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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芷蘭看著她,淺淺一笑道:「秦助理,你好。」
「你好。」秦冉禮貌應對。
有工作人員路過這個方向,解芷蘭看著她,一臉惶恐道:「你別誤會,我不是來找默深的。我是來找藝文的。」
秦冉知道,她這話是故意說給別人聽的。
好叫人以為,她秦冉其實就是個小肚雞腸的女人。
她之前一直以為這解芷蘭雖然執著了些,但好歹也是大家閨秀,現在看來和外面那些爭風吃醋的女人沒什麼兩樣!
這麼迫不及待,就要在外人面前裝起白蓮來了?
秦冉笑笑道:「就算你真是來找他也沒有關係,我對他放心。」
這話倒不是故意氣解芷蘭,秦冉對顧默深確實是放心的。
若是他對解芷蘭有意,又何須等到今日?!
「秦助理,還真是自信!」解芷蘭輕蔑一笑道:「可這自信過了頭,也不好。凡事,都是有列外的!」
聞言,秦冉笑笑道:「謝小姐多慮了,默深一向自律,這一點你和他同窗多年,應該比我更清楚。」
解芷蘭看著她,一張臉生生被氣紅。
她這話的言下之意,分明是說她沒本事,尾隨顧默深這麼多年,那人竟沒給過她一個正眼!
高傲如解芷蘭,如何受得了這個氣?!
可眼下是在顧氏,她再不想忍,也得忍著!
若是她真的一氣之下說出解小軒的存在,惹怒了顧默深,只怕以後見面真是要仇人相見了!
哼,她也舒坦不了幾日!
只要小軒軒一進顧默深的大門,她就再沒什麼好顧忌的了!
解芷蘭想到這裡,不由又舒坦了些。
再度看向秦冉道:「秦助理說的是,默深是自律。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,以後他要是真犯了什麼不可原諒的錯,希望你也能想到開一些。」
說完,她繞過她,逕自走進了何藝文的辦公室。
秦冉想著她那句話,總覺得有哪裡是不對的。
但,有一時分不清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。
她起步離開了何藝文的辦公室,往自己辦公室去。
何藝文待她走後,直接關了門。
二人也不知在辦公室說了什麼,只是解芷蘭出來的時候,分明是春光滿面的!
解芷蘭從她辦公室出去之後,臉上的笑意便一分分隱下去。
最陰險當屬這個何藝文,明明深愛顧默深多年,卻藏著不說。
解芷蘭當然不會傻到,以為這個女人是真心幫助自己!
眼下,見他和秦冉正濃情蜜意,她覺得礙眼,但是自己又不方便出手。於是這拆人婚姻的事,便留給了她!
若不是為了解小軒,她真以為她會心甘情願被她玩弄於股掌?!
當然要她承認自己輸給秦冉,她也是不甘心的!
所以,她和秦冉這場仗,是勢在必行的!
何藝文說,顧默深這幾天正忙著和秦冉的婚禮。
他選在這個時候,舉辦這麼個儀式?
解芷蘭起初想不明白,後來便想通了。
一向自信如顧默深,竟也有不那麼自信的時候。
只是,如若那秦冉知道這件事。
還能那麼心甘情願的,和他舉辦這場婚禮嗎?!
解芷蘭嘴角揚起一抹冷笑,然後快步閃進電梯。
顧默深到底還是,執意訂了一場婚禮後的蜜月行。
他將行程發給韋彥之後,韋彥到底忍不住提醒道「先生,那件事,您要不要問問夫人的意見?」
顧默深頭也不抬的說了句:「等,這件事塵埃落定,我自然會告訴她。」
「可是,這要是塵埃落定,夫人那邊您想瞞也瞞不住了。」張軍囁嚅道。
顧默深有些不耐煩看著他,問道:「你有意見?」
平常只要他一問這話,張軍便知他這是惱了,一般都是識相的離開。
但是,今天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膽。
竟還賴著不走:「先生,我覺得您還是事先告知一下的好。夫人是通情達理的人,不會為難一個小孩的。」
其實張軍原本想說的是,您還是趕緊坦白從寬吧,別越拖越麻煩。
這要是別人,他也就不多此一舉了。但人往往都是旁觀者清,越是深陷其中,越是看不出其中厲害關係。
夫人是性子冷,看著對什麼都雲淡風輕。
但是能說得清,這雲淡風輕的背後,其實隱藏的不是在乎到極致的感情?
顧默深眉頭皺的很深,這段時間,但凡提起這件事他便忍不住要惱。
但這惱怒和別人無關,只和自己有關!
他這怒火無處安放,只能放在自己心底。
張軍見他不說話,低頭道:「您自己想一想吧,我出去忙。」
顧默深閉了閉眼,多一個字都是懶得說的。
似乎這件事,他身邊的這些人,意見都出奇的一致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