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個勁的說:「媽媽,那你一定要儘快讓爸爸來找我。」
「好,媽媽知道了。」解芷蘭又安撫了幾句,那邊才總算同意掛掉電話。
從醫院出來,她沒急著回去,而是去了落腳的賓館。
其實她來湖西幾天了,只不過一直沒摸清顧默深的行蹤。
今天也就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,沒想到真讓她給碰上了!
解芷蘭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,他不想理她?
沒關係,他總會願意理她的。
在酒店房間坐下,她脫了身上的外套,解了圍在脖子上的圍巾。
正要去洗澡,卻聽手機一聲「嘀」。
疑惑的拿起一看,是一條匿名簡訊。
點開,是一張來自醫院的化驗單。
再湊近看了看,姓名那一欄,赫然寫的是:秦冉。
一路往下看去,目光略過那兩個字:陽性。
她不由整個人一怔,她自己也曾懷孕生子,當然知道這個詞代表怎麼樣的意思。
秦冉懷孕了?這怎麼可能呢?!
那這孩子的父親是……顧默深?!
她忽然想起,在醫院病房門口,分別時候,那個男人緊張的眼神,小心翼翼的動作。
難道,他早就知道了?
解芷蘭想到這個可能的時候,整個人都不好了!
如果顧默深已經知道了,那他這一系列的行為,就表示,他已經認下了這個孩子和那個女人!
解芷蘭忽然有些慌亂的在房間踱著步子,如果他已經認下秦冉的孩子,軒軒該怎麼辦?
她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焦躁起來,越想越是不安!
彼時,秦冉和顧默深從病房回道住處。
車在院子裡停下,秦冉推門下車,一抬眸視線里撞上一張陌生的臉。
江雨挎著相機,站在那裡,朝著她淡笑點頭。
出於禮貌,秦冉也淺淺回應了下。
但她的印象里,對於前面不遠處那人,真是半點印象也沒有。
會不會,是顧默深的朋友?
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,她偏頭看了看車內仍然在接電話的男人。
大約一分鐘後,顧默深才收了電話,從車裡出來。
一抬頭,看見站在院子裡的人,不由蹙了眉。
江雨一見他這東西,挑了眉走過來,半開玩笑的說道:「怎麼,老婆一來,你看見我就頭疼了是不是?」
顧默深輕笑了下問道:「事情都解決了?」
「沒意思,一見面光惦記著你那點事情,也不關心我一下,你也不問問我最近過的好不好?」江雨說著,一偏頭看向秦冉。
嬉笑的語氣道:「嫂子你說是不是?」
秦冉笑笑,並未答話。
最近她總有種錯覺,好像他們的婚事,大家都知道了一般。
他身邊的朋友,見面了什麼都不問,便直接稱呼她一句嫂子。
可他們的婚事,好像也沒什麼人知道啊。
她正納悶呢,面前多出一隻有些黝黑的手。
「江雨,你可以稱呼我小江。」
她伸手握上,禮貌回應:「秦冉。」
大約是因為長年累月拿相機的原因,江雨的手指有些糙,有些黑。
和她的纖纖細指一對比,當真是天壤之別。
他收回手,有些不好意思道:「在外面風吹日曬的久了,就變成這樣了。嫂子,沒膈到你的手吧?」
秦冉笑笑,沒答話。
倒是一旁站著的顧默深,不冷不淡看了他一眼道:「貧什麼,進屋。」
男人說完,握著秦冉的手逕自走在了前面。
「切~」江雨哼了聲,邁著步子跟上。
秦冉知道他們有事要談,進屋之後直接去了二樓。
折騰了一晚上,這個點她也確實有些犯困。
待江雨進來,顧默深直接領著人去了書房。
結束談話的時候,已經不知道是幾點。
只是顧默深回房間的時候,秦冉已經睡熟。
第二天一早,她醒來的時候,那人已經收拾了東西,看樣子是要打算回江都了。
她有些歉意的問:「我是不是,耽誤你行程了?」
「沒有。」顧默深給她遞來外套,鞋子又轉身出去吩咐人去熱她的早餐。
他出去的時候,男人轉身回來的時候,她正要彎腰去繫鞋帶。
顧默深臉色一沉,快步走過去,先她一步幫她繫上。
看著他蹲下身子,幫她繫鞋帶,她有片刻的失神。
那一剎那,忽然有種,想要將那件事脫口而出的衝動。
「顧默深,其實我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