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的優勢,便是那張困著的她的結婚證。
說來可笑,綁住她的竟只是一張紙。
但……他又是如此慶幸,他擁有那張紙。
秦冉從廚房出來的時候,外面已經談的差不多。
她拿了杯子正要泡茶,卻又聽那人說道:「不必忙了,我們回去,不要打擾瀟先生休息。」
秦冉蹙眉,心中暗忖,什麼人啊,耍人玩兒呢?
床上的瀟澤開口道:「我就不送二位了,再見。」
顧默深微微一點頭,拿起一旁外衣,牽著人出去。
從病房出來,外面起風,顧默深去開車,秦冉站在門口等他。
蔣敏之和秦珍珍收拾了東西出來的時候,一抬眸便見站在門口的人。
秦珍珍一扯她胳膊道:「媽,你看,她怎麼在這?!」
蔣敏之看見人,趕緊警惕的拉著她躲去一旁。
直到顧默深將人領走,兩人才從角落出來。
秦珍珍看著秦冉背影,疑惑道:「她怎麼來這了?」
「孕檢?」蔣敏之蹙眉說了句。
秦珍珍搖頭:「不對,顧默深身邊有神醫,根本不需要帶她來醫院。況且這家已經,對於孕產科不權威。」
又距離顧默深那別墅十萬八千里,那個男人那麼寶貝秦冉,怎麼捨得將人帶這麼遠檢查?!
秦珍珍想想,還是覺得不對勁。
將手裡的東西,扔給蔣敏之,走去服務台詢問一番。
蔣敏之嫌棄那些姑娘找的慢,一把奪過來翻了翻。
秦珍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上面的名字,一排排略過沒有一個認識的。
正要放棄的時候,忽然掃到兩個字:瀟澤!
找到他縮在的樓層,秦珍珍快步走近電梯,直往他所在樓層。
瀟澤這個名字,她隱約聽人提起過。
這個人,好像是顧是湖西項目的合伙人?
秦珍珍一直知道有這麼個人存在,但是一直不知道這人長什麼模樣。
她腦海里一遍遍回味著這個名字,竟是無意間和記憶里的某個名字重疊在了一起。
也姓瀟?巧合嗎?!
正想著的時候,點頭在瀟澤病房樓層停下。
電梯門一打開,秦珍珍便風風火火的走出來找病房。
蔣敏之跟在她身後,著實替她捏了把汗:「珍珍,你小心點,你現在可懷著孩子呢!」
「媽,你別吵,我心裡有數!」秦珍珍不耐煩的斥了聲。
抬高腦袋,一間間找人。
從東頭一直走道西頭,還是沒見人,正氣惱的要回去的時候。
忽然看見一人從樓梯口走了過來,一身格子病服,走路身形微微跛。
待他走近,秦珍珍看清了那人眉目!
清雋秀氣的容貌,和當那那個瀟何,簡直如出一轍!
天,這怎麼可能?!
秦珍珍幾乎下意識的一腿軟,若不是蔣敏之扶住了她,恐怕就要跌倒。
「這是怎麼了?」蔣敏之有些不解的問了句。
秦珍珍一伸手,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然後忙拉著她轉過身去。
直到聽著身後那腳步聲漸行漸遠,再也看不見,她這才拉著蔣敏之慌慌張張往電梯口去。
蔣敏之真是被她搞的有些稀里糊塗:「珍珍啊,你認識剛剛那個人?」
當初去找秦冉回秦家的時候,蔣敏之未曾路面,更未曾踏足湖西。所以,她對瀟何的事情只是有所耳聞嗎,並未見過其人。
可秦珍珍不同,她是知道的!她知道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,更知道當初那場大火!
她以為這個人已經在大火里死了,可是現在竟然活生生的站在了她面前!
秦珍珍覺得驚怵!
他怎麼會活著呢?他怎麼可以還活著?!
進了電梯,秦珍珍整個都控制不住的哆嗦起來。
蔣敏之更加不懂了:「你這到底是怎麼了?」
除了電梯,秦珍珍遊魂似的 往外走。
蔣敏之叫了她一路,她都恍若未聞。她索性也不叫了,由著她去。
母女兩人站在路邊等車,計程車來了,秦珍珍接過蔣敏之手裡的東西。
「砰」是一聲關上車門,滑下車窗道:「媽,你回家吧,我直接去顧家。」
「都這時候,明天再說吧。」蔣敏之站在車外拉車門。
可秦珍珍直接從裡面反鎖了,對著司機道:「師傅,開車。」
蔣敏之看著絕塵而去的車,氣的一跺腳道:「白眼狼,真是白將她養了這麼大!」
之後她又等了好一會,沒見一輛車。
這個時間是下班高峰期,車子根本不好等。
蔣敏之沒法子,去擠公交。公交偏偏又不到秦家別墅的方向,倒是去秦昊天的公司。
她想了下,那人最近下班都挺晚的,她趕過去到時候和他一起回去得了。
蔣敏之趕到秦氏大樓的時候,公司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。
抬頭一看,整個樓層都黑燈瞎火的,只有幾盞燈亮著。
模糊辨認出秦昊天辦公室的方向,燈確實亮著,看來是真在公司。
蔣敏之穿過大廳,逕自往電梯口走。
那個時候,秦昊天正在辦公室,和他小情兒戲耍的火熱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