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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冉睜著有些發重的眼皮問他:「是我的電話?」
顧默深揚了揚眉,看了一眼那隻手機,伸手調成靜音。
面不改色的說道:「騷擾電話。」
秦冉蹙了眉,從床坐起。
揉了揉腦袋,起身。
顧默深以為她是要過來那手機,眉心微擰,正要開口,卻見她轉身去了衛生間。
男人微微鬆了口氣,掏出他的手機,快速刪除了剛剛瀟澤那條通話記錄!
放好她的手機,卻聽她的聲音從衛生間傳來:「顧默深,幫我倒杯水。」
「嗯。」男應了聲,轉身拎了拎茶壺,悲劇的竟然沒水了。
無法,她只得拿著杯子出去。
秦冉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,他並不在臥室。
掛在一旁她的黑色皮包,口袋拉鏈開著,裡面隱約有一聲聲細微的鈴聲從裡面傳來。
無疑這鈴聲,應該是他剛剛調小了。
秦冉走過去,拿起電話,低眸看向上面的屏幕。
上面的名字,讓她不由整個人一怔!睡意全無!
瀟澤?!
楞了好一會,她才慌亂的接通:「你在哪?」
電話里傳來一道有些陌生的聲音:「抱歉,打擾您了。
秦冉一聽聲音不對,不由蹙眉問道:「你是誰?」
男人抱歉的語氣道:「我是瀟先生的司機,見通話記錄有您,我便擅自做主給您打了電話。」
秦冉聽著,微微鬆了口氣。如果他的司機沒事的話,那是不是表示他也沒事?
只聽那人又道:「我們在趕往湖西的路上遭遇暴雪,被困在一個小村子裡出不去。我的手機壞了,好不容易找到充電器,將瀟先生的手機接上電源,很抱歉打擾您了。」
秦冉懸了一整天的心,總算微微放下。
她深呼吸道:「沒事,你們沒事吧?」
那人又道:「人倒是沒事,不過瀟先生來的路上有些傷風,昨晚開始一直發著低燒。今天半夜忽然高燒不退了,村民說,這地方就算呼叫救護車,可能得花費幾個小時才能道。」
他這也是慌不擇路了,胡亂就打了電話求助。可瀟先生的手機通訊錄里,號碼實在少的可憐。
秦冉皺眉問道:「你能說出你的準確位置嗎?我帶醫生過去。」
那人一聽,連忙道謝:「那真是太好了,我在板倉村七組六號人家。」
顧默深端著水進屋的時候,便見她握著電話道:「我馬上過來,你先不要急。」
秦冉又囑咐了幾句,這才掛了電話。
一轉身,身後的男人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。
顧默深眯眸問:「誰的電話?」
什麼樣的人,能讓她深更半夜,都要出門?
秦冉抿了抿唇道:「是,瀟澤的司機。」
又是這個人?!
顧默深的眉頭,幾乎下意識的皺了起來!
語氣淡淡的問了句:「出什麼事了?」
秦冉一般收拾著自己東西,一邊說道:「他高燒不退,司機找不到人幫忙。」
她拿起掛在上面的包,拿下外套便要出門。
顧默深一把攔住了她,轉身看著她問道:「你打算過去?」
秦冉微微吐出一口氣道:「顧默深,你知道嗎?他是為了湖西的事才過來的,我不能不過去。」
她已經欠他 太多,多大已經還不清,她真的不想欠下去!
可是這一切在顧默深的眼裡看來,就是她不顧自己懷有身孕,仍然要深更半夜的去找瀟澤!
若這瀟澤是個一般人也罷了,偏偏他是她的……
顧默深也覺得自己挺小心眼的,可眼下她身體這樣的情況,他真的不放心她這樣出門!
男人拿過她手裡東西道:「既然他生病了,那我帶韋彥過去,你就留在家裡好好休息。」
豈料她一口拒絕道:「不行,我必須親自去一趟!」
男人眉尾微揚:「理由?」
秦冉啞言,她不想說,瀟澤這次是來幫他還償還金的,怕傷到他的自尊。
顧默深和氣高傲,讓他接受瀟澤的幫助,只怕他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的。
所以在瀟澤去找她的時候,她便毫不猶豫的拒絕了。
如果瀟澤過來,必然要談及此事。
所以,她必須敢在瀟澤開口之前,先勸阻他這個念頭。
但是,這樣的理由,她是無論如何不會說的。
她妥協道:「這樣吧,我和你們一起去?」
顧默深看著她,見她態度堅決,嘴角閃過一抹不可察覺冷笑。
轉身大步往外走道:「你先穿衣服,我去叫韋彥。」
秦冉很快收拾好自己,站在樓上往下看的時候,韋彥和顧默深已經站在車邊。
男人又開始抽菸,指尖的星星火光在寂靜的夜色里尤為醒目。
秦冉看了一眼,轉身往樓梯口走去。
韋彥打著哈哈道:「我說你,什麼時候這麼仁慈了?深更半夜,拉著我去給你情敵的看病?你心地什麼這麼好了?!」
言下之意,你連情敵都能可憐,就不能可憐可憐他……
顧默深冷眸掃了他一眼,斥道:「閉上你的狗嘴!你那隻眼睛看出來,他是我情敵?!」
最喜歡他這種明明吃醋,還要裝作一副大度的模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