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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珍珍掛了電話從書房出來的時候,顧謹言已經到了.
他和秦冉坐在那裡,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秦珍珍神色一慌,快步朝著沙發上的人走過去。
等她走過去的時候,沙發的人已經說完了。
顧謹言一抬眸,看見走來的人,淡淡看了一眼,並未開口。
秦珍珍謹慎看著他的臉色,也不知秦冉到底和他說了什麼。
只是笑道:「你不是說還有過兩天才過來嗎?怎麼今天就過來了?」
顧謹言瞥了她一眼,不冷不淡的語氣問道:「你有意見?」
「沒,沒有的事!」秦珍忙舔著笑臉道:「我高興都來不及,哪裡還會有什麼意見?」
說著,親昵的朝著他靠了過去。
顧謹言垂著目光,由著她靠過來,倒也沒閃躲。
秦珍珍一見他這態度,心下一喜,索性順勢坐在了他腿上,親昵的環住了他。
腦袋埋在他胸口,撒嬌道:「謹言,人家想你了。」
老太太不在,她言語間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。
她身上的香水味刺的顧謹言,忍不住泛嘔。
可想著對面的秦冉,他到底忍住了!
一伸手將人抱的更緊了些,聽不出情緒的語氣反問:「真的?」
秦珍珍一聽他這話,立刻表忠心似的的說道:「當然是真的,人家想你想的都快茶飯不思了!」
秦冉眉頭不自在的挑了挑,這兩人,是真將她當成木頭人了?
不自在的別過目光,起身道:「我去廚房看看。」
待她走後,顧謹言便將人從腿上抱開了。
秦珍珍又有些戀戀不捨的靠過去,卻被那人一伸手攔住了!
「謹言……」她喃喃叫了聲。
男人抬眸,沒什麼情緒的眼神看著她道:「擺正自己的身份!以後,別不分場合就往我身上貼!」
秦珍珍剛剛燃起是那點小火苗,瞬間被澆個乾淨!
顧謹言起身道:「既然奶奶不在,我就先回去了。」
自打她再度回到顧家之後,這是他第一次過來,也是他們第一次見面。
她對他朝思暮想,他卻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浪費時間?!
秦珍珍氣惱不已,靈機一動,轉身對著他背影道:「秦冉暫時會在這裡住一段時間,奶奶說,等她身體好了再讓她回西郊。」
果不其然,她這話剛說完,那人的腳步便立刻頓住了!
顧謹言轉身,眯眸看著她問:「你說什麼?」
秦珍珍揚著笑臉朝著他走過去,無謂的語氣道:「你不知道嗎?秦冉已經在這裡住了好幾天了。奶奶不放心她,特意叫她過來養好身體再回去。」
她抬手撫上他面前的領帶,低笑道:「你知道的,奶奶一直希望兒孫滿堂。我猜她是希望秦冉趕緊養好身體,好早點給默深生個孩子吧。」
顧謹言忽地一抬手,捏著她在自己胸口亂動的手!
他手心微微用力,秦珍珍便疼的「啊!」的一聲叫出聲。
男人甩開她的手,警告道:「這只是給你的一個小小懲戒,我說過了,以後沒有我的允許,不許你靠近我!」
秦珍珍揉著被他捏痛的手腕,冷笑了聲:「哼,不許我靠近你,你以為秦冉就會回心轉意?別傻了!」
被說中心思的某人,立刻就惱羞成怒了!
衝著她大吼了句:「滾!」
他這聲音太大,以至於角落裡的保姆都嚇得一怔,各個好奇的目光投遞過來。
秦珍珍咬了咬牙,轉身往沙發走去。
反正她厚著臉皮留在顧家的那天起,也沒想過要什麼顏面了!
忍一時風平浪靜,等有機會,她定要那些看她笑話的人好看!
顧謹言本來是打算離開的,可在聽完她剛剛那番後之後,他忽然改了主意。
餘光瞥見秦冉從廚房出來,他起步重新走回了沙發。
沙發上,秦珍珍看著去而復返的男人,心中惱意更甚了!
她當然知道,他為什麼又留下!
呵,說到底他心裡還是忘記不了秦冉!
她剛剛那番話不過是試探,可現在看來,他還是惦記著那個女人!
秦珍珍垂在身側的的手暗暗握緊,秦冉,秦冉,自從她三年前回來之後,她的生活便開始變得混亂不堪!
遲早有一天,她要讓秦冉一無所有!
顧謹言到底是留下吃飯了,對於他的去留,秦冉是不在意的。
她對顧謹言,就像她自己所說的,從未產生過絲毫男女之情。
秦珍珍原本以為他是打算吃晚飯再回去,可直到下午兩點,顧謹言還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午飯之後,他便一直留在書房裡。
她沒敢進去打擾,可這等了半天還不見他出來,到底還是忍不住了。
借著給他送茶水的藉口,她敲門進去了。
顧謹言趴在桌子前也不知道在看什麼東西,聚精會神的,好似完全沒看見她似的。
將手裡的茶杯放在桌上,她開口道:「謹言,你晚上還回去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