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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間,顧謹言今天似乎興致很好。
一直拉著老太太喝酒,一杯又一杯的。
陳秀萍早年的時候,酒量是很好的,但是後來上了年歲喝的也就少了。
偶爾小酌幾杯,卻也不是像今天這樣喝。
秦冉勸了幾句,但難得老太太進而開心,她也就不好多說什麼了。
到後來的時候,老太太是真的有些暈了。
顧謹言自己也沒好到哪去,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了。
老太太撐著腦袋,看著身旁的人道:「去上去給他收拾個房間,今晚就先住下吧。」
阿玲一點頭說道:「好,我這就去安排。」
然後,便領了個人上去準備房間。
老太太自己也醉的不輕,叫了人扶著去了房間。
她這一走,餐桌上便只剩下秦珍珍,秦冉,顧默深,還有趴著的顧謹言。
秦珍珍因為懷孕,自然喝不得酒。秦冉身體還沒恢復,也是喝不得的。
顧默深倒是也喝了幾杯,但是他酒量好,那幾杯酒在她身上根本體現不出什麼來。
男人起身,拉起秦冉道:「走吧,我送你回房間休息。」
「嗯。」她起身,手指搭上那人的,跟著他往樓梯口去。
秦珍珍注意到,那人從顧謹言身邊離開的時候,他眼睛分明睜開了下!
顧謹言眸光快速掃了那兩人交握的手,眼底深沉一閃而過。
再等秦珍珍要仔細看的時候,那人已經再度閉眼。
她心中冷笑了聲,總算弄明白他今晚纏著老太太喝酒的原因!
原來,只是想找個藉口留在這裡罷了!
秦珍珍心中氣惱,他當真是為了多看一眼秦冉,無所不用其極!
阿玲將房間收拾好以後,便招呼人扶著顧謹言上去。
顧謹言一灘爛泥似的,由著人駕著自己往樓上去。
樓下,秦珍珍看了一眼他你背影,心中冷笑。
然後,抬腿,一層層踩上那台階,跟著去了他房間。
阿玲將人那頓好之後,招呼那兩人傭人下去。
秦珍珍站在門口,並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她遲疑了下,問道:「秦小姐,您不回自己房間嗎?」
秦珍珍擺了她一眼,說道:「你先下去吧。」
「這……」
「下去!」秦珍珍瞪了她一眼,冷聲道。
阿玲點頭:「是。」
秦珍珍在她出去後,關門往床上的人走過去。
男人側身背對著她躺著,沒有開口的意思。
秦珍珍瞧著他,似乎是打算裝睡到底了?!
她臉上浮現一絲冷意,然後脫了外套,隨手扔在了一旁。
接著是毛衣,褲子。
顧謹言躺在那裡,也不知她到底在幹嘛,只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秦珍珍走去他面前前,站在那裡叫他:「謹言。」
他著實懶得搭理她,繼續裝睡。
秦珍珍輕蔑一笑,俯身湊近他耳邊,低語:「謹言,你真醉了嗎?」
床上的男人依舊不答話,秦珍珍冷笑了聲,朝著他走近。
坐在了床沿邊上,抬手撫上他的臉。
「謹言,這麼久沒見,你有沒有想我?有沒有想過我肚子裡的孩子?」
秦珍珍打定心思,趁著他今晚喝酒,再和他發生點什麼。
一次不能打動他的心,那就來兩次!兩次不行,那就三次!
她就不信,這輩子,她就打動不了他。
秦珍珍這麼想著,便俯身要吻上他的唇。
可唇還沒來得碰上他的,便被他一個大力車開,摔在一旁!
她被他這一連竄的舉動弄的猝不及防,後背撞在一旁的衣柜上,疼的她立刻坐立難安!
顧謹言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冷艷看著她,眼底哪裡有本分醉意!
「我警告過你,別靠近我!下次你要是想死的話,就儘管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!」
秦珍珍癱坐在地上,捂著肚子,眼淚汪汪道:「謹言,我疼……」
肚子是真的有些疼,也不知是被他那一下摔的,還是氣的。
她原本以為就算他不關心她,總不至於對孩子也那般冷血無情吧。
可秦珍珍到底,還是高估了這個孩子在顧謹言心裡的分量!
只聽男人分外冷漠的語氣道:「你少那孩子在我面前說事,說實話,我對這個孩子是死活沒那麼在意!」
「……」秦珍珍聽著,一瞬間愣在原地。
強忍後背火辣辣的疼,問道:「你就真的一點不在乎他的死活?!」
聞言顧謹言卻笑了,語氣冷漠無比:「這江都能給我生孩子的女人太多了,不多你一個!」
最關鍵,他實在是太厭惡這個女人了,所以連帶著這個未出世的孩子,他也喜歡不起來分毫!
秦珍珍心口一陣陣的揪痛,她真沒想到,顧謹言能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她癱坐在地上,呆呆的看著床上的人。
顧謹言沒什麼好耐心,起身一把將她拎起來,拽著往門口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