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冉放下那份文件,眉頭皺的很深。
只聽羅浩然又說道:「但是他這個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,讓他承認自己被陷害,還是這麼一件搬不上檯面的事情,是有些為難他了。」
秦冉怔了片刻,問道:「這件事,和解芷蘭有關嗎?」
「懷疑過,但是沒有證據。」羅浩然嘆道:「也怪他當時一時衝動,將那皇城毀了,否則這件事也不會如此難辦。」
「但默深,確實是被陷害的。他的為人我很清楚,不是酒後胡來的人。」羅浩然語氣嚴肅道:「是不是解芷蘭,現在也不得而知,畢竟默深當年風頭正盛,得罪了不少人,不排除是有人故意陷害,恰巧被解芷蘭撞上……」
羅浩然頓了下,又道:「他若是真的喜歡解芷蘭,也不會在那之後任由她離開三年,最後還與你結婚。」
秦冉有些無力的閉了閉眼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話已至此,羅浩然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「那個孩子,真是默深的?」秦冉仍然有些懷疑的問。
羅浩然如實道:「孩子,應該是默深的無疑,那天去做親子鑑定,是韋彥安排的醫院。這事,八成是錯不了。」
聞言,秦冉冷笑一聲,這件事他能告訴他們,卻獨獨要瞞著他一個人。
靜默片刻,她說就句:「謝謝,我知道了。」
然後便轉身,拎著東西出去。
顧默深見她出來,忙跟上她步伐。
她臉色淡淡的,看不出喜怒。
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去停車區,秦冉開門上車,依舊一言不發。
車子開出大門之後,她才開口道:「送我去蔣茹那裡吧,我想安靜幾天。」
腦子亂極了,她還沒做好接受這件事的準備。
男人沉默了片刻,應道:「好。」
他知道,他需要給她時間去理理思緒。
從她知道這件事,到現在,她的反應其實是出乎他預料的。
他甚至想過最壞的結果,就是她會一氣之下,提出離婚。
但,並沒有。
這一點,是不是說明,他在她心裡,其實是有些分量的。
但透過這件事來反應出來,卻是他最不想看見的。
他倒寧願,她和他大鬧一場,這樣他心裡還能好受些。
顧默深將她送去「藍魅」之後,便回去了。
秦冉走進去,並未見到蔣茹人。
也是,這個時間點,她怕是還沒醒。
她原本是打算上去找她,但是偏巧撞見了從電梯下來的珍妮。
珍妮昨晚約了人在這裡談事情,太晚,喝的又有些多,便索性住了一晚上。
她顯然也沒想到,會在這裡遇見秦冉。
眼底驚訝一閃而過之後,她加快不符朝著秦冉走過去。
「秦小姐,真巧啊。」
秦冉笑笑道:「是很巧。」
珍妮看著她,故意問了句:「對了,你兒子回家了嗎?」
秦冉怔了下,卻未急著開口。
那人見她這幅表情,以為她是還不知道那件事。
不由笑道:「哦,不對,應該說顧默深和解芷蘭的兒子回家了嗎?」
秦冉臉色沉了沉,她有些想不明白,她是如何知道的這件事。
見她不開口,珍妮越發來勁:「說起來,誰都沒有秦助理有福氣,結婚沒多久就做了個現成的媽!」
秦冉眼底隱有火花一閃而過,微冷的眼神看向她,說道:「你要是沒什麼事,我就失陪了。畢竟不是人人都和珍助理一樣,有那麼多閒功夫去管別人的家事!」
冷冷說完這句話,她起步從她身側走過,快步走進電梯。
珍妮看著她的背影,笑得得意。
秦冉一路沉著臉,去了蔣茹所在樓層。
她站在門口敲門,蔣茹迷迷糊糊開門,一眼瞧見她那眼神,整個人一怔,睡意全無。
一把將人拉進房間,問道:「怎麼了?你和顧默深吵架了?」
秦冉回道:「沒有。」
蔣茹給她倒了一杯水,遞去:「那你這一大早的,臉色這麼難看?」
秦冉結果去,放在一旁,確實沒再開口。
「到底怎麼了?難不成那孩子已經被被接去顧默深那裡了?」蔣茹緊挨著她坐下。
「還是,你打算和他離婚了?」
秦冉斥了句:「胡扯什麼呢!」
蔣茹一聽她這話,便笑了:「既然不想離婚,那你就只能做好接受那孩子的準備。」
說到這裡,她忍不住搖頭道:「真是沒想到,心高氣傲的秦冉,為了一個男人,竟然也甘願去做後媽。看來,解芷蘭這步棋,是下錯了!」
其實預估錯誤的,又起止是解芷蘭。就連蔣茹自己,也是意外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