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彥更來勁兒了,指著自己兩隻眼睛道:「兩隻都看見了!」
顧默深凌厲的眸掃視了他一眼,毫不留情吐出兩個字:「戳瞎!」
「……」韋彥最近抽了抽,無言以對。
眸光一轉,看見樓梯口過來的秦冉。
忙殷勤的叫了聲:「嫂子!」
秦冉走近,有些歉意道:「對不起,半夜還要麻煩你。」
「呵呵。」韋彥笑了兩聲,意有所指:「我無所謂,就是怕某些人……」
不待他說完,顧默深一記森然的眼神瞟了過來。
韋彥識趣的閉嘴,彎腰給她拉開門:「外面冷,你快上車。」
「謝謝。」秦冉彎腰低頭坐了進去。
給她關上車門,韋彥一記得意的眼神瞟向顧默深。
毫無意外的,換來那人一個殺人的眼神!
瞧吧,鬥不過老婆,又鬥不過情敵。只得拿他這個無辜的人瀉火了,瞪吧,瞪吧,要是瞪他能讓他開心,他也樂意被他瞪~
上車後,韋彥開了導航。
經過一家藥店的時候,他順便給買了些藥。
到時候那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,他上哪給弄藥去?
那個村子有些偏,加上下雪路況不好,開著導航也不太好找。
他們三個人趕到的時候,天色已經隱隱有些發白。
確實如瀟澤司機所說一般,路況不好,車子只能停在路口,根本就進不去。
韋彥和顧默深下車,看了下路況。
深深大雪裡,隱約有一條蜿蜒的小路,通往一戶人家。
他們車子的左邊,聽著一輛黑色的卡宴,看車牌應該是瀟澤的車。
車子左後輪輪胎爆胎了,陷在雪裡。車身也有些擦傷,但絕不是掉崖的那輛車,應該只是在路上碰到了。
顧默深看了看,車子距離那邊還有一截路。
這麼遠的路,又積著那麼厚的雪,行走起來很不方便,顧默深不想讓她跟著過去。
正要轉頭讓讓留在車裡,卻見她已經從車裡下來。
男人嘆息一聲,終究沒有開口。
只是走過來拉著她手腕道:「走吧。」
韋彥走在前面,顧默深牽著她走在後面。
大約十五分鐘後,才漸漸靠近那戶人家。
韋彥走過去正要敲門,卻聽那扇木門「嘎吱」一聲響。
緊跟著裡面走出一個人,中年模樣的男人。
那人看著站在門外的人,目光落在秦冉身上。
她不認識他,但是他還是認識她的。
走過來道:「秦小姐,我是瀟先生的司機。」
「你好。」秦冉禮貌打了招呼,問道:「他人呢?」
那司機一伸手道:「請跟我來。」
秦冉點頭,幾人跟著他步伐走進去。
西邊臥室,秦冉腳步踏進去,瀟澤果然躺在床上。
不待她開口,韋彥已經走過去給他號脈。
一番診治後,他掏出袋子裡的兩盒藥遞給那個司機道:「各一顆,餵他吃下。發一場汗,應該就差不多了。」
「好,謝謝!」那司機捏著藥盒連番道謝後走出去。
倒了水,餵瀟澤吃下那藥。
顧默深覺得這事應該差不多了,現在她應該可以安心和他回去了。
但,秦冉卻執意要留下等瀟澤醒來。
平房門口,顧默深站在門口抽菸。
張軍倚在門邊,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看著他。
他都不知道,原來這人的耐心可以這麼好呢!
秦冉和司機在西房臥室,等著瀟澤清醒。
吃完藥,大約四十分鐘後,瀟澤清醒過來。
高燒之後,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,隱約看見床邊站著兩個字,但是並不真切。
司機見他清醒,忙倒了一杯睡過去道:「瀟先生,喝杯水吧?」
眼前模糊的身影漸漸清晰,他認出了人。
他的司機,還有她……
瀟澤掙扎著要起來,但身體過於虛弱,讓他有些吃力。
司機趕緊扶了一把,讓他靠著床頭躺著。
瀟澤接過那人手裡的水杯,喝了幾口,看向秦冉問道:「你怎麼來了?」
她笑了笑,走過去接過他手裡的水杯,放在一旁。
對著司機道:「你先出去吧,這裡交給我。」
「好,麻煩您了。」那司機一點頭,快速離開。
秦冉平靜的目光看向他問道:「為什麼來湖西?」
瀟澤沉默,不想回答這個問題。
為了她,為了讓她安心,所以他才過來……
但是,這樣的答案,他早已沒有立場說出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