都沒有嗎?」
那人歉意搖頭道:「真是抱歉,山谷太深了,我能一直在盡力。」
聽他這麼說,秦冉臉上難免閃過失望。
顧默深後來又和那人溝通了幾句,留下電話後,拉著秦冉往回走。
一時半會恐怕是得不到結果的,這麼一直耗在這裡也不是辦法。
秦冉站在原地不動,顧默深拉她,她仍舊不動。
男人鬆手,走近她,睨著她。
儘量柔和的語氣勸道:「馬上五點了,再不回去路上又得結冰了。」
秦嘆氣道:「顧默深,這邊還沒有消息,我無法安心和你走。」
他驚訝於她的坦誠,可也惱怒於她的坦誠。
她不能安心,那麼將她留在這裡的他,就能安心?
顧默深不想再說下去,只怕說的越多,彼此又要生出不愉快。
瀟澤那個人給她的影響太大了,他不希望自己再因為那個人和他鬧出一絲一毫的矛盾。
男人走過去,攬著她腰身,微微用力迫使她不得不跟著他走。
秦冉蹙眉,可他動作強勢,她知道這種時候說再多也沒有用。
經過珍妮身邊的時候,那女人嘲諷的語氣叫她:「秦助理!」
秦冉腳步頓住,微微側頭看向他。
見她揚唇輕蔑的語氣道:「難怪你可以對他一片深情置之不理,原來是已經找到了更合適的人!」
秦冉聽出她語氣里的嘲諷,但她不想解釋什麼,也覺得沒必要解釋。
說出來她就能信嗎?顯然是不能的!
顧默深凌厲的眼神掃過那個女人,而後,繼續擁著她離開那個地方。
將秦冉扶上車,他伸手叫來司機吩咐:「回湖西分公司。」
韋彥見他就要坐進車裡,忙小跑過來問道:「我呢?我怎麼辦?」
他其實想問,他是不是可以回去了……
這地方太蕭條了,他不是適應!
顧默深涼涼看了他一眼,風輕雲淡道:「是要留在這裡,還是跟我走,你自己看著辦。」
「……」韋彥有些想罵人了!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?
他不顧安危替他將老婆送到他跟前來,勞神勞力的,結果就換來這麼一個結果?!
這算狗屁什麼選擇,分明就是變著法子的脅迫……
正要開口罵他,可一眨眼,那輛車從他眼皮底下「呼哧」開了過去!
韋彥嘴角抽了抽,終究是認命的走去自己那輛車旁。
攤上一麼一位大爺,他能怎麼辦?
顧默深讓他過去,主要是考慮秦冉孕吐太嚴重了,指望他想想法子能讓她吃得下飯。
於是乎,晚上的晚餐便由韋彥來負責了。
秦冉坐車回去,便躺在床上睡了。
她是餓的厲害,可想起嘔吐的情形,她又沒什麼食慾了。
顧默深將她外套掛在一旁,又將她的包拿起來放在一旁。
架子有些老舊了,似乎不能吃重。
他剛剛掛上去,便見那東西搖搖欲墜的,像是要跌倒。
顧默深急忙伸手,一把扶住了它!
但還是晚了,她的包從上面掉了下來。
「咕嚕嚕」滾了幾圈,落在一旁。
男人看了一眼床邊的方向,見她並未被吵醒,不由鬆了口氣。
走過去,彎腰拾起地上的包,彈彈上面的灰。
她包包的拉鏈口沒拉緊,他隱約看見裡面一閃而過的白色,像是……病曆本?
顧默深蹙了眉,拉開那條拉鏈,攤手進去,將包里的東西掏了出來。
病人姓名,那一欄赫然寫的是:秦冉
日期,正是前幾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