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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芷蘭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毛呢外套,長髮披肩,遠遠看過去給人的感覺,清麗又脫俗。
當時A大女神的名號,到底也不是蓋的!
走道里經過的人,紛紛側目看過去。
解芷蘭從容自若的穿過那些目光,走向顧默深身旁。
男人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,忍不住蹙了眉。
女人眉眼彎彎,溫和的語氣問他:「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,我瞧你都瘦了不少。」
顧默深沉著臉打量她,半晌才開口問道:「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?」
他在湖西的事情,可能大多數人都知道,但是……他臨時來這所醫院,可能沒什麼人知道。
況且,他這前腳剛到,她後腳就來了,是不是也太巧了些?
女人晶亮的眸子看著他,嘴角是點點笑意:「我猜的。」
顧默深眸色微斂,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。
女人及時捕捉到這一信息,忙笑道:「瀟澤受傷的事情,已經人盡皆知,我想你應該會來醫院,於是就直接過來了。」
她這理由似乎也說得過去。
顧默深偏頭看了眼病房內,瀟澤似乎醒了。
解芷蘭順著他視線看過去,正見秦冉給瀟澤遞去一杯水,似無意的語氣問道:「秦小姐,今兒瀟先生是舊識嗎?」
顧默深淡淡收回目光,卻並未回答這個問題。
「默深,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。解家在江都雖然不如顧家,但我們的聲望也是其他人望塵莫及的。只有你開口,我……」
不待她說完,男人淡淡說了句:「不必了,謝謝你好意。」
解芷蘭還未說完的話,堪堪僵在嘴邊。
男人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,問道:「你吃飯了嗎?」
解芷蘭以為他是要請她吃飯,臉上隱露嬌羞道:「我來的太趕了,還……」
但事實,再度出乎她的預料。
男人再度開口打斷:「要是沒吃的話,我叫人送你去湖西縣城,吃完了正好再讓他送你回去。」
解芷蘭滿腔的熱情,在聽見這些話以後,瞬間消失無蹤。
她臉上的笑容,有些皸裂。
楞了好一會,又笑著說了句:「不用麻煩你,我自己帶了司機。我就是不放心你,想留下幫忙。」
顧默深脫口接了句:「那就好,我就不送了。」
「……」解芷蘭這回是真的,氣的有些咬牙了!
極力維持的優雅大度,在此刻一點點的崩塌。
她千里迢迢,不顧這漫天的大雪來找他?結果就只等來他這麼一句話?
深呼吸,她強忍著心頭的怒火。
強顏歡笑道:「我們能不這麼生疏嗎?不說其他,我們好歹也同窗了幾年。」
顧默深偏頭,眯眸看著她,冷漠提醒:「就是因為同窗幾年,所以,我還能容忍你這樣站在我面前。」
幾年前那件事,他現在想起來,都覺得不能容忍。
後來她遠度國外,兩家人也算世交,他便沒再追究那件事。
但誰能想到,她又回來了?
解芷蘭向來被人追逐慣了,聽到的大多數溢美之詞。她身邊的那些男人,對她向來呵護有加,又幾個像和她這樣說過話?
還說的這麼不留情面!
她心底登時就泛起無窮無盡的委屈,哽咽著道:「我知道,你還在為當年的事情怪我。但是我當時,我也是被陷害的,我是無辜的!」
顧默深偏頭,餘光瞟見裡面的女人往外走。
立刻沉了臉道:「這件事到此為止,從此以後我不想再聽見關於這件事的絲毫信息!」
「默深!」解芷蘭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到這麼冷情,她有些失控的抓住他手腕。
秦冉一開門,便瞧見門口糾纏的兩個人。
不,準確的說,應該是糾纏著顧默深的女人。
踏出去的腳步一頓,她眉頭隱隱蹙了下。
男人因為她這一動作,臉色越發陰鬱起來,抬手甩開了解芷蘭的手。
看也不看她道:「我這裡沒什麼需要你幫忙的,回去吧。」
解芷蘭有些頹然的站在那裡,她覺得自己的顏面,在這個秦冉面前算是丟盡了!
她想豁出去一試,但……
男人卻牽著秦冉的手,拉著那女人逕自從她面前走開了。
解芷蘭被無視的徹底,她有些惱恨的握起垂在身側的手,指甲深深陷阱肉里,也不覺得有半分疼痛!
轉身,她從長廊另一出口往外走!
踏出醫院住院部的時候,包里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看來電顯示,是江都那邊打來的。
接通,電話里果然傳來軒軒軟糯乖巧的聲音:「媽咪,你什麼時候回來?爸爸他什麼時候來接我?」
解芷蘭柔聲安撫著:「軒軒乖,媽咪忙完就會回去,乖乖在家裡等著我。」
電話里傳來小孩子有些失望的語氣:「那爸爸呢?他到底什麼時候來接我?」
爸爸?
聽到這個詞,解芷蘭眼底閃過一抹無法掩飾的狠厲。
然後她勾唇,揚起一抹得意的笑:「軒軒乖乖等著,媽咪一定很快讓他過去見軒軒!」
聽她這麼說,那孩子還真就不鬧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