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手!」蔣敏之猛地甩開她的手道:「別再碰我!」
秦昊天再度抓住她胳膊,苦苦哀求:「敏之,我們夫妻幾十年,你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?!」
「啪!」——
蔣敏之重重一巴掌拍在他臉上,冷嘲道:「你也知道我們夫妻多年?你眼裡要是有我這個妻子,又怎麼會做出這些事情?!」
直到現在她想起剛剛的畫面,仍然止不住的要發抖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她同床共枕了幾十年,她信任了幾十年的男人,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!
蔣敏之猛地甩開他的手道:「等著接離婚訴狀吧!」
秦昊天一下子就慌了:「敏之,你不能這樣!」
他現在公司內部一團亂,若是她在這個時候和他離婚,那麼他這些年苦心經營的聲譽將一敗塗地!
不,絕對不能這樣!
他辛苦這麼多年,如果只得來這麼一個結果,到底都不能甘心!
「我成全你,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!」蔣敏之看著他,嘲諷道:「和我離了婚,江都這些名媛小姐還不是任你挑選,你有什麼好拒絕的?!」
說著她冷笑一聲道:「不過我不得不提醒你,秦氏敗也好,不敗也好,你手裡的大部分股份都在珍珍那裡。你在城郊的另外兩處別院在我名下,離婚後,你只能給我淨身出戶!珍珍嫁進顧家之後,你也別想拿半點好處。」
她當初義無反顧的做他背後的女人,一做就是那麼多年,他真以為她是吃素的?!
秦昊天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。
這也是他縮忌憚的,這些年他所奮鬥的產業,幾乎七成都在她手上!
誠如蔣敏之所說,這婚一旦離了,他就一無所有了!
想到這裡,秦昊天越發低聲下氣了:「敏之,是我一時糊塗,鬼迷心竅了,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!」
蔣敏之有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,一把甩開他的手大步離去。
秦昊天追了幾步,可她腳步極快。他這又衣衫不整的,到底是放棄跟過去了!
等他收拾自己,下去的時候,外面哪裡還有蔣敏之的影子。
一路開車回去,保姆說她根本就沒有回去過。
秦昊天忐忑不安的等到半夜,還是沒見那個女人回去。
凌晨兩點的時候,他忽然想起件很重要的事情,開了電話登錄幾家銀行帳戶。
輸入密碼,竟然出奇一致的提示,密碼錯誤!
他心頭暗叫一聲不好,忙掏出手機再度撥通蔣敏之的號碼。
可她那邊,依舊是關機狀態!
秦昊天急得亂轉,忐忑不安,但是又不敢過於聲張,這件事畢竟錯的是他自己。
原本想著找到她,好好哄一番這事估計也就過去了。
可是誰知道,她竟然真的跟他玩失蹤。
他現在本就沒什麼可以活動的資金,如今被她這麼一鎖,更是沒錢了!
這女人,不會真的打算徹底斷了他經濟來源吧?
秦昊天想到這裡,急的額頭冷汗直冒。
他想到秦珍珍,但那母女兩向來是一條心,要是被她知道晚上發生的事情,估計也得和他一痛鬧騰。
秦昊天想了想,到底還是沒給秦珍珍打過去。
翌日,顧家,大約是凌晨四點多的時候。
顧家老宅,秦珍珍被一通陌生電話吵醒。
最近沒有署名的電話,她一般都是不接的。十有八九,她都能猜到是誰打來的。
但是今天早上,她破天荒的接了。
電話里傳來胡勇幾乎咆哮的聲音:「喂,小賤人你終於接老子電話了?」
秦珍珍握著電話冷聲警告:「閉起你的臭嘴!嘴巴再不放乾淨點,小心我找人你剪了你的舍頭!」
誰知電話那邊的人,不僅不怕,反而笑道:「噢?你要真有這本事,還能忍老子到今天,只怕早就讓人將我丟進江河餵魚了吧?」
秦珍珍握著電話的手微微收緊,低笑出聲。
這話算他說對了,她確實是因為動不了他,才忍他到今天!否則……早就讓他碎屍萬段!
「餵魚,豈止是餵魚?!」秦珍珍語氣涼涼的說了句。
胡勇今天似乎心情不好,也不惱她,只是道:「你真捨得?將我餵魚,咱兩的孩子怎麼辦?」
男人笑道:「你肚子裡是誰的種,你該很清楚,秦珍珍少給我玩花招!」
「放屁!」秦珍珍怒斥了句:「我的孩子,跟你有什麼關係!」
胡勇沒什麼好耐心:「少特麼給勞資裝蒜,你想借勞資的種飛上枝頭嫁給顧謹言,也要問問勞資同意不同意吧!」
他一口咬定這孩子是他的,秦珍珍窩火不已:「少自作多情了,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,我能懷上你的孩子?」
胡勇也不急道:「不用跟勞資打馬虎眼,你去醫院檢查的記錄,我這裡都有!你要是再敢跟勞資耍花招,我就把這東西發給顧謹言!」
「你敢!」秦珍珍惶恐的叫了聲。
「呵呵。」電話里傳來胡勇滿意的笑聲:「還敢說孩子不是勞資的?」
秦珍珍氣的磨牙,但是事實擺在眼前,她根本無從辯解。
電話里傳來胡勇警告的聲音:「乖乖的生下孩子還給勞資,否則勞資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!」
秦珍珍靈機一動,對著電話那端的人道:「想要孩子?你先幫我辦件事!等事情結束了,這孩子自然是你的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