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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紗沒有送到顧氏旗下的商場,而是送去了閆凱的商場。
義大利純手工,整件婚紗鑲嵌一千多顆鑽石。
燈光照在上面,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那樣一件婚紗放在櫥櫃裡,只是看一眼,也要讓人嘆為觀止。
服務生領著秦冉走進試衣間,閆凱忍不住取笑道:「前段時間問你,你還說不急,這會怎麼又急吼吼的讓我訂婚紗?」
顧默深緊緊盯著那扇門,沒有開口。
只聽忍不住笑道:「看什麼看,跑不掉!」
顧默深偏頭看了他一眼,轉身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。
閆凱坐在他身旁,笑言:「這人已經被你拐在了自家戶口簿上,我怎麼瞧著你,好像還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樣。好像,比之前更心急了似的。」
男人淡淡看了一眼,毫不避諱道:「你說的沒錯,我是比以前更為心急了。」
「啊?」閆凱有些詫異道:「我沒聽錯吧?這別人都是,兩個人在一起久了,越發生厭。你倒好,怎麼反倒也來越粘了呢?」
顧默深白了他一眼,懶得開口。
眸光一轉,目光撞進一抹白色的身影。
秦冉轉身,看向沙發處的兩人。
淺淺一笑,動人心弦。
秦冉的美,向來低調內斂。
可這件白色的婚紗,卻能很好的將她刻意隱藏的美展現出來,不張揚,卻讓人移不開目光。
看呆的又豈是她身邊的那些服務生,顧默深怔怔盯著面前那抹白色,不言不語。
那模樣,據後來的韋彥說,就像是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,乍然見到了自己心儀的女神!
其實不光顧默深,韋彥當初也是震驚的。
他伸手碰了碰身旁的顧默深,無不艷羨道:「真是讓你小子撿了個大便宜,這麼一個美人兒,竟然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嫁給了你。」
顧默深起身,朝著那抹白色身影走過去。
「怎麼樣?」秦冉迎著他目光,淺笑問道:「會不會太張揚了些?」
她伸手指著腰間那一條鑽石鑲嵌而成腰帶:「這裡,是不太耀眼了些?」
顧默深哪也沒看,只是怔怔盯著她眼睛道:「不會,配你剛剛好。」
她唇角瞬間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,淺淺一笑,動人無比。
顧默深眸色控制不住的暗了暗,推著她往試衣間去:「很合身,換下吧。」
這麼美的她,讓別人多看一秒,也是要讓他嫉妒的!
他忽然後悔,沒有叫人直接將這婚紗送進家裡。
來這裡,平白叫人看走了她的美!
待秦冉進試衣間後,閆凱從沙發上站起,朝著他走來。
再度取笑道:「瞧你寶貝的,我們大姐也就是看看,難不成還能搶了你的?娶了這麼個大美人,叫你吃一輩子醋那也是應該的!」
顧默深白了他一眼,語氣不悅:「就你話多!」
他這話,無疑是默認了閆凱剛剛的說法。
他吃醋!
閆凱哈哈大笑一番,然後在那人十分不耐的眼神里,總算收住了那笑意。
拍著他肩頭問道:「婚禮的日期定了嗎?什麼時候?」
他到底還是忍不住呢喃了句:「你這麼趕,婚禮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嗎?」
顧默深眉頭深鎖著道:「還沒有。」
「啊?!」聽見這答案,閆凱更為詫異了:「這不應該啊,你可一向不是魯莽行事的人,怎麼?這是想給嫂子一個終生難忘的驚喜不成?」
這話,讓顧默深垂在身側的手,不由自主的握緊。
閆凱認識他多年,很多時候,彼此意圖,心照不宣亦可明白。
而顧默深現在的狀態,在他看來是不正常的!
他蹙眉,試探的問了句:「莫不是,出了什麼事情?」
聞言,顧默深轉身看著他。
雖未言語,但基本是默認了他揣測。
閆凱倏地睜大眼睛,驚恐的壓低聲音道:「難不成,你得了不治之症?!」
「閉嘴!」顧默深冷聲斥了句。
閆凱鬆了口氣似的說道:「既然不是不治之症,那你這火急火燎的幹嘛啊?好歹也充分準備下,給嫂子一個畢生難忘的婚禮吧?」
那人偏頭看著他,冷聲道:「看樣子,你似乎比我更在行?你這麼了解她?」
閆凱楞了下,擺手道:「沒有,哪有的事!」
他也真是糊塗了,怎麼能在這醋王面前賣弄?
一個不小心,就要被他……
閆凱諂笑著,不怕死的又道:「不過,說實在的,確實沒必要這麼趕……」
「有機會,我再慢慢跟你說。」顧默深意味深長的說了句。
閆凱聽著他這語氣,似乎還怪凝重的。
一抬眸瞧見秦冉從是一家出來了,便也不問了。
顧默深吩咐人將婚紗送回去,然後領著秦冉去挑鞋。
閆凱起初是跟著,時不時推薦一下。但後來被餵了一路狗糧之後,再沒有心情跟著他們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