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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枚粉色的印記落在秦珍珍耳後,若是不注意,倒也不明顯。
可她剛剛撩了下頭髮,倒是徹底讓那印記暴露眼前了!
秦珍珍挖苦了她一番,卻不見她反駁,反倒一直盯著她的脖子瞧?
不由蹙眉,問了句:「你在看什麼?」
秦冉抬手捂嘴輕笑了聲,然後朝著她走近一步。
秦珍珍下意識的退了一步,秦冉又跟了過去,一伸手撫上她脖子。
笑道:「姐姐脖子上的,這朵梅花,真是好看!」
梅花?
秦珍珍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,不知道她在說什麼。
皺著眉問:「什麼梅花?」
秦冉忽地湊近她耳邊,說道:「吻痕,真漂亮。」
聞言,秦珍珍臉色剎那便白了!
抖著腿後退一步,捂著脖子,大驚失色道:「你胡說八道!」
秦冉淡淡掃了她一眼,漫不經心道:「是不是胡說,你自己最清楚,還要我幫你叫人來驗?」
「你胡說!」秦珍珍嚇得一張臉慘白。
緊緊捂著脖子道:「你少胡說八道,你少污衊我!」
原本秦冉還想著,她現在好歹懷著孕,又住在顧家,應該不敢明目張胆給顧謹言帶綠帽子。
可是現在看她這樣子,倒是不打自招了!
她捂嘴咯咯笑道:「你緊張什麼,我又沒說什麼。不過謹言也真是,為什麼不直接來奶奶這裡,還要叫你千里迢迢過去,不會覺得危險嗎?」
秦珍珍一聽她這麼說,懸著的心稍稍放下。
索性,順水推舟道:「他、他工作太累了。」
「也是。」秦冉淡淡應了聲,端著杯子往外走。
經過秦珍珍身邊的時候,又可以停頓道:「對了,我記得你有個朋友,叫胡勇?他最近好嗎?」
「你!」秦珍珍有些震驚的看著她,壓根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這個人的存在的。
秦冉微微挑眉,衝著她得意一笑,然後轉頭森然的語氣警告道:「安分點,否則我哪天不高興在謹言面前說出這個名字,那便不好了!」
說完,她抬腳大步往外走。
秦珍珍小腿一軟,若不是扶住了冰箱,險些就要跌下去!
她到底知道多少?她該不會,已經知道這個孩子是……
秦珍珍不敢想下去,越想越後怕。
哆嗦著腿從廚房出來,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房間。
秦冉回到臥室之後,顧默深已經醒了,背對著門的方向站在那裡。
「我吵醒你了?」她將水杯放下,坐進被子裡。
男人轉身看著她問:「怎麼沒叫我?」
秦冉理了理身上的被子道:「看你睡著,我就自己下去了。」
她想起在樓下碰見秦珍珍的事情,不由說了句:「秦珍珍回來了。」
顧默深沒開口,等著她說完。
她有些猶豫,有些事,她也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男人見她猶豫,微微嘆息了聲,朝著她走過來。
在她床邊坐下道:「你要是覺得住的不開心,明天我們就回去。」
秦冉搖頭笑道:「那倒沒有,只是……」
她有些欲言又止。
猶豫了會兒,終是開口道:「她的孩子,我總覺得來的太蹊蹺了。那份鑑定報導,也不能全信。」
這個問題,顧默深也疑惑了許久。
哪怕秦珍珍已經拿來那份親子鑑定書,他仍然是不信的。
但有些話,到底不好當著老太太面說。
這時候也不太好去追究這件事,畢竟他和秦冉的孩子才剛剛沒了,萬一再查出來秦珍珍的孩子不是謹言的。
他怕,老太太受不了這個打擊。
原以為,這件事她要一直放在心上的,沒想到,她竟然主動和他說起這件事。
秦冉見他不吭聲,不由皺了皺眉。
想著,莫不是,他不信她?
正想著要不要將胡勇的事情告訴他的時候,卻聽那人道:「我知道,我還知道她今晚出去見了什麼人。」
秦冉眼底閃過一抹驚詫,隨即又變得瞭然。
也是,什麼樣的事情能瞞得了他呢?倒是她多慮了。
但是,秦珍珍再包間內到底做了什麼,顧默深卻是不得而知的。
被秦珍珍這麼一折騰,秦冉倒是沒什麼睡意了。
要不了多久,秦昊天便要和蔣敏之離婚。
秦家的積蓄多半是在蔣敏之手上,想要從她手上將那些錢弄出來,並不是件容易事。
蔣敏之沒有秦昊天那樣的宏圖大志,通常是只管進不管出,想要將她手裡那些錢弄出來,恐怕她真得好好研究一番。
眼下她和秦昊天離婚,倒是增加了她不少麻煩。
秦冉忽然想到什麼,問道:「政府投資的那個項目,現在有消息了嗎?」
男人搖頭道:「沒有。」
秦冉微微點老頭,沒再說什麼。拉了拉被子,往床上鑽。
顧默深幫她掖好被子之後,又道:「就算那個項目開始了,恐怕也不會引起秦昊天多大注意力。他現在手上資金不足,根本不會考慮這樣的項目。」
秦冉未置可否,這一點她也想到了。
其實不光是他手上紙巾不足的原因,她想最近秦昊天被余敏纏著,他惦記著她肚子裡的孩子,這個時候恐怕我無暇分身的。
所以,她需要轉變策略!
秦冉想到這裡,不由覺得心煩,閉眼道:「睡吧。」
「嗯。」男人淡淡應了聲,翻身睡在了她身旁。
「冉冉?」男人低眸喚她。
秦冉閉著眼睛,沒有答話。
他知她還沒睡著,自顧自道:「等忙這些事,補辦一下我們的婚禮,你有什麼想法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