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穿好衣服,站在她對面,看著一件件將衣服往身上套。
譏諷說道:「怎麼,你該不會回了顧家,那小子就沒碰過你吧?」『
秦珍珍擺了他一眼,真是懶得和他說話。
她這表情,更讓胡勇確認了自己的想法。
男人滿意一笑道:「算那小子有點自知之明,他要是敢趁著你懷孕時候碰你,我非宰了他不可!」
「砰!」
話落,秦珍珍抓起沙發一靠墊,便朝著他砸了過去。
她拎起最後一件外套,起身陰森可怖的眼神看著他,森然道:「你算什麼東西?宰他?你有那個能耐嗎?不自量力的東西!」
給他三分顏色就想開染坊?真當她秦珍珍是吃素的了?!
套上最後一件外套,她理著袖口說道:「別怪我沒提醒,以後離我遠點!要是顧謹言知道這個孩子的來歷,我怕你連自己怎麼死都不知道!」
胡勇不屑說了句:「就那個草包,在顧家不過就是一條寄生蟲!他能耐我何?」
聞言,秦珍珍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冷笑道:「那你大可以試試!」
說完,她繞過他,大步往外走。
胡勇轉身問道:「我們下次什麼時候見面?」
「哼!」秦珍珍冷哼一聲道:「不必見了!」
「你說不見就不見,那孩子是你一個人的?」胡勇脫口道:「你要是敢不讓見孩子,我就讓你陪著我一起死!」
憑什麼他的孩子,她說不見就不見?!
秦珍珍霍然轉身,惱火不已的看著他:「你到底想怎麼樣?非得看著這個孩子死了才甘心是不是!」
天知道她現在有多後悔,早知道會這樣,她當初就不該借來他的種!
如今還真是騎虎難下,這孩子留下不是,不留也不是!
胡勇看著她笑道:「秦冉的孩子已經被你整沒了,如今我們的孩子是顧家第一個孩子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。想要拿我的兒子去換顧家的財產,你還得問問我是不是同意!」
秦珍珍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,說來說去,不外乎一個錢字!
她差點就真的以為,他是捨不得這個孩子呢!
想來,還是她高估了他!
別說她沒錢,就算有錢,她也不會給他一分一毫!
想是這麼想,她還是開口說道:「放心,只要我拿到錢,我自然會給你。」
胡勇最近的確有些缺錢,一聽她這麼說立刻就心花路放了:「能拿多少?」
秦冉瞧著面前人那張臉,直覺噁心。
卻還是強顏歡笑的哄著他:「少說也得一兩千萬吧,到時候還能少了你的份?」
顧老太太根本不可能給她這麼錢,別說一千萬,就是連五百萬,她現在都得不到!
胡勇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麼錢,眼睛騰的一下就亮了!
人都是貪婪的,胡勇也不列外!
秦珍珍好歹也在秦氏待了那麼久,玩弄人心的本事,多少還是學了點。
一番說辭之後,胡勇便放心了。
秦珍珍安撫好了他,從包間出去。走出路口之後,才給家裡司機打電話。
上車之後,看了眼時間,已經是晚上十點半。
家是不想回,這會回去,少不得要聽她媽一通嘮叨!
想了想,還是讓司機送她去了顧家老宅。
晚上十一點十分。
秦冉一覺睡醒覺得渴,床頭已經沒水,便下樓去倒水。
秦珍珍從門外進來,便見她握著杯子去了廚房。
嘴角揚起一抹冷笑,她換了鞋跟了過去。
秦冉倒了水,還沒來得及喝下肚,便聽身後響起一道聲音。
「妹妹,還沒睡呢?」
不用回頭,她便能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。
秦冉輕輕吹了杯子裡的熱水,沒什麼閒情去搭理她。
「這大半夜的,你這身體還沒好,妹夫怎麼讓你一個人就下來了?」
秦冉仰頭,喝了幾口水,這才看向她笑道:「我不要緊,倒是你,懷著孕,三更半夜的怎麼又跑回來了?家裡可還好?」
一聽她問起家裡,秦珍珍便想起那個沒出息的父親!
也不知道著什麼魔了,被那個狐狸精迷得暈頭轉向的!
這要是被秦冉知道了,鐵定得笑話她和母親!
秦珍珍這樣一想,便只能強顏歡笑道:「好的很,所以我又回來了。怕妹妹在這裡寂寞,特意趕回來陪你!」
「噢?」秦冉漫不經心的應了聲,意有所指:「那就好,我還以為你是待不下去,所以又半路折返。」
秦珍珍皮笑肉不笑道:「怎麼會呢,妹妹你多慮了。」
她低眸瞥向秦冉小腹,一臉惋惜道:「你還是別操心我了,趕緊想想怎麼再給顧默深懷個孩子吧!」
就知道她說來說去,還要說到這個話題,秦冉眸色一沉。
秦珍珍得意一撩披在肩頭的長髮,故作擔憂道:「聽說女人流產很傷身的,有些流過一個以後,可能一輩子都生不了呢!」
秦冉神情淡淡的看著她,眸光一轉落在她的脖子上。
然後,笑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