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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冉覺得這人,是瘋了不成?
先是在包間,現在是在車上?
她承認這段時間,他是憋的有些久。
可明明前兩晚他都……
她紅著臉,一臉糾結的開口:「顧默深,還是回家去吧?」
說話間,男人已經抽了皮帶。
看著她這個動作,秦冉心跳的越發厲害。
基本上,每次只要他解了褲帶,便沒有中途收手的時候!
男人俯身望著她羞紅的一張臉,低笑出聲:「回家還有回家要辦的事情,不影響。」
秦冉有些無力的閉了閉眼,心中直叫:完了,完了!
今晚怕是又要,在劫難逃!
但是他這人,每每開始便沒完沒了個不停,難不成真要在這酒店門口表演一夜?!
還沒等她想明白對策,男人已經俯身壓了過來。
他向來有的是辦法,對付她的心不在焉。
不消片刻,她已經再無精力去想其他。
一片混沌的世界裡,她感覺自己像只魚,只能無力的睡著她起伏跌宕。
水面的風浪似乎一陣陣比一陣強烈,她沉沒在這波浪里,早已分不清自己。
結束的時候,他分明還沒盡興。
可她卻像是被抽滿了力氣,只能無力的躺在他懷裡,看著他給她擦拭,穿衣。
車內滿是曖昧的痕跡,秦冉擔心一會司機上車會窺出端倪。
摸索著,開了車窗。
窗外冷風透過窗子吹進來,讓她不由渾身一顫。
顧默深擔心她這樣吹著會感冒,抓起一旁的外套將人裹個嚴實。
秦冉有些疲憊的靠著他說:「回去吧?」
「好。」顧默深淡淡應了聲。
車子開上馬路沒多久,秦冉便睡著了。
臨到西郊的時候才醒賴,她這剛睡醒,下車都是有些懵的。
身上的衣服被他弄皺,有些狼狽。
她低頭看了看,理著外套,又順了順頭髮。
身後傳來男人一聲輕笑,然而秦冉只覺身子一輕,整個人已被他抱在懷裡!
男人輕笑道:「何必麻煩?一會還是要脫的。」
「顧默深!」她紅著臉輕斥。
可那人輕笑一聲,逕自抱著人往裡走。
屋子裡等候了他們半天的徐媽,瞧見這兩人回來,還是已這樣的形式,臉上當即樂開了花。
什麼都沒說,悄悄閃去一旁。
顧默深抱著人一路往樓上去,直奔浴室。
秦冉被他放在浴缸邊緣,低著頭羞赫道:「你出去,我自己會洗。」
男人低笑一聲,逕自脫著自己的衣服,伸手掐住她的腰,戲謔的聲音說道:「誰說要幫你洗了,只是要你幫我洗而已!」
「你!」秦冉著實被怔住。
傻愣的看著他,忘記反應。
男人伸手握住她的手,將她往自己襯衫扣子上帶。
低沉蠱惑的聲音道:「冉冉,幫我脫。」
彼此親密過數次,像這樣一同沐浴也是有的。
可、可是!秦冉卻從未幫他洗過澡!
以前她被他折騰的精疲力盡的時候,他倒是幫她洗過幾次。
可那多數是在她意識不清的時候,像這樣,彼此神志都還算清楚的狀態下,這樣的狀態還是少之又少的!
就算有,多數也是他強迫著她,幫她洗。
讓她幫他?她如何好意思?!
秦冉火辣辣地紅成一片,支吾道:「你又不是沒長手,你自己洗!」
她說著,推了他一把,然後便想逃離這是非之地。
可那人既已起了這意,又豈能容得她說走就走。
顧默深一伸手,輕易將人重新捉了回來。
圈在懷裡,曖昧蠱惑的語氣道:「洗不洗?你可想好了,你若是真不洗,那咱們就在這浴缸里泡一晚上。」
她腦袋垂的很低,連耳根都是血紅的。
偏偏那人,今晚興致很高!就是不打算就此放過她!
「要洗你自己洗,我要出去了!」她掙扎著,要從他懷裡逃出去。
顧默深低笑一聲,一個用力將人扔進浴缸,擰開花灑。
一瞬間,秦冉就被淋成了落湯雞!
「顧默深!你夠了沒!」
她伸手錘上他胸膛,卻被那人一伸手捉住,反扣於身後。
秦冉處於被動的狀態,再也掙扎不開,只得由著那人胡作非為。
一片朦朧的霧氣里,她聽見他說:「要你,怎麼都不夠。」
也不知是他情話說的太動人,還是晚上喝了酒的緣故,她很快又沉迷在他為她製造的那個,足以讓人忘記一切的世界裡。
隨著他的起伏而起伏,忽高忽低,一切感受都是那麼的不由自己,卻又讓人貪戀萬分。
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已經不知道什麼時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