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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默深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,開口道:「以後,離謹言遠一點。」
秦冉微微挑了挑眉,沒吭聲。
男人凝眉問道:「怎麼,有意見?」
秦冉輕笑一聲道:「同住一個屋檐下,我離他再遠,不還是在一個房間?」
男人蹙眉看著她,語氣嚴肅道:「那就回去。」
秦冉有些無語的看了他一眼,笑道:「你至於嗎,他只是喝醉了,醉話當不得真。」
顧默深語氣嚴肅:「酒後吐真言!」
秦冉微微凝眉,這人,今天是打算和她槓到底了?
也就是喝醉了的一句醉話,他這麼計較做什麼。
推了他一把,她往床邊去。
「很晚了,先睡吧。」
顧默深心底還是不大快活的,自己的弟弟惦記著自己的老婆,這事擱誰身上都高興不了。
可她也確實沒錯什麼,再繼續說下去,倒是顯得他自己有些小家子氣。
他也知道,她對謹言也確實從未動過什麼心思。
可她雖沒什麼想法,別人可就不一定了。
當初要不是出了秦珍珍的那些事,她和謹言的婚事,還真說不準就成了。
嘆息一聲,他終究是沒再說什麼。
彼時,顧謹言的房間內。
他從樓下上去之後,便一直在不安的踱著步子。今晚他確實是蓄意計劃,借著和老太太喝酒為由,趁機留下來。
不為別的,只因為她也在。
對於告白那件事,他確實是臨時起意。大約是喝了酒,神志有些不受控制,又有許久沒見到她,這才一時失控了……
對於顧默深,他還是忌憚的!
今晚這麼一鬧,他最近做的所有可能都會毀於一旦……
顧謹言越想越是不安,這不安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早上,他下樓的時候,老太太,秦冉已經坐在沙發上。
兩人說笑著,似乎心情不錯。
顧默深握著電話,站在一旁,似乎在同人講電話。
顧謹言咽了下口水,硬著頭皮走過去叫道:「奶奶。」
對於一旁坐著的秦冉,他沒有開口叫人的打算。不是因為昨晚發生的那些事,而是因為在他心裡,從沒將她當做自己大嫂!
正好,顧默深的電話又沒結束,也省的他開口了。
陳秀萍偏頭看著他笑道:「你起來了?等珍珍下樓,就吃飯。」
說話間,顧默深的電話已經結束。
那人看向他的方向,一記淡淡的眼神掃過來,警告十足。
顧謹言心頭一怔,故作鎮定的站著。
看向老太太道:「我家裡來了朋友,要早點回去,早飯就不吃了。」
聞言陳秀萍當即蹙眉道:「這一大早,能有什麼人過來?」
顧謹言忙道:「就是以前國外的同學,他們倒時差。」
他這麼一說,老太太便沒有什麼好說的了。
只是起身嘆息道:「既然人已經來了,那我也不留你了,莫不能叫人家覺得我們失了禮數。」
「嗯,我先回去了,您不用送了。」顧謹言轉身,快步往門口走。
老太太到底還是將他送去了門口,秦冉坐在沙發上,一動未動。
顧謹言站在她身旁,也沒有去送。
秦珍珍前半夜睡得不安穩,後半夜倒是睡得很沉。
這麼一來,早上起床就晚了。
直到快九點,才見她從樓上下來。
阿玲一見她下來,忙招呼人上早餐。
老太太倒是沒說什麼,可秦珍珍再怎麼臉皮厚,也要覺得不好意思了。
坐下後,歉意道:「讓奶奶等我這麼久,實在是過意不去。」
陳秀萍一擺手道:「不說了,先吃飯。」
「是。」秦珍珍應了聲,也不敢再多說什麼。
心裡卻是埋怨的,早說過叫這老太太不必等她,可她偏偏就是要等著她一起吃飯。
害的她平時連個懶覺都睡不得,今天難得晚了一次,瞧那些家擁看她的眼神都一樣了!
秦珍珍心裡不快活極了,面上卻還不忘露出幾分難過的神情。
原本大好的食慾,這麼一折騰,全沒了,吃什麼都覺得索然無味!
秦珍珍微微抬眸,便見左前方,顧默深體貼的又幫秦冉舀了一掃稀飯遞過去。
她眼底閃過一抹嫉恨,然後又低頭吃著碗裡東西。
同樣是顧家男人,怎麼顧謹言就差這麼多?
這個秦冉到底有什麼好?!
當初瀟何被她迷的暈頭轉向,現在這顧家的兩兄弟又被她迷的分不清東南西北!
他們住在這裡便住吧,偏偏還要成天在她面前秀恩愛!
再想想顧謹言對自己的態度,秦珍珍真是越想越惱。
一頓早吃,吃的她滿肚子火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