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默深,秦冉和韋彥抵達湖西沒一會,瀟澤也到了。
那人並沒有去找他們,而是直接去了醫院。
瀟澤原本以為找他們可能要花上一點時間,但巧的是他趕去那裡的時候,那些人真聚集在一起要去找顧默深。
他打聽了下,便知道了原委。
他說他是顧氏合伙人,過來和特麼談賠償事宜。
之後的事情,解決的比他想像中要簡單的多。
那麼多戶人家,等他一家家解決完,天色已黑。
彼時,顧默深所在的地方,男人足足等了一天,還沒見那些人過來。
心頭疑惑,便給湖西的辦事員去了電話。
打完電話,他才知道,原來中途出了岔子!
顧默深沉著聲問道:「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這件事?」
他話里的不悅十分明顯,電話那端的人自然也聽清了。
囁嚅道:「我心想,反正這事已經解決了。怕打擾到您,所以……」
顧默深冷然打斷:「誰給你的膽子,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竟然都沒有通知我?!」
那邊的人,被他這麼一吼,已經一個字也不敢多說。
顧默深掛了電話,眉頭皺的很深。
所有的計劃,因為瀟澤的到來,全盤打亂!
他此刻心情抑鬱的厲害!
秦冉在屋子裡等了一會,外面已經起了風,隱約聽見窗戶被刮的震動起來。
她抬眸看了一眼,那個人卻依舊站在長廊外扶手處,連外套都沒有穿。
秦冉蹙了蹙眉,隨手拿起他掛在一旁的外套,開門走出去。
他想的出神,絲毫沒有注意到屋內的人已經出來。
直到身上一熱,才發現身側站著人。
秦冉看著他笑問:「不冷嗎?這么半天不進屋,你在想什麼?」
她鮮少這樣主動關心他,尤其還是在這樣安靜的地方。剎那,男人的心便軟了。
顧默深伸手握上她的手,才出來這麼一會,她的手已經冷的像塊冰。
他握在掌心捂了捂,牽著人進屋,又給她倒了杯水讓她抱在掌心捂著。
秦冉抱著水杯,抬眸平靜的眼神看著他,也不追問。
但顧默深知道,她是在等他的答案。
男人嘆息一聲道:「瀟澤來湖西了,你知道嗎?」
秦冉握著水杯的手一松,險些就滑出掌心,好在她又及時反映過來。
對面的人一直看著她,無疑也看清了她這個失誤,還有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驚慌。
秦冉將手裡的水杯放在桌上,輕勾唇角道:「我還不知道。」
如果不是他剛剛告訴她,她確實不知道。她以為在她說完那番話以後,瀟澤應該會懂,他會直接返回江都才是。
可是,不知道是不是她表達的有誤,還是其他什麼原因,他竟然還是來了……
男人深邃的眼眸看了她一會道:「你先睡吧。」
秦冉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麼。
男人在她睡下以後,開門出了隔壁房間。
正準備給瀟澤打個電話,他那邊卻先打了過來:「喂,顧總,明天方便見一面嗎?」
無論瀟澤此舉到底什麼意思,這一面是必須見的。
顧默深沉默片刻,回了一個字:「好。」
「我就在病患所在的醫院,你明天過來,我們再聯繫。」
顧默深依舊沒有異議的,說了兩個字:「可以。」
結束電話之後,男人下樓去了一趟韋彥的房間。
再等他回房間的時候,秦冉已經睡著。
顧默深沒打算帶她一起去醫院,所以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,便拉著韋彥出門了。
一是,想避開她,畢竟她現在的身體出去不太方便,去醫院也不安全。
二是,想避開那些記者。
秦冉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早上八點。
她穿好衣服下樓的時候,也沒找到那個男人。
直到廚師端著早餐給她,才告訴她,那人一早天還未亮便出門了。
秦冉問了句:「他去哪裡了?」
那人卻搖頭表示不知道。
也不是他刻意瞞著不說,只是顧默深一早出門的時候,確實沒說過去哪。
秦冉攪著碗裡的米湯稀飯,沒什麼食慾。
她這幾天的飲食一直是韋彥在準備,他一直變著花樣的給她做飯,此刻再看見這碗米湯稀飯,讓她經不住胃裡又要開始倒騰。
放下手裡的勺子,她隨口又問了句:「那韋醫生呢?」
那人開口道:「他好像是和顧總一起出去了。」
秦冉微微點頭,朝著他說道:「我知道了,你去忙吧。」
她心中已然有數,大約猜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。
待那廚師出去,秦冉起身正要回房間,隨身帶著的手機卻響了起來。
她拿起看了一眼,是珍妮的號碼。
對於珍妮,秦冉說不上討厭,但也確實不是喜歡的。
手機響第一遍他沒接,可那人又窮追不捨的打了第二遍。
秦冉皺了皺眉,終究還是接通了:「你好,珍小姐。」
話落,便聽電話那端傳來滿滿的質問聲:「秦小姐,你到底想利用別人到什麼時候!看著他為你不顧一切,你是不是覺得很好玩!非要害的他像三年前那樣,一無所有,身心俱疲你才肯罷手是不是?!」
秦冉腦袋有一瞬間的懵,她完全不知道,珍妮這番言論的依據到底是從何而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