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腳步未停,快速向電梯口去。
秦冉不知,與何藝文通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從顧氏離開的解芷蘭。
她今天這麼大膽的和那個男人說這些,其實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。
試探一下那個男人的態度!
可後來秦冉出現了,她雖然難堪,但也不算全無收穫。
同窗幾年,顧默深的性格她還是很了解的。那件事估計他是不會向秦冉詳說的,可有哪個女人聽見那樣的話之後還能淡定處之?
恐怕夫妻矛盾是少不了的。
顧默深出來的時候,辦公區域已經不見秦冉的影子。
男人腳步匆匆的往電梯口去,何藝文已經收了電話。
見他出來,便拿著手裡那份文件遞給他:「顧總,這些是要您儘快確認的。」
顧默深翻了翻,足足十份,等他簽完下樓的時候,停車區哪裡還有那個女人的影子?!
秦冉開著車,往顧家老宅趕。
等她到家的時候,老太太還未回來。
秦珍珍也不在。
上去收拾了下東西,她便拎著行李箱下來了。
阿玲端著茶水從廚房出來,便見她拎著東西從樓梯口往下走。
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,走過去問道:「夫人,你這是……」
秦冉拎著箱子走完最後一層台階,聽不出情緒的語氣道:「噢,西郊有些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奶奶回來的時候,煩勞您幫忙說一聲,謝謝她這段時間的照顧。」
「可是,這也不用走的這麼急吧?」阿玲看著她蹙眉道:「您就這麼走了,回頭她老人家回來,該說我照顧不周了。」
「不會的,真是有事。過幾天就要去公司了,我有些急事需要處理下。」秦冉說著,拉出拉杆,拖著行李箱便往外走。
阿玲見留不住她,便只好囑託她路上小心。
目送她的車開出院子之後,她轉身進屋給顧默深去了電話。
「先生,夫人回西郊別墅去了,她說有些急事要處理,我也沒攔得住。」
電話那端的人淡淡應了聲:「知道了。」
然後便掛了電話,吩咐司機往西郊趕。
秦冉原本是不打算回他住處的,可轉念一想,她的所有貴重東西都在那裡,不去一趟顯然是不行的!
她開這著車往西郊趕,到家沒一會,還沒等她收拾好,那人也趕回來了。
顧默深走近臥室,關了門看著她折騰。
秦冉總算將最後一件衣服放進箱子,拉上拉鏈,拎起來就要往門口走。
擦過那人身邊的時候,被他一伸手截住了。
「放手!」
聽著語氣便知道,她是真有些惱了。
解芷蘭在他辦公室說的那些話,曖昧不清的!他一句解釋都沒有,她能不惱嗎?!
他將她擁進懷裡,低聲說了句:「冉冉,別鬧了。」
「鬧?」秦冉有些難以置信的重複著這個字。
原來,她所做的一切,在他眼裡不過是個笑話?!
她推開他的懷抱,冷靜的眼神看著他說道:「顧默深,我沒和你鬧,但你不覺得你欠我一個解釋嗎?」
男人緊繃著一張臉看著她,卻依舊不打算開口。
她不懼解芷蘭來和她爭,可至少他不該是這個態度。
良久,她聽見他道:「秦冉,誰沒有過去,你和瀟澤不同樣也有過去?」
秦冉看著他,忽然就笑了!他一邊希望她徹底忘記過去,一邊卻又懷戀著自己的過去?
世上哪有這種道理?!
她此前一直認為,解芷蘭是自作多情。可現在看來,似乎是她自己太過自信了。
若他對解芷蘭沒有辦法情分,怎麼會是這樣一幅模稜兩可的態度?!
現在,她不禁有些開始懷疑,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替身。
否則,他為何要在她那麼狼狽的時候,義無反顧答應和她結婚?
當初她那樣的處境,根本不能給他帶來絲毫好處。
甚至,直到現在,她也是不能的.
他不想說,她便不問了。
顧默深拿開她手裡的行李箱,放在一旁,攬著人往床邊去。
「你先休息下,我叫人給你安排一些吃的東西。」
顧默深將人安排在床,拖了外套,轉身出去。
秦冉沒吭聲,抱著被子躺下了。
說的太多顯得她矯情,索性不說了。
最近這段時候,她覺得累,太累。
她和顧默深之間,終究是有著無法跨越的隔閡。
當初他明知她愛的是瀟何,卻還是要義無反顧的娶她。
如今也的舊愛歸來,她是不是也該從新審視一下,他們彼此的關係。
剛剛閉上眼,便聽顧默深口袋裡的手機一陣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