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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默深停住動作,他似乎隱約猜到了,她要和他說的事。
有些悸動,有些期待!
秦冉鼓足勇氣開口:「我其實……」
「砰」——
還沒等她說完,門被人從外面打開。
韋彥端著一隻碗,站在滿口,看樣子,像是她的早餐。
顧默深有些想殺人,磨牙說了句:「不知道敲門?」
門口的人快步走進去,將手裡熱氣騰騰的碗擱在桌上道:「說的輕巧,你自己摸摸這碗多燙?!」
就是因為太燙了,所以他才騰不出手敲門啊!
「噢?」顧默深意味深長的應了聲,殺人的眼神看著他。
韋彥被他看的渾身寒毛直豎,眼神示意顧默深:你不是吧,這都懷孕了,你這一早上的還不消停?這人的興致到底是多高啊,懷了孕還不讓人歇歇?
他那點猥瑣的心思,顧默深早就看透了,男人凌厲的眼神射過去。
看的韋彥心底拔涼拔涼的,轉身拔腿就跑:「我先下去了,在樓下等你們。」
再待下去,保不准那人會直接,將他從二樓扔下去!
被他這麼一打擾,秦冉早就忘記了剛剛的話題。
她看著桌上那碗稀飯,真是覺得餓了。
拉開凳子,臉也不洗坐下就開吃了。
顧默深無奈嘆息一聲,到底放棄了繼續剛剛那個話題的想法。
罷了,反正總有機會的。
他以為只要她已經願意生下這個孩子,那其他的事情都不算事。
其餘的事情,都可以慢慢來。
但生活總有意外…
即使是他,也無法阻擋意外的到來。
秦冉吃晚飯,收拾好自己以後,便和那幾個人往江都趕。
回去的路上,她接到了蔣茹的電話。
因著顧默深坐在車裡,她沒接。
蔣茹那邊見她不接,掛斷之後,給她發來了一條信息:和秦珍珍聯繫的男人叫胡勇,這人好像是以前她在老家的相好。
胡勇?
秦冉腦海里重複著找個名字,然後隱約記起來,當初她剛住進秦家的時候,秦珍珍好像確實時常和這個人通電話!
但是,這和秦珍珍從顧家搬出來,有什麼關聯?
難道她又和胡勇重修舊好?
秦冉想了想,覺得不太可能。
秦珍珍這幾年早已利慾薰心,胡勇沒錢又沒勢,完全不可能成為秦珍珍的目標!
而且,依照她對顧謹言的架勢,沒道理那麼輕易放棄才是。
秦冉正困惑,只聽手機「嘀」的一聲,又是一條簡訊。
還是蔣茹的信息,一條開房記錄,胡勇在藍魅附近一個小巷子的開房記錄。
下面附了一張照片,背影看,是一個男人摟著一個女人,姿態曖昧的抱在一起。
大約是攝像頭太遠,又隔得遠了些,看的有些不清楚。
秦冉辨認了會兒,認出了那女人腳上的鞋子!
紅色的高跟鞋,腳後跟處採用獨特的鏤空設計!
當初秦珍珍買回這個鞋子的時候,曾經拿著它在她面前炫耀了好幾天!
所以,她就算認不出秦珍珍,但卻不會認不出這雙鞋!
在看一下拍攝時間,應該是顧謹言和秦珍珍悔婚後不久。
秦冉看著手機上的照片,情不自禁的笑了。
果然,秦珍珍的孩子來的太蹊蹺!
她將那挑信息和照片加密保存,有了這些東西,就算秦珍珍有什麼花招,也休息逃出她的手掌心!
她就等著看他們,一敗塗地的模樣。
顧默深翻看文件的空暇,瞧見她在笑,不由有些好奇的問:「發生了什麼?」
秦冉搖頭,眼底淺淺笑意讓她整個人看著都明媚起來。
和秦氏糾纏了那麼久,她也猶豫了那麼久。
此刻忽然就想通了,有些事該了結的,總歸要了結.
至少,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生後,知道自己有這樣不堪的一段親情!
她凝眉思索了下,道:「江都是不是要有新項目了?」
顧默深偏頭看她:「你問這個做什麼?」
秦冉揚唇一笑道:「臨安項目的策劃人呢,你認識?」
臨安,是江都今年最大的一個政府項目。
這消息也才剛出來沒多久,還未公布,知道人少之又少。
他忽然很好奇,她是怎麼得到這消息的。
男人輕笑問道:「怎麼,你想幫我拿下這個項目?」
秦冉淡笑搖頭:「顧氏不缺這樣嶄露頭角的機會,而且我猜,你從開始就沒打算做這個項目。」
說實話,顧默深還是有些詫異的。
他分明記得,他從未在她面前提起這個項目,更加沒有說過任何關於這個項目的想法。
男人有些慵懶的靠在座椅上,漫不經心的問:「你是怎麼猜的?」
秦冉彎唇笑了:「有段時間,我翻遍了你所有的項目,發現的。」
「恩?」顧默深隱隱猜到什麼,但還是饒有興趣的問了句:「如何發現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