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」
蔣茹嘆道:「如果我估計的沒錯,她故意引顧默深去和她打官司,其實一早就沒想過贏。」
「我也猜到了。」秦冉哼笑:「她若是真想保留撫養權,便不會讓顧默深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。」
想要藏起一個人,有千萬種方法。
她既然藏了這幾年,若是真想繼續藏,斷然沒有藏不住的道理。
可她沒有,這說明,她其實另有目的。
她的目的社麼,秦冉已經不需要去深想。
蔣茹忍不住提醒道:「你既然選擇接受顧默深這個錯誤,便不能不留心她和那個孩子。顧默深有意也好,無心也罷,總之現在那個孩子出現在你們身邊是真的!誰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情況,你自己心中要有數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秦冉有些無力的應了句。
生活里平白無故多出一個孩子,哪怕知道他不愛那個女人,她仍然是介懷的。
她想不通自己這是怎麼了,為什麼明知他是無心,卻仍然如此介意。
「蔣茹,我覺得難過,為什麼生活不能平靜一點。為什麼在我開始接受自己是他妻子這個事實後,會發生這樣的事情?」她撫上自己胸口道:「這裡,很堵。」
這種感覺,就像、就像是,當初瀟澤身陷火海的時候。
蔣茹有些心疼的抱著她,說道:「沒關係,有我在。若是解芷蘭敢借著孩子,對你做什麼我定不會放過她!」
她們後來又陸陸續續的說了些,秦冉昨晚一夜未眠,聊了會兒便沉沉睡去了。
蔣茹見她睡著,拿著電話去了衛生間。
給幫解小軒和顧默深做親子鑑定的,那家機構打電話。
她總覺得,這個孩子太蹊蹺了。
秦冉這是傷心過了頭了,沒心情去追查這件事,但她還是要查的!
人往往在面對,自己最親近的人的事情,越是手足無措。
大約是因為,太過在意。
彼時,秦珍珍一早便回了蔣敏之那裡商量對策。
蔣敏之這兩天一直在早秦昊天,可他跟消失了一般,就是怎麼都聯繫不上。
氣的她怒罵:「也不知道那個小賤人,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了!」
秦珍珍現在可顧不上那麼多,眼下秦冉已經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。
她必須儘快解決了肚子裡的大麻煩,否則遲早是個禍患!
蔣敏之說了半天,也不見她吭聲,不由急道:「你倒是說句話啊,再這麼下去真的完了!」
當初她提出起訴,也就是一時衝動。
後來秦昊天態度又過於強硬,她就想想著拿著這事嚇唬嚇唬他。
可誰知道,他不僅不低頭,反而越強硬了!
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,是始料未及的。
秦珍珍坐在那裡,想著自己的事情,想的出神,一時並未注意到她說了什麼。
「你倒是說話啊!」蔣敏之扯了一下她胳膊,急道。
秦珍珍被她這麼一扯,總算回神。
凝眉,不耐煩的語氣道:「您現在知道怕了,還不都是您自己惹出來的事情!要是您當時忍一忍,豈不是也沒有這麼多麻煩是!」
「你!」蔣敏之一聽她這麼說,臉都氣綠了:「你說的倒是輕巧,那麼大的事情,你讓我怎麼忍得住!」
「好了!」秦珍珍極其不耐煩的從沙發上站起,看著她道:「我現在也沒功夫管你們這些事,您還是先找到爸爸再說吧!」
眼下人都找不到,說什麼都是徒勞的。
撂下這句話,秦珍珍便轉身往外走。
蔣敏之瞧著她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更是氣的不輕!
指著她背影叫道:「你走,你走了就別再回來,權當我沒有生過你這個女兒!家裡出了這麼大事情,你成日就知道討好顧謹言那一家子,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麼母親!」
蔣敏之噼里啪啦,對著她背影說了一通。
被她這麼好一通說,秦珍珍自然是走不掉了。
只得轉身又回來,看著她說道:「現在你連他人都找不到,我能有什麼辦法,我總得出去想想法子吧。」
「你能想什麼法子!」蔣敏之不客氣的說了句。
然後似乎想到什麼,有些驚喜的語氣道:「不如,你回去求求謹言吧,讓他幫幫忙!」
秦珍珍一聽她提起顧謹言,滿臉不樂意。
他一直對秦冉沒有死心過,若是他知道當年那些事是她母親一手所為,不知道要如何看扁她。
她不能再在他面前,丟了身價!
蔣敏之見她一幅為難的模樣,更惱了:「你倒是說話啊!怎麼現在就當自己是顧家的人,讓你幫娘家辦件事,都覺得是為難的是嗎?!」
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秦珍珍有些不耐煩的說了句:「您一天到晚的,到底在想些什麼,就不能消停點嗎?!」
蔣敏之一聽這話,就怒不可遏道:「好,好,你現在本事大了,我指望不上你。」
她抬手指著門口方向道:「你給我走,趕緊滾回你的顧家去!」
秦珍珍看著她那樣子,真是又氣又惱。
她所想也不瞞著她了,從包里掏出幾張照片扔了過去。
