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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心口莫名一窒,儘管她也不知道這事為什麼,
門內的人,似乎並未發現她的存在。
解芷蘭抱著他,無比深情道:「我知道當初我不辭而別,是我對不起你!可是默深,我已經回來了!我現在已經回來啊!」
大學那幾年,學校里關於他們的緋聞傳的滿天飛。
解芷蘭以為,就算他不愛她,當初也該是喜歡過的!
顧默深臉色難看,他伸手去扯那個女人,可解芷蘭像是狗皮膏藥一般粘著他,抱著她。
「鬆手!」他有些暴怒的叫了聲。
可那個女人依舊不為所動,抱著他,動情憶起當年:「當初我將自己交給你的時候,還是第一次。這麼多年,我一個男人都沒有過,默深我是乾淨的,我一直為你守身如玉!」
秦冉心口一陣鈍痛,她再也聽不下去。
抬手,她大力推開那扇門。
門內,解芷蘭纏著顧默深,原本打算還說些什麼。
「小軒……」張嘴,剛吐出兩個字,便被這聲猝不及防的開門聲打斷了。
顧默深抬眸看向門口的方向,看清來人之後,他額上青筋暴起。
抬手毫不憐惜的,一把揮開了粘在身上的解芷蘭。
解芷蘭被他這一下措不及時的揮倒在地上,撞在一旁凳子上,疼的她秀眉深深凝起。
她有些狼狽的坐在地上,惱恨的目光看著站著的秦冉。
秦冉心底掀起莫名火氣,這麼多年,她再沒像今天這樣惱過。
面上卻已經平靜如常,涼涼的眼神掃過地上的女人,嘲諷道:「解小姐難道不知道顧默深是有夫之婦嗎?這樣公然和一個有婦之夫回憶當年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你是想勾引我丈夫?」
解芷蘭心頭恨意翻湧,可當著顧默深的面,她到底不想失了顏面。
堪堪坐在那裡,一聲不吭,由得她說。
秦冉嗤笑道:「高貴如解小姐,竟然也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!真是讓人大開眼界!」
她今天是真的有些惱了,以至於言語上有些重。
而那個男人只是聽著,一個字都沒說。
解芷蘭是真的再也待不下去了,起身拿了自己的東西說道:「我先回去了。」
拿上自己的東西,她狼狽的逃離顧默深的辦公室。
待聽見那聲關門聲之後,秦冉偏頭看著一言不發的男人。
她原本以為他要解釋幾句的,可等了好一會,也不見她開口。
嘴角溢出一抹冷笑,她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顧默深一伸手,趁著他起步前,一把將人捉進懷裡。
他不知道她到底聽見了多少,此刻,也不敢去問。
幾年前那件事,純屬意外,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秦冉掙扎道:「你放開,我要回去了。」
顧默深圈著人,頗為無賴的說了句:「不放,我若是放了,只怕你又要惱上好一陣。」
他這話倒是說的事實,她確實是惱了!並且不是一點點!
秦冉掙脫不開,只得由著他抱著。
她在等著他解釋,可偏偏那人卻什麼都不打算說。
於是,她心頭的火便,起了滅,滅了又起,一次比一次燒的旺盛!
等不到他開口,她只得自己開口:「顧默深,你不打算解釋一下你和解芷蘭的關係嗎?」
她記得她前不久,剛剛問過這個問題。
問她到底喜不喜歡解芷蘭,當時,他很肯定的說沒用喜歡過!
既然沒有喜歡過,那她剛剛在門口聽見的又算什麼?!
可那人卻只說了句: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再無其他多餘的解釋。
就這麼一句乾巴巴的話,哪裡能消除秦冉心頭的火氣?!
趁著他鬆懈的空檔,她猛地推開了他。
轉身,有些微惱的語氣反問:「那是什麼樣?剛剛若是我不推門進來,你是不是就打算和她好好憶往昔了?!」
她難得也有為他的事情,急的這般惱羞成怒的模樣、
顧默深原本該高興的,但他實在高興不了。
瞧她這樣子,應該是全都聽見了。
可幾年前的那個晚上,連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麼。
如此,怎麼和她解釋?
他一幅諱莫如深的模樣,秦冉索性也不問了。
轉身大步往外走嗎,無視身後他焦灼的叫聲:「秦冉!」
他一邊義正言辭的譴責她和瀟何的過往,一邊又對舊情人的主動示好不推不拒。
秦冉是真的有些看不懂他!
她從顧默深辦公室出來,撞見了何藝文。
何藝文正握著電話,不知道和誰在通話。
秦冉從她身側匆匆經過,只聽她壓低聲音說了句:「好,有消息我會立刻通知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